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有利的提案(1 / 1)
失運之桌似乎是對恩尼奧夫人失去了信任,無數張好似由白輝構成的牌漂浮到了半空中,被一支權杖按在了底下。
“最後一輪了,恩尼奧夫人!”
唐傑彷彿是在做出預告,以冷冽的目光打量著她,“你的把戲已經被我看穿,這是最後一輪!”
不,這不過只是你的大話!
恩尼奧夫人的雙眸裡好似噴吐著怒火,自己還遠沒有輸!
她“置換欺詐”的能力與“失運之桌”天造地設!
就像傳說中叩門問詢自己能否進門的吸血鬼一樣,她也需要或明或暗地獲得同意後才能啟動能力,但一旦能力啟動之後,她將心想事成!
比如開局的梅花J和黑桃A是她的運勢,她可以將這種運勢,這種牌組無限復刻!只要她拿到由尤格妮和萊妮絲進行“欺詐”後的牌,它都可以“置換”成梅花J和黑桃A。
而失運之桌嚴格的規則,將成為對方的枷鎖,儘管唐傑廢掉了尤格妮和萊妮絲,而且洗牌的權力也不再在她的手中,但她大勢已成。
現在已經過了四輪,每輪有四張牌新增進入了她的任意牌,即便唐傑將尤格妮和萊妮絲當場抓住,並迫使失運之桌洗掉了最後的四張牌。
但是,失運之桌並沒有洗掉前面三輪,那十二張牌的痕跡。
千手必須要抓現行!沒有被抓住的千手,便是她的賭運!
五十二張牌,如果她接連拿到那十二張牌中的兩張,便是她的絕對勝利,算起來機率只有5%。
但是別忘了,她只要抓住那23%的機率,拿到那十二張牌中其中的一張,便相當於手中握有1、10、11三種點數,即使湊不成黑傑克,也不怕爆牌輕易湊出更高的點數。
而唐傑,他能怎樣做呢?
他即便能阻撓自己拿到好牌,但自己能拿到好牌嗎?
這已經不是撲克手法的較量了,這是千術的較量。
“不錯。”
唐傑似乎看出了她所想一般,突然發出的聲音像是回答,讓她心中一驚。
“我有一個提案,恩尼奧夫人。”
唐傑望向依然自信滿滿的恩尼奧夫人,僅剩右手的食指豎在雙眸之間,指向她說道:“我對於你或者“失運之桌”已經失去了信任,與其讓你們發牌,我更相信運氣。”
“不若我們自由抽牌!然後以點數來比拼輸贏!”
喜色近乎是難以抑制地從恩尼奧夫人的心底泛起到臉色,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篤定的男人,他傻的嗎?
不,仔細想想,他仍不清楚我的能力,他或許以為我的能力是一次性的,或者是認為失運之桌剛剛已經洗乾淨了所有痕跡!
但這就是愚蠢啊!即便有了相應的覺悟,他依然是幼稚到讓人發笑的新手賭徒啊!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朝牌堆摸去,唐傑陡然攔住了她的手,目光中滿是狐疑,她連忙收斂了自己的臉上的喜色。
“你又做了什麼手腳?恩尼奧夫人。”
他遲疑地說道:“再洗一遍,由我先拿牌,拿完了你再拿牌,這個規則可以嗎?恩尼奧夫人?”
恩尼奧夫人在心中簡直要捧腹大笑,笑出眼淚,再洗一遍“失運之桌”依然不會洗掉痕跡,除非他指出那些牌存在什麼問題!
這個男人,跟著剁腕之時的確讓她吃了一驚,甚至陡然抓住尤格妮和萊妮絲讓她產生了驚慌和動搖,但比之這場開局時放肆的“致命預告”,他現在卻是如此怯懦和小心翼翼的樣子!
這在迷宮中走了一半,卻發覺眼前依然是黑暗的絕望姿態!
可憐啊!真是可憐到了讓她感到心動,誰叫自己之前就已經拿掉了他的“勇氣”,再聰明他也不復會有和自己對壘的、賭徒最重要的膽量。
“如您所願好了。”,恩尼奧夫人用右手托住臉頰,好整以暇地抬頭看著從那權杖之底散開的牌堆。
五十二張散發著白輝的牌,逐漸落在暗金色賭桌上化為實質。
唐傑的嘴角難以察覺地揚起。
一切真實的姿態,都是心理的圈套。
這已經不再是恩尼奧夫人的戰場,而是他的戰場了!
不知何時,他的眼睛裡已經再度綻放出瞭如同日輪般的一圈圈白芒,巨大的負擔使得他的額頭露出冷汗,在恩尼奧夫人的角度,他好似是焦慮於如何選擇。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牌桌上的一切牌,在灰霧消散後都毫無遺漏地展現在了他的雙目之中。
一切的千術在於先機,而擁有先機與鑑定術的他,則是老千聖手!
恩尼奧夫人想的沒有錯,這已經不是撲克手法的較量了,這是千術的較量!
“恩尼奧夫人,我不太懂二十一點,但是我認為若是想讓討厭的莊家大輸特虧,最強的並不是黑傑克,而是一種糟糕而奇特的牌式。”,唐傑漠然地說道。
恩尼奧夫人按捺住自己心中莫名其妙泛起的不安,問道:“什麼牌式。”
唐傑的手指從暗金色賭桌上劃過,兩張A接連翻開,方塊與梅花。
“小牌,無限小的小牌。”,唐傑展露了惡魔一般的笑容,“加倍拿牌。”
“喂!漢斯,小心一點,這樣很容易爆牌的!”,暴躁老狄扯住他的手臂說道。
然而落在唐傑手中的仍然是一張A,一張紅桃A,唐傑漠然的聲音再度響起,“再加倍!”
