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黑洲檳榔(1 / 1)
第一局很快就結束了,羅二叔賭術果然可以,苟迎跟到第二張牌就跟不下去了。接著,他乘勝追擊,又是贏了兩把,這三把中,苟迎沒有一把玩到最後,主要是他運氣也太差了,還沒跟完就早早地蓋牌了。
“我得提醒你一點,臭小子,你已經輸了九點多了,再輸一把,你的一根手指可就要沒了啊。”羅道商把玩著蝴蝶刀,表情充滿無限的玩味。
“你急啥啊,你咋知道我會輸?忘了你上次怎麼輸給我的?你懂啥,我這叫策略。”苟迎淡淡地說道。
然而,苟迎再嘴硬,牌太爛了也是沒用,在第三張牌他就早早地蓋了。
“呵,策略是吧?啊軍,把他的手給我按住了。”羅道商說完,保鏢直接將苟迎按倒在了桌子上。
“幹什麼幹什麼?”
“小子,願賭服輸的道理也不懂嗎?”羅二叔冷冷地說道。
“我懂啊,不就是一萬塊嗎?我還你。”苟迎說道。
“嗯?你剛不是說你錢花光了嗎?”羅道商忽然覺得不對。
“這不騙一下你們嗎?不會開個玩笑也不給吧?”苟迎笑嘻嘻地說道。
“玩笑是吧?我開你姥姥個錘子,都別攔著我,我要戳爛他的這張嘴。”
“夠了,別在我這撒潑,有錢就行,我們的賭局還沒結束,等結束了,他隨你處置。”羅二叔還是覺得這苟迎還沒顯示出真正的實力,所以暫時保持著一點兒耐心。
“這二叔說的可就很對了,賭局還沒結束,欠債大不了我還錢嘛,整天要打要殺的。”苟迎這幅模樣真的快要把羅道商點炸了。
“呵呵,二叔,微信還是支付寶啊?”“隨你。”
接著又是四五把下來,苟迎又輸下去兩三萬,羅二叔漸漸有些失望了起來,眼前這人不會真的只是個草包吧?
新的一局又開始了,苟迎一開始就拿了一張三一張二,只能先把小二露了出來。羅二叔的開局依舊很強勢,亮出了一張皮蛋。
“二?哈哈哈?臭小子,你別告訴我你這底牌是三啊。”羅道商笑起來。
“萬一我是對二呢?”
新的一張牌又發了下來,苟迎真的拿到了一張二,而羅二叔則是來了一張9,論牌面,苟迎要大一些。
“我大啊?那就一千兩百三十一塊五毛。”苟迎說道。
“臭小子,你又搗亂是吧?”
“我沒搗亂啊,不是底注一千嗎?我大概算了一下,這個價錢剛好是我十個手指甲的總價,我想著反正指甲這麼長,別浪費了。”苟迎解釋道。
“我你媽…”
“咳,不要吵。”羅二叔瞪了羅道商一眼,說了一句“跟”。
第三張牌給了羅二叔一隻J,苟迎又拿了個小三。
“你運氣似乎不太好啊,小子。五千,你蓋不蓋?”
“我就不信你運氣真的一直這麼好,能博一條同花順出來,跟你。”
“哈哈哈,你小子有種。”
最後一張牌出來了,苟迎又來了一張二,而羅二叔則是一張老K,看到這牌時,他有時臉上一陣放鬆,說道:“哈,還真是不好意思,運氣一來擋也擋不住。”
“沒啥好說的,十萬塊,你蓋不蓋?”羅道商氣勢一下子躥了上來,稍微心裡意志不堅的,可能不敢碰了,然而,在擁有透視眼的苟迎眼裡,對方底牌蓋著那隻老二完全將對方的智商給暴露了出來。
“怎麼這叔侄兩一樣的蠢?”苟迎心裡暗暗想道。
“等等,我看看幾點了。”苟迎看了一下手機,隨後嘀咕道:“一個小時啦,待會打個車,燒烤應該拷好了,不陪他玩了吧。”
“哼,看幾點也沒用,我告訴你,今天你將永遠留在這裡。”羅道商威脅道。
“行了,我跟你,再大你一百萬,你蓋不蓋?”苟迎直接無視了羅道商,回敬道。
羅二叔愣了一下,隨後大笑起來:“有意思有意思。”
“一百萬?我跟你,臭小子,敢在我的地盤唬我,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別啊,二叔,這小子很狡猾的。”羅道商勸道。
“這不用你教我,我就是終日捉鷹的人,還能叫鷹啄了眼睛不成?”
其實按正常的理論來說,羅二叔已經輸了,但是他為什麼還要這麼頭鐵地硬跟呢,那是因為他本來的致勝法寶就不是這個,千術千術,可不單單就靠著點運氣加那些唬人的小手段就能保證百戰百勝的,重要的還是手上地功夫。
“哼,開牌來見我同花順。”羅二叔說完,將底牌一亮,竟然瞬間變成了一張10,雖然花色不太完美,但用來打苟迎的三帶二或者是兄弟連對還是足夠的。
“臭小子,你這底牌出來,最多是三帶二,一百萬你是直接給呢?還是用身上的什麼東西抵押呢?”羅二叔冷冷的說道。
“哼,我早說過,今兒要讓你吃吃苦頭的。”羅道商在一旁用火機給蝴蝶刀消毒。
“兩個傻逼,喂,大傻逼,這底牌確定是你的?你右手裡的是什麼?”苟迎直接說道。
“什麼右手?”羅二叔臉色微微一變,這人莫非看穿了?
“我又沒瞎,你就靠著這一手偷天換日就想矇混過關?
羅二叔聽了一陣無語,什麼叫你又沒瞎,搞得跟自己的千術有多糟糕似的。
“果然是死鴨子嘴硬。右手,你自己看。”羅二叔攤開右手,又是空空如也。
“無聊的把戲,在你腳下,不,準確地來說是在你的左腳右腳腳心,不得不說,你的速度很快,但是,在我看來很弱。”苟迎就這麼站著,一股逼王的氣息散發出來。
“哼,不知道你在說啥,走了,道商,這人是你的了。”羅二叔實在不敢再與他對質,治好藉故離開。
“呵,藉故離開嗎?還真是弱啊,我跟你說,你的賭術還得練個十幾年。”
“哼,臭小子,你當自己是誰呢?今兒哥讓你見見血。”羅道商揮了揮蝴蝶刀。
“倒下。”苟迎只是一拳,就讓他躺下了,這是他的第一次出手,感覺還不錯。
“喲呵,還是練家子,剛藏得挺好啊,下了戰場這麼多年,終於有機會再好好打一場了,小子,別怪我沒宣告,我叫褚定軍,曾是黑洲北部的僱傭兵兵王,人稱狼王。”
“嘭。”
又是一拳以後,看著底下呼呼大睡的漢子,苟迎搓搓手說道:“這TM不是寫小說,一天到晚檳榔檳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