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龍有逆鱗,觸者必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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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校醫一起跑步進場的還有客隊拎著醫藥箱的隊醫。

而安德魯則淡定地坐在場邊看著場內。

崔亞東以及足協的幾個老傢伙這時也只是一邊說著話一邊不時往場內看幾眼。幾個人都並不是很在意,和之前高山一樣,大家都以為只是有球員訓練受傷或者出現了中暑這種情況。

這種天氣,而且還是早上,儘管不大可能出現中暑這種情況。但對於華夏足球來說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

此前又不是沒有過。

……

和校醫往場上急奔相反,另一邊的莊嚴正被謝輝拉著往場外走去。

在謝輝看來莊嚴今天爆發的有點突然,完全不像他一貫的作風。剛才如果不是硬把他拉開,他還要和在場的其他國青隊球員開打。如果不是其他隊友來的及時,再讓他放倒一個兩個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實際上自從家裡發生重大變故之後,一直以來莊嚴也確實很好的控制著自己的脾氣。

不管在學校或者是校外兼職時遇到麻煩,他都選擇儘量剋制。

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心裡清楚。說起來是東大物理系大學生、天子驕子以及這些那些,其實都是虛頭巴腦沒啥卵用的名堂。

實際上他莊嚴就是個連普通人都算不上的弱勢群體,準確點說就是個和兄嫂相依為命的孤兒。他沒有讓同學和隊友知道自己的家庭實際情況,只是因為讓別人知道了又怎麼樣?

終究還是要自己抗下所有。

心裡該有的數他一直都有,所以就儘量不去做那些懟天懟地的事。哪個年少不輕狂?都正是年少春衫薄的時候,別人在肆意怒放,而他卻一直在剋制自己。

只不過是他知道自己到底能吃幾碗乾飯。

為了一些根本得不到好處的事弄到雞飛蛋打......雖然還只是個少年,他也非常清楚犯不上。真那麼做了,後果可能是自己以及身後脆弱的家庭承擔不了的。

就算平時熱血小說沒少看,也分的清什麼是虛擬和現實。

那些以弱勝強的故事之所以成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就是因為可能性極小。小到哪怕只要出現一次就會成為典型,然後被大眾傳頌。

所以平時諸如此類的新聞他也一向反著看。因為之所以成為新聞,就是因為少見。這也是哪怕在東風路救了人之後全網搜尋他時,莊嚴也根本不想出那個風頭。

……

而今天他卻失控了。

那個傢伙罵了他已經不在了的父母。罵的實在太難聽了。當時莊嚴不是沒忍住,而是根本連忍的念頭都來不及有。

龍有逆鱗,觸者必死!鳳有虛頸,犯者必亡!

很多人互相之間口嗨的時候無所顧忌,而往往對方也並不認真計較,原因只能是因為沒戳中痛處。

什麼打了左臉換右臉讓人家繼續……說這種話的沙雕自己一邊跪著去領天雷。

譏諷一個富人是窮鬼,富人可能會哈哈大笑。而指著一個光頭譏諷人家是禿驢,事情就可能會變的很糟糕。

歪脖子劉敢大概平時把人家爹孃掛在嘴上習慣了。今天一出口就先侮辱了莊嚴的母親,接著居然還要做他父親……

這,瞬間就觸到了他的痛處。

哪怕劉敢當時指著他本人羞辱的再過分一些,哪怕確實是他先伸腿想要踹自己,莊嚴也不至於下那麼重的手。

之前他都想好了,最多在比賽時好好羞辱這幫裝逼犯。只不過電光火石間事情已經發生,他承認那一剎那自己確實失控了。

此時的莊嚴多少恢復了些理智,心裡知道這事小不了。剛才那兩腳一拳力度不小,但是他絲毫不後悔。

如果可以選擇重來一次的話,第一腳難道不是應該直接踢爛他的嘴?

“趁亂你先離開這裡,千萬別回宿舍。手機別關機,有啥訊息我通知你。”

謝輝拖著莊嚴走到場邊,想讓他先脫身再說。

都是搞體育的,多少都懂點。之前劉敢跟個沙包一樣直挺挺倒下後,不光他,在場的都看到那傢伙變形的小腿。後面下巴上又補了那一記重拳,能打掉幾顆牙不清楚,下頜骨應該是保不住了。

這時莊嚴心裡有點亂。不後悔是不後悔,但畢竟第一次傷人,謝輝和他說了什麼其實並沒怎麼聽清,只是茫然地點了點頭。

正在謝輝拉著莊嚴準備把他帶離球場的時候,旁邊響起一聲招呼:“你們兩個小傢伙不好好熱身,往哪跑?”

喊住他們的正是崔亞東。

場上去了隊醫,他雖然注意了但也沒太當回事。就連他們的教練安德魯,不也坐在椅子上動都不動嘛。誰見過足球比賽隊員受傷時,教練和官員跑上去檢視的?再重要的球員也沒這規矩。

到是他眼瞅著這次兩個考察物件下了球場好像要離開的樣子,於是連忙把他們叫住了。

“上面怎麼回事?”

看到兩個小傢伙站住了,崔亞東隨口問了一句。

“這個,那個,劉敢他……”

謝輝支吾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這個那個的。哼,又是那小子!”

崔亞東一聽這個名字面色就黑了。

“這次又是什麼么蛾子?大早上中暑了?”

其實此刻崔亞東有很多難聽話憋在肚子裡沒說。畢竟當著兩個小傢伙的面說那些不太好。所以就想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他之前在上面罵我們,然……”

“我把他打傷了!”

謝輝正在組織語言回答崔亞東的時候,莊嚴直接開口承認了。

“不是,崔指導,是劉敢先動手,莊嚴他才還手的……”

謝輝一聽趕緊插話,先把性質換換。

“那小子捱揍了?你打的?”

崔亞東聽了啥表情都沒有,看著莊嚴問道。

“是,我打的。”

“你們剛才是想跑?能跑哪去?別走,在這等著我去看看。”

崔亞東說完就轉身往隊醫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看他離開了,謝輝問莊嚴:“還走不走?”

“不走了。”

莊嚴之前是心亂了,這會兒已經回了神。

剛才崔指導說的沒錯。就算現在離開了,之後自己又該怎麼辦?躲是躲不過去的,既然做了就承擔後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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