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他的過去(1 / 1)
“既然如此,就告訴手底下的兄弟們,再堅持一段時間。”
楚青雲起初還是一頭霧水,不過聽完林揚的解釋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同眾人說道。
“是。”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小頭目們明顯輕鬆了不少,“對了楚統領,那些被我們收下的災民中,有一些身上有著修為的人想要加入我們,您的意思是?”
要知道現在營地中,一應事務基本上都交給魔教眾人去解決。百姓們除了在營地內照顧好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也沒有其他的事。
如果他們讓這些外來的人加入的話,難保其中會不會有別家的探子,抑或是那些為妖族賣命的畜生。若是將他們這裡的情報洩露出去,這罪責他可擔待不起。
所以才來請教楚青雲。
楚青雲聞言擺了擺手,“將他們打散,平時多注意著點就好了。”
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人手,至於小頭目擔心的東西,在他看來並不重要。且不說他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顧好營地中的人,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
縱使被洩露,說實話他們如今在此處出現的資訊,陳杰那些人是早已知曉的。至於妖族何時過來,也只是取決於對方什麼時候告訴妖族罷了。
與其擔心這些,倒不如照顧好眼前的事情,保證自己的實力與狀態才是最重要的。
隨著頭目們講完自己需要請求的事情相繼離開,林揚仍然留在營帳內沒動,待到眾人離開之後才開口問道:“妖族那邊實力如何?”
他知道寧陵遊此去並不僅僅是為了偷取藥材,同樣是為了探查對方的具體實力。而寧陵遊兩人既然安然無恙地歸來,就代表著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聞言寧陵遊也是收起了自己隨意的神情,鄭重道:“論個體戰力的話還好,但是如果算上數量的話,很難應付。”
在逼著陳杰做出抉擇的時候,寧陵遊也放出神識去感知了對他們做出包圍的妖族的數量與實力。
最快趕來那隻被陳杰殺掉的妖虎,實力也有安神中境,而且看起樣子並不是妖族中的頂尖戰力。
那隻向著他們很快靠近的妖族,實力已經是安神高境,還不知道對方是否擁有其他威力極大的秘法。如果是品級較高的秘法,其實力還要上升一個檔次。
那些負責在外圍守衛的妖族,雖說實力不怎麼高,但是加起來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在寧陵遊等人被高境妖族牽扯的情況下,其他人想要應付這些妖族說實話很難做到。
再加上在城中那些隱隱間陷入沉睡,但仍有強大的妖族氣息洩露的大妖,屬實不太樂觀。
林揚聞言皺了皺眉頭,“它們哪來的如此多的戰力?”
雖然之前在王都他受到很多限制,但是對於世上局勢的把握和了解還在。據他了解,妖族不應該有這樣多的戰力剩餘才是。
江南潛入這樣多數量的妖族,妖族境內又能剩餘多少呢,它們該如何保證自己的邊境不會潰不成軍呢?
“不清楚。”寧陵遊輕聲道。
安神境這樣的高境戰力且不談,僅僅是那些手下的小妖,也已經超出了他們所瞭解的妖族擁有的數量。
要知道無論是人族修士,還是妖族大妖,實力的增長都有著限制。這樣數量的急劇增長,在他們的認知中是不太合理的。
除非妖族有人相助?
不過他們也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情,要解決江南的妖族,他們遲早會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營中傷民情況如何?”楚青雲看著柳子芩問道。
回來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自己的營中養傷。未知空間中的割裂讓他受了很重的傷,若非已經半隻腳踏進明德,說不定都會有性命之憂。
他並不清楚寧陵遊有足夠的實力能夠帶兩人都出來,即便知曉,他對於寧陵遊這次冒險的舉動也是惱火不已。
因為養傷的原因,他此時才有空詢問柳子芩營中治療的情況。
“除了那些傷情比較嚴重的,其他人再修養半月應該就無恙了。”柳子芩笑著說道。
“那就好。”
楚青雲點點頭後起身,瞪了寧陵遊一眼之後轉身離開。
柳子芩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扭頭問道:“小景兒是誰?”
這個名字,怎麼聽都不像是男人的名字,而寧陵遊提起她的時候一副十分了解而且還很親暱的樣子。
一旁的林揚剛端起水想要喝一口,聞言手上一僵,忽然搶先出聲說道:“寧哥兒,弟妹,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之後便不等兩人回應便端著杯子離開了,就跟屁股後面著火了似的。
寧陵遊雖然對林揚忽然反常的舉動有些不解,不過他的第六感還是感知到了一種莫名的危險,訕笑著回答柳姑娘的問題,“太寧宗掌門的弟子,之前我們在尋鬼司受訓的時候和我們一起修行過一段時間。”
“噢。”
柳子芩平靜地看著他,這個答案可不怎麼讓她滿意,“是漂亮的小姑娘?”
“唔,還好。”寧陵遊故作沉思道。
不過發現柳姑娘身上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愈發重了之後,寧陵遊還是想到了該說的話,“不過在我眼中就是一個小妹妹,而且子芩你是最漂亮的。”
他可是知道自家娘子的醋性有多大,當初能吃小言一個八九歲的醋那麼久。此時如果不將情況交代清楚,到時候姚景兒柳姑娘兩人見面的時候,說不定就是他寧陵遊受難的開始。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要是長得更加漂亮,你就轉頭喜歡她了對吧?”
柳子芩並沒有因為他的誇獎而喜笑顏開,反而冷著臉問道。
“......”
寧陵遊一臉迷惑,他是這個意思嗎?
柳子芩微不可察地撇了一臉受傷的寧陵遊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這一招是她在醫治傷民的時候從一個婦人那裡請教來的,據其所說時不時敲打一下相公才能讓他老實一點。
她自然沒有真正吃醋或是生氣,之所以情緒不好,也僅僅是遺憾自己沒有參與進寧陵遊的過去罷了。
錯過了兩人的過去,她希望未來的時光中可以與寧陵遊一起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