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老豪根酒館(1 / 1)
對艾瓦爾賦予重任後,唐傑來到了赫塞菲尼酒店,哭笑不得地看著一臉悠閒的維多利亞女王夫婦,不能理解他們為什麼會如此心寬。
也許是見慣了大場面的緣故.......他想到....
“漢斯·埃裡克森勳爵。”,維多利亞女王拖長了音節,帶著捏住了人把柄的得意音調,眉飛色舞地說道:“你是不是該向我這個聯合王國的女王解釋一下你貪汙的事情,免得我對你發起調查,這樣大家臉上都很難看。”
哪裡難看了,我看你現在就很開心。
“不能這樣,我的女王,漢斯勳爵畢竟是我國的肱股之臣。”,阿爾伯特親王站在一旁微笑著道:“看看數額吧,如果沒超過一萬英鎊,那就收繳充公,超過了一萬英鎊,那就直接吊死好了。”
好傢伙,一個看戲一個拱火,聯合王國的最高領袖就是這兩個?遲早藥丸。
“那是我在奧爾馬克俱樂部贏的錢,您可以讓身邊的人去問問。”,唐傑在椅子上坐下,以回答質詢的恭敬姿態微笑著說道。
久違了的禮貌態度,這向來囂張至極的狗東西改性了?維多利亞女王和阿爾伯特親王只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起來,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維多利亞女王臉色不自然地往沙發裡縮了縮,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唐傑,只見他果然說道:“既然這件事告一段落,我想請女王幫我一個忙,懲治一群為非作歹的罪犯。”
原來是有所請求,維多利亞女王鬆了一口氣說道:“你是倫敦警察廳的廳長,我可都把自己和阿爾伯特的安危放在了你的手中。還有什麼罪犯你能懲治不了,需要求助於我?”
唐傑由於沒有證據,暫時沒有道出自己的發現,賣了個關子笑道:“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漢斯,漢斯。”,特蕾莎被維多利亞女王打扮得像宮廷裡的淑女一樣,招手讓他過去。
映入唐傑眼簾的是力提甫·馬丁斯的屍體,也不知道特蕾莎用什麼辦法運來,藏在了赫塞菲尼酒店的房間裡。
“老師告訴我你還是個藥劑大師。”,特蕾莎盯著他,“這是超凡者趕屍人的屍體,來,快吃了他吧!”
克莉絲汀娜究竟都教了你什麼?
但唐傑對這意外收穫卻沒什麼不滿,他欣喜地對屍體使用了提煉,一片好似蛛網一般的黑白光芒在屍體上升騰而起,使力提甫·馬丁斯的身體融為液體一般流動起來,隨之無形的力量將之提攥到了高空,凝結為了一粒獨特符號的魂晶。
特蕾莎牢牢地盯著這個過程,疑惑地看著那嘶吼的靈魂歸於平靜,“你是死神的眷屬嗎,漢斯?”
“不是啊。”,唐傑將空中落下的魂晶一把接住,放入口袋中,“為什麼這麼說?”
“那祂為什麼願意將已經收走的靈魂放回來,幫助你完成完美的藥劑?”,特蕾莎轉頭盯著他,目光中滿是狐疑和困惑。
“也許祂人好?”,唐傑裝傻道。
“你不想說就算了。”,特蕾莎氣鼓鼓地道:“但是作為代價,你得在我晉階時幫我煉製秘藥。”
唐傑眸光一亮,他早就對好似屬於羅馬教廷的序列有所好奇,此時有正大光明提問的時機,他可不會放過。
“你所在的序列叫什麼名字,特蕾莎?”
特蕾莎解釋道:“老師曾對我說過,在主宰的投影力量最為磅礴時,照亮的有十條序列,聖者、快司、強者、火焰、火花、神使、王公、王子、影像、生靈,但隨著不斷的戰爭,以及秘境的更替,如今只存續下了“快司”、“王公”和“生靈”三條。”
“而老師為我挑選的則是“快司”這一序列。“快司”在聖經中意為車輦,顯現著極速的本領,我正處於其中第七階,七影。在近身纏鬥時,我的速度快到會在對手眼中形成重影,一般的超凡者,根本不會是我的對手。”
超凡者一般不會給別人仔細講述自己的能力,特蕾莎如此做了,自然是因為她潛意識裡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對唐傑的那份親近和信任。
“不是神恩戰士嗎?”,唐傑吶吶問道。
特蕾莎看白痴似地掃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聽名字就知道啊,那是外界對教廷戰職人員的統稱。”
“好吧。”,唐傑隨即問道:“你知道聖公會的序列嗎?”
