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發覺黑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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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之上。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麼。”,特蕾莎幫他修剪著在晉階時突然生長、遺留下來的長髮,有些驚訝地看剪刀的雙刃被磨損得不再光滑整齊好似鋸齒,有些不滿地說道。

“我已經展現給你了,特蕾莎,只不過你沒有注意到。”

唐傑眼眸微微轉動,看向或許只有他能夠看到的、他胸腹之間好似虛幻的城池。

目前那裡只有一隻不太聰明的兔子,它似乎不斷在消散一般,星星點點從它身上脫落,使得城池慢慢地在擴建,侵吞周圍的黑暗。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素質即便在晉階完成後依然在增長,但是太慢了,他準備解決完南安普敦的事情後去王國幾個著名的牢獄一趟,讓死刑犯們為他貢獻一下生命的餘熱。

“竟然還敢騙我!我明明都把我的能力告訴過你了。”

意想不到的小手狠狠拍在唐傑的背上,差點使得他一口血噴出、心肺移位,過了好一會他蒼白的臉色才恢復了紅潤。

“似乎恢復力也變快了一些。”,特蕾莎似乎並不單單是在發脾氣,還是在試探。

這傢伙肆無忌憚,總能把自己玩出各種花樣。

唐傑嘆了口氣,這就是“弟位”啊,有什麼辦法,只恨自己在雨林之中沒有過好強權的癮。

要是等到特蕾莎突破七階之後,他可能會更加悲慘。

他攤開手無奈道:“如果你非想看見的話,我可以讓你讓你感受到我其他的一個能力。你覺得怎麼樣?”

“憑什麼你這傢伙明明應該是轉向了戰鬥方向的能力,竟然還多一個!”

特蕾莎更加憤憤不平,她抿著嘴唇,目光兇狠起來,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把唐傑的頭“鑲嵌”在馬車壁上。

微笑著看著這一幕的維多利亞頓時回想到了什麼不愉快的過往,臉色變得有些慘白,她想要伸出手製止,卻又縮了回去,不想替漢斯倒黴。

唐傑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踩在了警戒線外,理所當然地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使徒啊。”

也許是秘境中的特蕾莎讓他太放鬆了,一下子就忘記了沉痛的教訓。

“砰!”

“呵,使徒,現在知道誰是天使了麼?”

特蕾莎拍了拍手,感覺心情舒暢了很多。男人,不打不成器。

唐傑將哀嚎忍住肚子裡,使勁地推著車壁,將自己流血的腦袋拔了回來。

行吧,是自己大意了。

只是現在的特蕾莎又不愛財,堪稱油鹽不進,讓他無計可施,只能默默地和她拉開了距離,靠近了阿爾伯特的方位,試圖以他人的痛苦來撫平自己的心中傷痕。

“我有時真為我作為一個男人感到悲哀,阿爾伯特。”

阿爾伯特愣了愣看向他,臉上浮現出微笑正要安慰。

但唐傑隨即說道:“但我想了想我比起你還是好一些。”

阿爾伯特笑容一僵,眉頭微皺,看了一眼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維多利亞,然後輕輕問道:“怎麼說。”

“是的,你經常能夠看到特蕾莎在打我,的確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唐傑搖搖頭說道:“但在我的警廳裡,絕對是我當家做主、說一不二,這點你承認嗎?”

阿爾伯特點了點頭。

“可你呢?”,唐傑嘆息了一聲,“你住在王宮裡,家業比我大多了,但地位......嘖.......只能說我還是更加幸運,我在警廳裡的還是一件小棉襖呢。”

早就豎起耳朵聽這兩個男人竊竊私語的維多利亞將不善的目光投了過來,不能理解漢斯這個傢伙又在搞些什麼鬼,挑撥他們之間的夫妻關係嗎?

她微微昂起頭,語氣中稍微帶著一點警告的意味。

“漢斯勳爵,請注意你的言辭。”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們的嫁妝可都是我給的,阿爾伯特是孤身一人從德國過來,你也是一窮二白全靠我每年的一萬英鎊..........”

阿爾伯特感覺自己的心臟好似被更加尖銳的劍刺得千瘡百孔,一時間有些窒息,扭過頭幽怨地看向自己的妻子。

維多利亞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實話,臉色一變,露出甜美的微笑靠過來把阿爾伯特的手臂抱住。

“親愛的,你和漢斯可不一樣,你是那麼的英俊迷人、博學多才,能被你娶真的是一種幸運呢。”

阿爾伯特臉上逐漸雲開雨霽。

嘶,雖然自己沒救了,但這傢伙也沒救了。

唐傑因馬車的顛簸身體一個搖晃,抓住邊上的木板才重新坐穩,就如同原先的安排一樣,他們正朝著南安普敦而去。

只是趕車的似乎是個臨時轉變職業的老農夫,雖然手臂乾瘦有力,但技術實在不太行。

他甚至有點懷念起當時那個把他和警員們拉到朗姆農場的馬車伕,如果是那位特別能嘮的先生的話,特蕾莎的注意力也能被轉移,至少能吸引火力,現在他絕不會忍受震盪、暴力和無聊的三重摧殘。

當然他也有點譴責自己的良心。

他捫心自問,的確是因為特蕾莎是祖宗不太好惹,維多利亞也向來是寸步不讓,他才會不知不覺地欺負起了性格十分好、忍耐力超凡的阿爾伯特。

“其實........”

