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球場挑釁(1 / 1)
之前說過,謝輝是現在“獨角鯨”裡唯一的半職業球員。12歲就進了本市頂級足球俱樂部裡的青訓營,畢業之後就能正式進入成年職業隊了。
原本謝輝的實力完全可以選擇去外省市高校,那邊的足球環境和整體實力都比東海大學要好的多。只不過他父親曾經是高指導的隊友,又是東海本地人。
所以他最終選擇留在東海上大學,加入了“獨角鯨”。
謝輝身高達到了1米85,擁有這個身高就有足夠的本錢拿球做球。事實上他也一直是踢前鋒的位置。
去年開始,從大局出發,高指導先是讓他改打前衛給莊嚴喂球,然後又換到了右邊路。當然,機會合適的時候他也會在對方門前發出致命一擊,充當隱形殺手。
從鋒線後撤改打前衛再到邊鋒,對他這個半隻腳跨入職業聯賽門檻的球員來說,其實並不是那麼簡單。
只是他很清楚:“足球是11個人的運動。”
“獨角鯨”整體基礎太差,就算高指導依舊把他頂在鋒線,後方隊友不能對他進行有效輸送。光靠他自己,一樣難有作為。
事實上在調整位置之後,作為前場的炮塔和輸送者,球隊取得的效果在比賽上確實體現的非常明顯。
這次“獨角鯨”史無前例地進入了全國高校聯賽決賽圈,就是極好的證明。
“這次我右路高點傳中,準備跑位。”
謝輝原地站著撥弄著腳下的皮球,大聲提醒著搭檔。
隊員之間的配合主要考驗的是意識。
前衛在下底突破的同時,需要前鋒迅速無球跑動爭取扯開對方後防線,及時到達攻擊點接應,否則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呀……”
“對不起……”
底線附近起球后,出腳瞬間謝輝就知道這一下沒吃上部位,踢呲了。
“靠,這也行?”
之前一輪快速衝刺跑後的謝輝彎著腰喘著氣,和同樣一臉懵逼的守門員楊浩大眼瞪小眼,兩人臉上全是不可置信。
之前他那腳傳中落點確實偏的離譜。
只是莊嚴快速在底線附近追上皮球,然後像是雜耍般在幾乎零度的射角把皮球用腳後跟磕進了球門。
球門線上一直虎視眈眈準備撲救的守門員楊浩此時正對著莊嚴咆哮:“你這變態,運氣這麼好!這誰能守得住?我算是知道昨天那個守門員有多鬱悶了。讓卡恩和雅辛來,我敢說都守不住這一球。”
剛剛完成了起碼三十米的高速衝刺跑,卻似乎並沒有消耗莊嚴多少體力。對著楊浩做了個鬼臉,然後又速度返回中場,準備和謝輝進行下一輪配合。
“笑死哥哥了,還卡恩和雅辛來都守不住?你怎麼不說把門神鍾馗請來也守不住?那可是神話人物,比他兩可牛逼多了。”
“就是,菜的沒眼看,把那靠運氣中獎的水貨誇厲害了,好像自己就不菜了?”
“白長那麼大個子,我們籃球隊不要的,果然到了哪邊都是個廢物。”
場邊這時響起了不合時宜的聒噪聲。
“你們特麼說誰呢?”
楊浩這時臉色漲的通紅,對著球門後一夥人怒目而視。
“說你呢,怎麼,不服?”
“你特麼有種再說一句?”
“就說你這廢物,咋地?”
“咋地?我X你大爺!”
手套都顧不得摘,楊浩瞪著眼就衝過去了。他這一衝,無異於自投羅網。
那邊既然主動找茬,自然不是什麼好相與的。瞬間就把他團團圍住,然後就是手腳齊飛一頓爆揍。
而此時離楊浩最近的莊嚴和謝輝,因為準備再度從中線位置發起進攻,所以離著球門還有一段距離。
只不過這邊發生的打鬥他兩都看見了。不光他們,其餘場上訓練的隊員這時也都迅速往球門那裡集結。
開什麼玩笑。在這塊草皮上自己人還能被外人群毆?這簡直是之前沒人能想到的事情。
等大部隊趕到的時候,鬥毆已經基本結束。沒錯,結束了。
之前孤身被群毆的楊浩顯然是吃虧了。這時頂著一雙熊貓眼,額頭還鼓了一個大包。有隊員趕緊從場邊急救箱裡拿了冰袋準備給他敷上。
“別,別,就保持這樣……”
楊浩低著頭眯縫著腫脹的眼睛左右看看,然後小聲婉拒了遞來的冰袋。隨後想了想,又幹脆一屁股躺在草坪上發出有氣無力的哼哼。
“媽呀,打死人了!我好好的訓練,招誰惹誰了呀……”
抱頭扭動的他擺出了一副痛不欲生狀。
“天哪,你們好狠。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帶著手套的手伸出四處摸索,彷彿世界徹底失去了光明,應該是失明狀。
“水……水……”
虛弱無力嘴唇乾涸,毫無疑問,這是彌留之際狀。
不是他想碰瓷,實在是眼前這情況,他覺得自己不躺倒演一場實在不行。
對方來的七個人裡,已經躺倒了五個,正抱著腿打滾。還站著的兩個也都捧著胳膊疼的哇哇亂叫,看那架勢最輕也是脫臼。
“咦,那傢伙不是周揚嗎?這幫籃球隊的到我們這來幹嗎?”
有人認出這些人都是籃球隊的。尤其是那個抱著胳膊發出豬哼哼的周揚,更是校隊籃球明星。
在東海大學,他們這兩個專案平時井水不犯河水。
籃球隊向來看不起這邊,而獨角鯨也覺得那邊牛逼烘烘。所以除了學校組織觀看對方比賽,平時雙方很少來往。
“別裝死!媽的,我們特麼還沒動手呢,你們就開始演?”
謝輝在那指著他們鼻子一個個開罵,還不時往他們身上踢一腳。
作為隊長謝輝非常稱職,起碼集體榮譽感滿滿。事發時第一時間他就衝了過去,只不過他一向引以為傲的加速跑,這次居然落在了莊嚴後面,而且落後的不是一點點。
所以等他第二個到達的時候,只看到莊嚴對著正在圍毆楊浩的那幫人推搡了兩下,結果就成現在這樣了。
五個倒地不起。還有兩個哭爹喊媽,臉皺的和包子上的褶一樣。
“還尼瑪擱這兒裝?來,哥幾個誰這兩天上火?尿黃的呲一泡讓他們醒醒。”
“李金玉,你就算了,往邊上稍稍。我記得上次體檢你血糖偏高,給他們嚐出甜頭更不想起來了。”
“可惜,沒有得尿毒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