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風溼是個常見的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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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難賺,屎難吃,以後還是老老實實找份工作吧。”苟迎揉了揉有些痠痛的手,發出了一聲感嘆。

他身後的這間賭場裡,平日裡養著看場的拳王兵王這些,全都沒有逃過被一拳打暈的命運。由於對方人數不少,倒也浪費了一點兒時間。

“生活好苦啊。”苟迎看著卡里一百多萬的餘額,感到十分無奈。

這聲哀嚎成功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一箇中年大叔走過來,勸道:“年輕人,別怕吃苦,我當初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一個月只拿五百塊錢,但現在的我,已經是開了好幾家連鎖店了,月入上百萬呢,記住一句話,有夢想誰都了不起。”

“大叔,算了,你不會明白的。”苟迎煩的是這錢來得過分容易,讓他一度產生想要靠著偏門生意起家的想法。說完,他徑直往前走去了。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就不知道苦盡甘來的道理,每個月賺個一兩千塊錢,又不肯吃苦努力。”中年大叔搖搖頭。

“化騰,走啦,別理這些小年輕了,以後有他們難受的。”同行的中年人勸道。

“哎,老張,我跟你說,昨天在睡覺的時候,我又想到了一款遊戲,可以打槍,又可以埋伏那種,勝利的口號就叫‘大吉大利,今晚吃雞’怎麼樣?一聽就很有趣,感覺又可以大賺一筆了。”

“臥槽,老馬,這一次又要坑小學生的錢?”

“這東西你情我願的嘛。”

苟迎沒有理會後頭兩人的對話,有時候,世上的事情就是這麼奇特,苟迎從初中起就一直心心念念想閃現突臉的男人,當真的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卻忘了出手。

“老闆,我的燒烤呢?”

“哎喲,我都給忘了。”老闆也是沒有料到,哪有人提前兩個小時來訂燒烤的,所以忙著忙著又給忘了。

等重新做好又是半個多小時後了,走到酒店附近已經是差不多五點鐘了,環衛工人在辛勤地掃著地,這時苟迎卻是看到一個猥瑣的身影從遠處急切地跑來。

“哇,小苟,你這麼早就起來買早餐啊?你是變態吧?”毛獻拿著個小袋子,不知道裝著啥,外面只寫了個什麼堂的字樣。

“不是,是宵夜,還順便打了份兼職。”苟迎開啟袋子,露出裡面油膩膩的燒烤,隨後又是說道:“獻少,沒病搞兩支燒烤吃吃。”一清早就聞到這種味道,毛獻的肚子又狠狠地動了兩下。

“哎喲哎喲,不跟你說了,我屁股又想吐了。”毛獻喊了一句,隨後佝僂著身子往裡面衝去,不改猥瑣本色。

這時苟迎又看見有一個人用口罩遮住臉,正快速地從自己旁邊經過。

“咦,武哥,你幹嘛去?武哥?”儘管那人捂著臉,苟迎還是認出來這是張志武,急忙喊道。

那人聽了,腳步卻是越來越快,苟迎以為出了什麼事,伸手一拉,他手上的袋子一下拿不穩,掉到了地上,瓶身上“六味地黃丸”的字樣十分刺眼。

“額……武哥你?”苟迎略微尷尬地後退一步。

“別,小苟,不要說出那個詞,北上廣不相信眼淚,你就當沒看見我,我還是你印象中的那個身體健康,而且陽光開朗的少年,好嗎?”張志武樣子可憐地說道。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張志武說完這句話,手機就響了起來,當看到螢幕上那個熟悉的號碼時,他捂著頭大叫道:“不要,不要。”

“惡作劇電話嗎?”苟迎怪異地看了張志武一眼,記得印象中能讓他這麼害怕的,只有神神鬼鬼一類的東西,不過苟迎可不怕這些,就是有鬼怪他也能順手除掉,於是不理已經有些瘋癲的張志武,按下了接聽鍵。

“喂。”

“咦,你是誰啊?”“哦,是嫂子啊,我小苟,武哥現在暫時不太方便接電話。”

“哦哦,那成,你讓他快回來哦,我今天買了一套新衣服,讓他幫我掌掌眼。”

“哦哦,好的。”

“武哥,你真幸福阿,嫂子可真愛你。”苟迎笑著說了一句,卻又意識到了不妥,哪有人大半夜地試衣服的,難道?

苟迎驚悚地望了他一眼,見到後者疲憊且又慌張的眼神,他終於明白了一切。

隨後苟迎飽含著熱淚,輕輕地點了點頭,致以了他崇高的敬意。

這一夜,註定又是不平靜的一夜,有人吃燒烤吃了個飽,有人吃整腸生吃了個飽,有的人則要負責把別人餵飽,各有各的快樂,各有各的悲傷。

一整個宿舍的人都默契地睡到了中午的十二點,以致於胖子想叫人起來吃個早餐都是如此地奢侈。

下午兩點鐘,眾人又被胖子領著“簡單”地吃了個午飯。

“胖哥,昨晚當新郎開心不?”白泰勇率先調侃道。

“開心……開心個屁,我TM膝蓋到現在還是紫的。”胖子說著,揉了揉膝蓋。

“哈?我沒聽錯吧,胖哥,你膝蓋痛?不是應該她膝蓋痛嗎?”白泰勇驚呼一聲,卻沒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出來有多不妥。

“沒個正形。”白泰勇的女友忽然臉色一紅,狠狠地拍了他的手臂一下。

“不是啊,她痛什麼?她都舒服死了好嗎?”胖子簡直想哭,因為他昨天是在床底下睡得,兩個“菠蘿蓋”著了涼。

不明白情況的苟迎跟白泰勇,頓時心裡一陣惡寒,怎麼大學四年來,都不知道胖子有這種變態的愛好呢?

“啊?你們說的是什麼啊?什麼膝蓋疼的?是老風溼嗎?我也有這毛病。”毛獻這種沒嘗過肉腥味的人,似乎極為不理解幾人話裡的含義。

“哎,獻少,你說得對,他們說的就是老風溼的問題,你也知道的啊,有風溼的人有多痛苦。”苟迎還是決定不汙染這朵純潔的小黃花。

“是的啊,我女朋友也有這毛病,有一天晚上她做兼職做到很晚才回來,後來我晚上發現她膝蓋青一片紫一片的,哎喲,心疼死我了,寶寶。”毛獻說完,心疼地牽起女友的手。

“啊?有嗎?寶寶,我不太記得了。”小玉眼神閃過一絲驚慌,急忙否認道。

“有啊有啊,我跟你說,我還記得那天是情人節…”

苟迎看著兩人的對話,一臉的黑人問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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