阿爾伯特似乎是因為馬車這個顛婆亦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轉過頭來看向唐傑出聲道。

“我一直懷疑我們在赫塞菲尼酒店受到的攻擊並不是因為我和維多利亞。”

唐傑愣了愣。

“仔細想想,我們之所以搭上火車遇到劫匪也是因為被你的馬車襲擊、被賽吉一族人抓走也是..........我發現在你旁邊我們一路上都極為不幸。”

看著沉吟著還要繼續深思的阿爾伯特,唐傑額上流下冷汗,連忙道:“你不是在雨林裡玩得很開心嗎?”

“別打岔。”,阿爾伯特將雙手疊起支住頭,“我發現一切的一切,如果把漢斯是一個禍害當成前提,那麼都說的通了。”

特蕾莎在一旁聽得沒心沒肺地噗嗤笑出了聲。

“我現在有點懷疑,你在南安普敦或許幹了什麼沒告訴我們。”

唐傑訕笑道:“怎麼會呢?”

“那在我們來之前,你都在南安普敦幹些什麼?為什麼我們在酒店休息的幾天,你每天都早出晚歸?”,阿爾伯特抬起了眸子,維多利亞似乎也產生了懷疑,瞥過來了目光。

“解釋一下吧,漢斯勳爵。”

事情的發展往往就是會出人意料,如果早知道會這樣,唐傑絕對能耐得住悲傷。他也下定決心不再欺負老實人,老實人爆發實在是太過可怕。

“哈哈..........”,唐傑緩解氣氛的笑聲在一片寂靜的馬車廂內逐漸變成了乾笑。

他悶著頭皮低聲道:“好吧,我承認,我曾經的確幹了些事情,但我可沒有瞞著你們。”

“我不是說過等到時機合適時,要藉助你們的力量,懲治一些為非作歹的罪犯嗎?”

維多利亞搜尋了一下自己腦海中的記憶,驚訝地發現真的有這一回事。

“但時至今日,你總該告訴我們這些罪犯究竟是誰了吧?”

“唔。”

唐傑嘆了口氣,組織了下語言:“是市政官巴蘭塔和船廠主奧斯馬尼,他倆狼狽為奸,在南安普敦鬧出了不少人命,要麼是直接憑藉幫派暴力威壓,要麼是偽裝成了海面上的流屍。”

維多利亞表情嚴肅起來,“漢斯,你可明白你訴告的可是王國委任的一名地方最高官員,你劍鋒所指的是南安普敦根深蒂固、赫赫有名的一個貴族家族。”

“至於奧斯馬尼,我也聽說過他。我還知道,有一群人試圖向高階法庭證明,他是伊斯邁爾老子爵的近親。”

唐傑疑惑地問道,“攀這關係有什麼用?”

維多利亞皺了皺眉頭,“伊斯邁爾老子爵沒有直系子嗣,剛剛死去,按照那些人順利的遊說工作,奧斯馬尼很有可能繼承到他的領地和爵位,成為新一代的伊斯邁爾子爵。”

唐傑驚道:“你可不能讓這一切發生,奧斯馬尼這個人的野心可比巴蘭塔更大,真要讓他再戴上貴族的帽子,就沒有人治得住他了!”

“王室有收回領地和封號的權力,也就是說奧斯馬尼成為新一代伊斯邁爾子爵的前提是,我同意。”

唐傑此刻才重新認識到了維多利亞是聯合王國的女王,聽到她充滿威儀霸氣的發言,稍稍吃了一驚。

“但貴族與王國密不可分,沒有合理的解釋,我並不想對已經發生的運作進行干預。”,維多利亞深深看向他。

“所以說你有證據嗎?漢斯,讓我不太難辦,兩邊顧全的證據。”

維多利亞包括阿爾伯特都認真地看向他,並不計較之前的事,也不懷疑他所說的話,而是直接問他有沒有證據,這使得唐傑有些感動。

他還以為這段日子的戰鬥情誼都消失了哩,但情感對事實有時於事無補。

唐傑懷著最後的希冀小心問道:“伽吉魯,鱷魚幫的幫首,奧斯馬尼和巴蘭塔之間聯絡的關鍵。我有他的口供,有用嗎?”

維多利亞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漢斯,你是做過法官的人,你認為呢?”

“這隻能成為佐證,我知道。但我有什麼辦法呢,伽吉魯被炮火給炸死了!”

他這句話出口的瞬間,他突然想通了什麼目光明亮起來,也更加憤怒起來。

“用榴彈炮轟我的該不是他吧?該不是他想要滅口吧!他的確有走私海上軍火,但我可不知道他連陸上的也有涉獵啊!

阿爾伯特則是露出了意料之中的微笑,表示他可不真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德國王子。

“怎麼樣?有時候翻翻舊賬,還是會有意外的收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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