恩尼奧夫人看了一眼牌堆中,做了標記的十二張牌安然無恙,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顯得十分從容,“運氣在我這邊,漢斯先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拿了二十一點會怎麼樣。”
“是嗎?”,唐傑瞥了一眼,翻開手中的黑桃A,“你要不要賭一把?我的拿牌雖然還沒有結束,但可以讓你拿兩張牌了。”
“賭什麼?”,恩尼奧不可思議地看了唐傑一眼,他是什麼意思,他的自信何在?他是腦袋出問題了嗎?拿了四張A的確很有趣,但也僅僅是有趣罷了,這可是二十一點!
但淑女就要有淑女的涵養。
她不再迫不及待,以免讓唐傑看出端倪,她慢條斯理的從那始終處於她注目中的十二張中取出兩張牌。
她要使用“置換欺詐”的能力將其換為梅花J和黑桃A,在這一瞬間她甚至能夠猜到翻開牌面時唐傑臉上的驚慌以及絕望!
等等!
她陡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遍體生涼,緊緊地盯著唐傑的牌面然後攥緊了自己的手牌。
不能湊黑傑克了!
她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變出第二張黑桃A!
“再加倍!”
這聲音如同一聲驚喝將她驚醒。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一張方塊2來到了他的手中,不安的預感愈發濃重,這已經是多少倍了!十六倍了!她咬牙切齒地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漢斯先生,我要驗明你的籌碼,你的籌碼不夠!”
“喂喂!“失運之桌”從來沒有要驗籌碼的吧!”
旁邊圍觀的賭徒們明顯感到不公平,駁斥起了恩尼奧夫人的做法,雖然他們全部是在被控制之下,這很明顯是某人的惡趣味。
“嘛,別這麼說,我之前也不是請恩尼奧夫人出示過籌碼嗎?”,唐傑微笑著看向用驚怒掩飾不安、已經將動搖寫在臉上的恩尼奧夫人,“我可不願欠女人什麼。”
他微笑著取出了雨語者魂晶,“這籌碼夠嗎?”
賭桌周圍頓時一靜,倒不是因為賭徒們認出了這物品,而是因為他們看見恩尼奧夫人竟然盯著那白色純淨、有著淚滴印記的奇異晶體毫無儀態地..............流下了口水!
不過很快他們也被那晶體吸引,眼神開始變得痴狂,不由得邁動雙腳,無數雙手瘋搶過去,但在唐傑用手籠罩住魂晶後,他們恍然過來,那具有無窮吸引力的晶體在清醒的頭腦中很快成了毒藥。
他們甚至發覺了自己記憶中的一段缺失,開始用畏懼的眼神看著唐傑後退。
他們忽的開始相信了報紙上的無稽之談,這個漢斯警官,之所以能和無數兇惡的殺人犯抗衡,或許真的是個可怕的巫師。
但恩尼奧夫人知道那晶體是什麼,她是個隱藏得很深的超凡者,因此她看向晶體的眼光,是真正的貪婪。
她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目光復雜地看向唐傑,為什麼他能拿出靈魂藥劑?是他的背後站著聖公會,還是他是一名藥劑師?
不,別說藥劑師,連藥劑大師都無法配置出如此完美的靈魂藥劑,儘管這藥劑的品階很低,但它的純淨度和帶來的成功率簡直高得可怕!
她更願意相信是前者,唐傑或許拿出這份風暴師序列的藥劑本身就是一種警告,警告她該收手!雙方和和氣氣握手言和,全身而退。
然而無情的聲音再度打破了她希冀就此停下的妄想,“再加倍!”
恩尼奧夫人臉上的微笑早已消失不見,此刻只剩惶恐的心和顫抖的手。
他為什麼還不收手?難道說他不僅是想我收手,還想懲戒我,還想我、甚至是組織付出代價?是的,那的確是聖公會的霸道風格。
而他再度拿到的牌更是讓她絕望,一張方塊3!為什麼會這樣!就像是所有的牌按照順序排好溜到唐傑手上一樣!為什麼他可以做到這一點?
難道是因為不是自己發牌的緣故?只要是他拿牌,他就能握住那看不到的牌運?
那所謂的十分有利於自己的提案,實際上是一個圈套?
此刻所有跟著唐傑要牌的人都爆牌了,狄更斯和科布,他們對於自己這個莊家來說,已經輸了。
然而也許在其他的賭桌上,莊家或贏或輸總有盈餘,但在“失運之桌”上,莊家一旦輸掉,面臨的便將是地獄。
更遑論此刻唐傑的倍數,已經來到了三十二倍!
“籌碼,漢斯先生。”,恩尼奧夫人此刻已經不顧忌什麼臉面,只動著有些乾澀的嘴唇,希冀阻止這個瘋狂的、散發著磅礴自信和氣場的男人。
“籌碼?”,唐傑笑了笑,從懷中再度掏出一枚魂晶,一枚黑綠色、佈滿斑點的長而尖銳的魂晶,“你來是為了這個吧,恩尼奧夫人!”
賭徒們早在唐傑做出掏東西的時候就立時回過了頭去,只剩恩尼奧夫人呆滯地看著唐傑手中的物品,她彷彿能聽到她丈夫的手下,謝日卡在其中的呼喚、掙扎與欣喜,但她卻無能為力,此刻她已經自身難保。
她甚至已經開始後悔接下任務來接觸這個男人了!
“我還要拿三張牌,夫人,我想如果是三張4的話可能會不錯,畢竟我牌桌上四張A,一張2,一張3,現在合計是9的點數。”,唐傑微笑著將手落在牌堆上,又恍若是拿如同惡虎一般的餘光盯著她道:“您說有沒有可能?”
【作者題外話】:求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