“新教在十六世紀脫離教廷,他們從教廷竊取走了“強者”、“王子”兩條序列,應該擁有的就是這兩條吧。”
唐傑默默記下,他可是知道,聖公會還擁有著一條“風暴師”的序列,這麼說,聖公會擁有的超凡序列至少也是三條。他想起那三名輕描淡寫擊殺謝日卡的白袍老者,無疑就是鎮守倫敦的序列頂端的強者。
真是可怕啊,這些淵源深厚的龐大組織,神秘領域。畢竟是沒怎麼登上過歷史舞臺的人,好處是別人知之甚少,壞處是勢單力薄,他有種小草在風雨中飄搖的感覺。
他得利用漢斯·埃裡克森的身份將自己儘可能地隱蔽起來,爭取成長起來的時間。
......................
格羅瑞婭·尼亞孜。
那個漂亮的年輕人對於這個名字一無所知,但艾瓦爾對其卻極為熟悉,那是治安官巴蘭塔最為喜愛的、養在暗中的一個情婦。
自己還幫其跑過腿,說些趣聞笑話逗貴人開心發笑,只是最近卻有段時間,他沒再有機會見到格羅瑞婭了。
遠處發生的謀殺案,只會讓人感嘆一聲,但自己認識的人陡然成為一具腐屍,卻讓他遍體生涼。
那樣的死法,只有格羅瑞婭惹惱了巴蘭塔一個可能,只是讓他想不通的是,她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又熟悉巴蘭塔的習慣,應該不會犯下這種錯誤才是。
按照往常的辦法,他召集了往日裡的一些狐朋狗友。
“獨眼梟”薩納西斯小跟班的小跟班布里吉,“走羊夫”伽吉魯的走狗的走狗瑪瑞克,混跡在街頭、有什麼幹什麼、但堅決不找正經工作的亞耶,甚至還有最後一名**頭子“啄心鷹”曼託瓦尼手下的小頭目澤諾尼。
他們在南安普敦城裡的各個角落看到了艾瓦爾留下的暗號,不出半日的功夫便齊聚在了老豪根酒館。
艾瓦爾看到澤諾尼出現有點驚訝,畢竟他可混得比他們好得多,平日裡忙得很,一般三四次聚會也才會出現一次。
“按照規矩,你請客,艾瓦爾。”,亞耶呵呵笑道,為能白嫖一頓酒食感到開心。
“當然,你們敞開肚皮吃喝。”,被一千英鎊迷住了眼睛的艾瓦爾也不怎麼在意荷包裡的那些個小錢了,豪氣地說道。
“嗬喲!”,瑪瑞克感嘆了一聲,眼睛卻完全放在老豪根女兒波雅那豐滿的屁股上,趁她走過時伸手摸了一把,看她猛地回過頭臉上將要露出怒色時立即說道:“兩瓶葡萄酒,三磅牛肉,麵包、烤培根和麥麩肉湯。”
波雅瞪了他一眼,扭身回到廚房拿了兩瓶最貴的、酒館裡罕見的高價紅酒,臉色才好了一些,她將其餘的食物也取好,走向瑪瑞克那一桌,連著托盤一同重重地擱在桌子上。
“嘖,我們的波雅就是有味道。”,瑪瑞克嬉笑道,正想著趁她離開時再揩一把油,卻發覺老豪根正叼著一根大煙鬥坐在酒桶上,懷裡抄著一根看似是燒火棍、實則是步槍的傢伙事狠狠地緊盯著他,瑪瑞克嚇得悻悻地收回了手。
“說吧,艾瓦爾,你又想知道些什麼了?”,布里吉笑道:“我們五個人聚在一起,全南安普敦就沒有我們不知道的訊息。”
艾瓦爾切了片牛肉,用手抓到嘴裡嚼了起來,“你們知道的,巴蘭塔那個傢伙雖然變態,但還是有不少平民家的女孩想要攀上他那棵大樹,這不,又有人來託我打聽下我們治安官的喜好。”
“巴蘭塔治安官?”,亞耶愣了愣,“他這幾年不都一直賴在格羅瑞婭夫人的床上嗎?就算知道了他的喜好有什麼用,難不成拜託你的那個愣頭青,還以為她能爭得過那個極品的,能把人伺候得死去活來的小寡婦?”
“你的訊息早就過時了,亞耶。”,布里吉搖頭道:“那個女孩肯定是從哪裡得知了訊息,格羅瑞婭死了!”
“死了?!”,艾瓦爾好似“驚訝”地驚呼道。
布里吉捂住他的口,左右看了一眼,發現沒人注意到他們才放下心來。
“可不就是死了嗎?”,自顧自喝得有些醉醺醺的瑪瑞克接過話茬說道:“我親眼看著她被處理掉的,真是可怕啊,那個場景,她只穿著一身襯裙,被老大按在海水裡,也怎麼不掙扎,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只敢看了一眼,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麼,血,全是血,還有裙子下飄著的一個胎兒。”
【作者題外話】:求票和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