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林中遇鬼(1 / 1)
“誰…誰在裝神弄鬼,有種就給我出來。”
我緊張到極點,感覺有雙眼晴在盯著我看。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撿起地上的石頭,就往林子深處仍去,只聽到“哐當”一聲,那慘叫聲和哭泣聲同時消失。
樹林裡本來白天都是陰風陣陣,加上晚上心理作祟,更加害怕。
過了一會,我正前方出現一個女子,由於天色太暗看不清其臉面。
走近後細看才發現她五官清透,一雙桃花眼,波光瀲灩,在幽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獨特,可那精緻的五官下卻顯露出一張猙獰恐怖的臉,眼神之中還夾雜著狠毒之色。
我這時才發現,她竟然是飄著的,這女的該不會是那唱戲的女子吧,我心裡一緊,真是什麼事都趕到一塊了。
“我死得好慘啊,你替我嘗命吧。”
她離我越來越近,雙手朝我脖子伸了過來,撿起地上的石頭就衝她砸去。
一聲慘叫滲透人心,她好像被我打疼了,惡狠狠的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意。
可能是之前的月光不夠明亮,沒有看清她穿的衣服,這時我也發現她竟然穿著紅衣。
聽貴叔說過,如果一個人在上吊自殺前穿紅衣服的話,死後會變成厲鬼,因為紅衣服能將怨氣禁錮,讓死者成為厲鬼,他們是沒有意識的。
我吸了口氣,有生之年,竟然還能遇到厲鬼,老天對我真好,可雙腿去抖得厲害,站起來都有問題。
拔腳就往家裡去,心裡默唸希望貴叔能夠出現,我還不想死在這裡。
但我跑了好久,也沒有見到有一個人影出現,更可怕的是,我好像在原地打轉,為了證明自己是不是被困在這裡,我在旁邊做了一個標記,繼續往前走,幾圈下來發現我確實在原地打轉。
這是鬼打牆!
這厲鬼是想把我活活的累死在這裡嗎,我幾乎都快要哭出來。
接著樹林裡又傳來女子的哭慘聲,時近時遠,只聽到她說:“我死得好慘,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突然身後被人推了一下,轉身看去什麼也沒有,但能感覺背後火辣辣的疼痛。
說真的,我現在特別後悔這麼晚才回家,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
腳下一隻野貓竄過去,嚇得我從地上跳起來。
“周進軍,你大半夜的不回去,在這裡幹嘛?”
大路上傳來貴叔的聲音,我突然失聲痛哭,他就是我的救命稻草,一把抱住他,哭訴剛才看到的。
他卻是不冷不熱地說了句回家,然後帶著我離開,語氣沒有半點感情,這不像他。
我發現他身上很涼特別冰,沒有一點熱氣,想想也是現在是晚上,而且貴叔又上了年齡,也就沒在意。
他還告訴我,世上哪裡有什麼鬼,一切都只是我心理作祟。
一開始還沒什麼感覺,但他越走越怪,根本不是往村裡去,這好像是往亂墳崗去。
那個地方他以前總告訴我,別往那裡去,因為陰氣重容易被不乾淨的東西上身。
我開始懷疑這個貴叔有問題,回想剛才觸控他時,身上沒有半點熱氣,突然想到,好像只有死人才是這樣的。
我愣在原地,不敢繼續往前,腦袋裡很亂,難道貴叔死了嗎,難道他是鬼?
“小峰,你怎麼不走了?”
如果剛才是懷疑,現在我更加確定,他就是貴叔,因為只有他才知道我的小名叫小峰。
可他為什麼要把我往亂墳崗帶,是什麼意思。
我突然想到,這裡的鬼打牆和女鬼,貴叔出現他們同時消失不見。
“貴叔,咱們不是回去嗎?你怎麼帶我往亂墳崗去啊。”
我強壓著心裡的恐懼,用自認為很平靜的話問他。
“這就是回去的路啊,前面就到家了。”
他指著亂墳崗,竟然說前面就是我家!
這下我終於不淡定了,我往後退了兩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而貴叔卻站在原地衝我不停的喊我名字,聲音越來越遠。
不知不覺,我竟然跑到樹林的中心區來了,眼前有顆歪脖子樹,上面有一條麻繩,像是上吊用的。
而在樹下面有一套紅衣服和一雙布鞋子,上面都是雜草,應該有很多年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放聲大哭,壓抑以久的憋屈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我放棄反抗了,如果她是孤魂野鬼,或者能用點金元寶就能打發,但聽貴叔講,厲鬼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
以為會被周靜娟害死,沒想到,到頭來死在厲鬼手裡。
周圍狂風大作,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從我旁邊飛了過去。
不大一會,那條系在歪脖子樹上的麻繩竟然斷了。
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像是那女鬼的,但我卻什麼也沒看到。
狂風把樹木吹得左搖右晃,月光趁此機會照了進來,藉著光我往樹林外走去,這次我竟然走出來了。
我喜極而泣,大步走在回家的路上,走著走著,小跑變大跑。
在路上,總覺得有人在背後跟著我,耳邊好像有人在衝我吹氣。
這次很順利,但並沒有看到貴叔,我也不管他是人是鬼,先回家在說。
現在是晚上十點,還有兩個小時就到十二點,那時是一天中陰氣最重的時候,我估計周靜娟還會來找我問入祖墳的事。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樹林裡的厲鬼差點要了我的命。
周靜娟必須得讓貴叔來想辦法,我實在沒辦法了。
回到家,門口的大黑狗,衝我狂咬不止,我越靠前它,它就越兇,而且還往後退去,他是在害怕什麼。
堂屋的門是開著的,也就是說貴叔在家。
那出現在山林裡那個人是誰,她這麼做是什麼目的?
“貴叔,你在嗎,貴……”
到到大門中,就看到他躺在一張太師椅上,我愣在原地,我傢什麼時候多了把太師椅,我怎麼不知道。
他瞪大著眼晴,抬起頭看向天花板,好像是被什麼東西驚嚇到了。
他的眼裡還流著血淚,沒有半點生機。
順著他的眼睛看去,天花板上有團黑氣,正在漸漸的消散。
“貴叔…!”
我瞬間崩潰,跪在原地淚水順著臉頰落下,早上人還好好的,晚上怎麼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