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弗爾洛伊絞肉機(二十八)(1 / 1)
王族狙擊手的數量並不多,本以為清理起來應該很快就可以完成,沒想到,人數越少的時候,清理起來就越困難。
艾諾皺著眉頭盯著眼前漂浮在半空中的立體地圖,上一次實時重新整理的時候,王族僅剩的四隻狙擊手全部縮在了一起,它們開始抱團行動,而且,它們之間相互照應,早就對艾諾有所防備,艾諾幾次想要奇襲擊殺,但最後都是無功而返。
不過好訊息是,最起碼城池中絕大多數的狙擊手都被清理了,現在可以展開空中部隊的增援了。
艾諾將這群狙擊手驅逐到了一個距離城市邊緣的位置,指揮所那邊已經開始調派空戰營在城市中協同作戰了,只要不靠近艾諾這附近的區域,就不會遭到王族狙擊手的狙殺。
“嗡……”
艾諾的手環突然振動了一下,她晃了晃手環,手環的訊息在半空中彈了出來。
“艾諾,你認識一位抵抗軍士兵嗎?曾經被你親吻過!——九哥。”
是陸儒風發來的簡訊,艾諾看著這一段話陷入了短暫的回憶中。
是他嗎?那個有些害羞,又有些不解風情的小士兵!我記得說過,要他活著找我,終於來了嗎?
艾諾抿了抿粉嫩透亮的小嘴唇,在簡訊上回到:“認得,他在哪?”
簡訊發出去了很久,都沒有得到陸儒風的回應,艾諾無聊的等待著,手環並沒有再次振動起來,她只能作罷,她不能把太多的時間用來發呆,她要趕緊想辦法先解決掉這群狙擊手。
艾諾跳出視窗,展開碩大的肉翅飛向遠處的建築頂層,那四隻狙擊手就在附近不遠處的建築中,只不過現在有可能正龜縮在一起相互警戒著,或者是商討著如何對付艾諾。
它們從最開始的二十多人,被陸儒風殺掉四個,又在這短短三十多小時的時間中,幾乎被艾諾屠殺殆盡,如果是人類的話,幾乎會心裡防線崩潰,不過這群傢伙可是外星文明,或許它們的情緒無法用人類的情感所理解。
不過,艾諾現在肯定已經成為了它們防範的頭號目標,剩下十個左右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很難擊殺了,因為這群傢伙學會了在遠處給同伴架槍或者是兩兩行動,這給艾諾造成了不小的麻煩,艾諾現在,胸口以下幾乎都是溼答答的鮮血浸透戰甲內部的作戰服,傷口已經自動癒合了,但血可是流了不少。
好在他們異種並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既然沒辦法強攻上去,那就試試最基礎的戰術吧!
艾諾從天台之上一躍而下,她像是一隻靈活的鳥兒,貼著高高的摩天大廈外側牆體俯衝而下,在快要抵達地面時,身形陡然攀升,一頭扎進了王族狙擊手所在的那棟大廈底層長廊中。
艾諾抖了抖掛在身上的破璃渣子,從半空中奇襲它們總是會被發現,倒不如嘗試一下從底下接近,而且對面有四隻,只要不是太傻的話,它們做到相互補槍配合,艾諾是很難在它們手中撈到什麼好處的。
艾諾把隱蔽無人機傳回來的位置再次重新整理了一遍,四隻狙擊手的位置還是沒有變化,艾諾沿著步行梯一直向上走去,好在她的體力驚人,三十多層,她只用了不到幾分鐘就上去了。
但是走樓道肯定不行,它們一定會在樓道設下警報,艾諾現在根本沒辦法得知對方的人員分佈,貿然進去的話,恐怕太過危險。
想了想,艾諾還是決定先來到它們下面一層,利用戰甲上的攀爬,從下一層的視窗爬上去。
窗外的冷風呼嘯,艾諾全副武裝,將礙事的肉翅收回,這翅膀用不到的時候會層層的摺疊收回背後的皮肉之下,異種平時和人類形態都是差不多的。
順著外側牆體一向上爬去,艾諾摒住呼吸,仔細的從風聲中分辨著王族狙擊手所在的那個樓層中發出的任何聲音。
異種的感官天賦異稟,她的聽覺細胞將嘈雜的聲音自動遮蔽,源源不斷的接收著王族那層中所發出的細微聲響。
呼吸聲很微弱,但能聽得出來,主要還是因為距離自己的位置較遠的緣故,這呼吸聲來自兩個不同方向,就是兩隻在自己附近,但是初步估計,它們並不是在自己頭頂的位置,還有兩隻應該是大廈的另外一條長廊警戒,因為艾諾根本沒有聽到第三個和第四個生物的呼吸音。
這棟大廈是一間娛樂公司的主體樓,整棟大廈建造時就充滿了怪異和荒誕,大廈的外形是一隻話筒的樣子,艾諾他們先在所在的樓層,就是位於話筒頭部的樓層,這裡視角沒有遮擋、開闊,對於狙擊手來說是非常不錯的狙擊點位。
但也就是這樣的形狀,讓它們四人警戒時的分佈不得不過於分散一些,長廊是一圈圓形閉環式空間,四人要想都能照顧到附近的隊友,就勢必要分佈成一個站位均等的四方形,每個人站在四方形的一個角點位上,艾諾推測自己的位置,應該是在兩個狙擊手點位延長線的中間位置。
長廊的圓形弧度還是很大的,起碼視線並沒有直線形長廊那麼開闊,既然是這樣的話,艾諾小心翼翼的爬上王族所在樓層的窗戶上,她將面部的頭盔目鏡位置緊緊的貼在玻璃窗上。
目鏡開啟了反窺視狀態,這種改變光學視角的模式,能有效的看到單向玻璃後面的景象,很好……長廊兩側狙擊手都看不到。
王族的感官和人類差不多,視力也只能沿直線向外,艾諾看不到它們,同樣的,兩側的狙擊手在看艾諾這個點位的時候,也是一個盲點。
艾諾彈出一隻手的利爪,她狠狠的將利爪扎進玻璃窗的邊緣,之所以不直接砸碎玻璃,當然是她不想暴露自己。
玻璃的邊緣是用工業凝膠粘著的,她用利爪將膠體扣下來,小心翼翼的卸掉了整塊玻璃,她將玻璃扔向外面,自己則是從這個展開的視窗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