第44章 又要麻煩我保護你(1 / 1)
寧司長心心念唸的事情。
柳子芩一直等到了人群散去也沒有看到寧陵遊的身影,此刻正輕咬著銀牙眼神發狠。
寧陵遊不是說過他會過來嗎?人呢?
虧得她滿街道來回跑,生怕他一不小心被人宰了。
她心中暗道,看來昨日的懲處還是太輕了。今日便將酒開啟,讓他看著自己喝!
“小姐,他們都在慶祝,我們要不要也去吃點好的?”澤蘭帶著對美食的渴望說道。
澤蘭也慘,擠在人群裡面還要顧著尋找寧陵遊。人沒找到,還沒加入到他們中間去混口好吃的。
現在滿城飄香,肚子已經在發出抗議了!
柳子芩微微點頭道:“先回去做飯吧。”
“那寧陵遊?”
柳子芩眼神變冷,“他如果不知道回來,就讓他知道什麼叫殘忍!”
澤蘭縮了縮腦袋,現在的小姐好可怕哦。
她一溜煙跑回家去了。
......
“哈哈......”寧陵遊在門邊探著腦袋,“澤蘭的手藝還是這麼好啊。”
看到蕭母過來接蕭時回家,他終於想起了自己忘記了什麼事情。
明明想到了柳子芩應該也會在圍觀的人中,結果先是遇到了暗影門那幫人,之後便被拉著去喝酒......
柳姑娘一直嫌他太弱,說不定就是來保護他的。此刻沒有找到他人,指不定有多惱火呢。
聽到他聲音的澤蘭照舊一個白眼丟了過來。
柳姑娘則是連頭都懶得抬,夾了口菜慢慢吃著。
寧陵遊一頭冷汗,笑著說道:“今天本來想去刑場上去露露臉的,只是老劉說那些送酒的夥計也需要保護。把我扔到城郊幫忙去了。”
“你們今天去刑場了嗎?是不是很熱鬧?”
柳子芩呵呵一笑,沒有絲毫溫度。
寧陵遊笑著走了進來,手背在身後,“鐺鐺鐺鐺......”身後的手伸了出來,“送你的哦。”
柳子芩看著眼前紅色的花朵,心裡的怒氣頓時消散,輕聲問道:“這是什麼花?”
看到柳子芩終於同他講話了,寧陵遊笑著說道:“三色堇。城郊的老伯照顧的,我同他討了一朵。”
“不是叫三色堇嗎?為什麼只是紅色?”
寧陵遊撓了撓頭,“還有黃色和紫色的花朵,都挺好看的。不過老伯知道我是送妻子之後,就送了我這一朵,我也不太清楚。”
柳子芩捧著花朵,淡淡說道:“吃飯吧。”
“好嘞。”寧陵遊喜出望外,一屁股坐到了柳子芩身邊。
“其實我們今天過去看了。”柳子芩忽然說道。
“唔。”寧陵遊大口吃著菜,給兩人倒酒笑著問道:“今天場面怎麼樣?回來的時候我看他們都很高興。”
柳子芩道:“還好。我感觸沒有他們那麼深,所以感覺還好。顧城的人好像膽子都挺大的。”
寧陵遊笑著說道:“那下次我們一起去看。”
“......”柳子芩無奈道:“這種場面還能出現第二次的嗎?”
“不一定是在顧城嘛。”寧陵遊笑道:“或許我們會一起去其他的城市。到時候,我一定陪在你身邊。”
“呵。”
許是三色堇的效用消失了,柳姑娘恢復了冷淡,“到時候還得麻煩我保護你。”
“這個......”寧陵遊左顧右盼,“其實也不一定會這樣。”
“哼。”
柳姑娘冷哼了一聲喝了口酒,臉色微紅。看著寧陵遊投過來的疑惑目光,解釋道:“酒喝的急了。”
寧陵遊強行隱去嘴角的笑意,正色說道:“下次喝慢些。”
“嗯。”柳子芩點了點臻首,面色更加酡紅。
“我在你房間裡放了兩壇酒,日後想喝了可以喝一點。”柳子芩看著這人的目光愈發熱切,開口說道:“只是不要喝太多。”
“好。”寧陵遊心裡有些慚愧,柳姑娘這麼關心他,他卻隱瞞了一些事情。
要不找個機會告訴柳子芩他的身份?
柳子芩看著寧陵遊終於離去,心裡鬆了口氣。
她託著自己的腦袋趴在桌子上微微出神,沒有想到這個傢伙說話這麼讓人害羞,害得她也說了那些什麼我會保護你什麼的讓人害羞的話。
輕輕吻了一下紅色的鮮花,柳子芩輕聲道:“看在這朵花的份上,就不折磨你了。”
......
“司長,朱先生提出要興修水利,減少稅賦規劃城區什麼的。”
“我們也不太懂,想問問您的意見。”
“葛奇拜上。”
寧陵遊一頭黑線,你們不懂,我就懂這些東西了嗎?
他奮筆疾書道:“啥都不懂,按他說的來。沒有解決不了的敵人,別來煩我。”
蹲在小巷裡完成了回信,寧陵遊將手中的筆丟回原處,進了通送司。
老劉也就昨日盡興喝了場酒,今天又回到了他皺著眉頭的常態。
寧陵遊迎面便看到他唉聲嘆氣的一幕,轉身就走。
“哎哎哎,寧哥兒,見到我怎麼連招呼都不打了呢?”老劉追了上來,死死拽住他的袖子。
寧陵遊努力掙扎,“你別想害我,眼下城中一片安詳,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我去做的?”
這才多久啊,老劉又想抓壯丁了?
老劉苦著臉說道:“這事兒還真跟咱兩有點關係,我得跟你商量一下。”
好說歹說寧陵遊順著老劉坐了下來,嘆氣道:“什麼事還跟你也扯上關係了?”
老劉道:“這眼下半月已經過去了,老王那幾個卻遲遲未歸。我心裡有些不安啊。”
“老王?”寧陵遊一怔,這倒確實,近來顧城可謂是改天換地了,他反而忘記了出去公幹的老王一行人。
“有家眷來通送司問我了。可我這......實在不清楚該如何回覆啊。”老劉嘆了口氣。
出城之後意外重重,誰也說不好幾人到底是在路上耽擱了,還是說已經遭遇不測都有可能。出城尋找,很可能連屍首都找不到。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又該怎麼和那些家眷交代呢?
寧陵遊正色說道:“我去託人打探一下訊息。再捱幾日,如果還是不行的話......”
說到這裡他也有些難以開口,過了許久才用了很大的力氣說道:“我去同他們講。”
老劉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道:“我沒看錯你小子。”
今天的老劉沒有說什麼以後通送司就是你的了之類的話,顯然也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