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輿論風向(1 / 1)
弗爾洛伊墜落,代表著第三次戰役告一段落,好在陸儒風比較完美的完成了最後一項任務,不然又少不了一陣詬病。
陸儒風沒有趕回凱德薩斯城,而是直接前往了萬斯城,他必須見傾塵一面。
還是他那間氣派的辦公室,還是一樣的面孔,傾塵這傢伙萬年不變的袍子,彷彿不會粘上汙漬一般,每次見他,都是這一身衣服。
“弗爾洛伊沒了,現在,沙波耶夫也該從五位天子中消失了!”
傾塵陰沉的咧著嘴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燈紅酒綠的萬斯城,喉嚨中說出了這麼一句飽含深意的話。
“當然,我相信天子應該有這樣的能力!”
陸儒風完全沒有自己彷彿低人一等的覺悟,他自顧自的端起傾塵辦公桌上擺放著用來裝飾的四十年陳釀葡萄酒,隨手就把木塞子從瓶口上拔下。
“啵!”
木塞子和瓶口間發出一聲清脆的音爆,葡萄酒的醇香從瓶口中絲絲溢位。
“你……那是我用來裝飾的……”
傾塵聽到響動,回頭一看,如同兩柄利劍般的眉毛皺起,口中低聲唸叨起來。
陸儒風卻毫不在意,擺了擺手,酒香四溢,在兩人之間飄繞。
“等這天宮都是天子的了,還何須在乎這一瓶區區四十年美酒?莫說四十年,你要百年陳釀,怕是也有人能將它找來獻你!我怎麼說也算是幫天子清理了一個礙事的傢伙,難道還不能請我喝一喝這佳釀嗎?”
“哼,話說的這麼早,沙波耶夫可還是穩穩的坐在蘇俄城呢!”
傾塵冷哼一聲,不過對於陸儒風私自開啟了他的好酒,倒也沒什麼表示,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陸儒風拿著杯子喝起酒來。
“弗爾洛伊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坐不穩了!我不是說了麼,只要天子找些人,煽動一下天宮裡平民的情緒,有他好受的!最好是先煽動一下弗爾洛伊逃出來的難民!”
陸儒風大大咧咧的把一高腳杯的葡萄酒都喝下了肚,咂巴咂巴嘴,但是感覺還沒有之前和芸姍那晚喝的便宜的紅酒好喝,充其量也就是香醇一些,倒也沒什麼特別的。
“又給了我一個好提議,確實應該先從那群難民入手!哼呵呵呵,等把沙波耶夫拉下來,你可就要著手準備解決下一個天子了!”
傾塵雙手環抱在胸前,生怕陸儒風忘了他應該做的,提醒到。
“放心,把他們一個一個的都拉下來,對我沒有壞處,只要你掌權天宮,我還不是一人之下?”
陸儒風自然要順著傾塵,這傢伙現在的面子可還有大用處,留到最後解決他也無妨。
————
傾塵已經貧不及待的要把沙波耶夫搞垮了,陸儒風還在騎著皮皮趕回凱德薩斯的時候,他就已經展開了針對沙波耶夫的計劃。
手環上傳來一條又一條的新聞報道,除了一小部分的娛樂新聞以外,佔據最多的,竟然全都是難民當街遊行示威的新聞,還有一小部分民主人士集結起來,展開針對聯邦領導層的譴責聲討。
手動的倒是挺快。
陸儒風倒是挺滿意傾塵這辦事效率的,無論是給自己的百鳥令,還是這次要把沙波耶夫拉下馬的暗中操作,都算是深得陸儒風的心。
坐在皮皮的背上,一篇一篇的翻看著新聞報道。
“幾十萬難民無家可歸,抵抗軍士兵傷亡慘重,聯邦政府究竟做了什麼?”
“領導層懈怠消極,戰局判斷失利,錯失打贏這場戰爭的時機,誰來負責?”
……
一篇又一篇的報道標題,起的非常吸引人,顯然,這些有可能也是傾塵動用他的力量找人撰寫出來,專門針對沙波耶夫的,因為每一篇報道,看似譴責的是整個聯邦政府,但無一不提及到這場戰爭的總指揮者沙波耶夫,每一篇的矛頭,也都在指向他。
況且,五位天子的分工明確,這是天宮上下婦孺皆知的問題,沙波耶夫的職責就是與這場弗爾洛伊戰役掛鉤,想甩都甩不掉。
還有新聞報道中附加的影片,成群結隊的難民手中高舉旗幟遊蕩在城市街頭,口中喊著整齊劃一的口號,紛紛高呼沙波耶夫滾出聯邦政府。
停產罷工,天宮的輿論走向已經徹底被傾塵所左右,他就算是動用力量,也絕對不可能找這麼多人來抹黑沙波耶夫,巨大多數的群眾,都是被各種各樣的討論和新聞風向所引導,紛紛加入了這場譴責沙波耶夫的遊行中。
弗爾洛伊和盟,這麼美好的一片冰雪之城,它的消亡,總要有人來負責,也總要有人要與之陪葬。
很顯然,這個人就是沙波耶夫,雖然他確實有著不可推卸的巨大責任,但要是沒有這場輿論風波,或許他並不會受到什麼懲罰。
短短兩天之內,新聞鋪天蓋地,還有重多的人自發的在街道上播撒讓沙波耶夫下臺的傳單,可謂是群情激憤,這正是陸儒風和傾塵想要的。
太多的平民加入了停產罷工行列中,各種辱罵和詆譭將沙波耶夫貶低的一文不值,聯邦政府的其他高層領導,屁股已經坐不住了。
“陸小哥兒,自己傻笑什麼呢?”
披著淺粉色浴巾從浴室中走出的芸姍,躡手躡腳的來到了站在窗邊的陸儒風身後,兩隻手從他的腋下穿過,在身後一把將他牢牢的抱住,女孩兒軟軟糯糯的聲音像是一針麻醉劑,輕而易舉的卸下了陸儒風所有的防禦。
“看這麼多人罵沙波耶夫,難免有些高興!”
陸儒風伸手攥住自己胸前的兩隻小手,託到嘴邊不忍放手的親了幾口,剛剛洗完澡的女孩兒,簡直不要太香,香的讓陸儒風痴迷。
“當初把你流放的就是他吧?哼,活該!”
芸姍對於天宮裡的新聞倒是不怎麼關注,雖然陸儒風不在凱德薩斯,但怎麼說她也是星神家人,聯邦可沒人敢虧待她。
聽說沙波耶夫最近的日子很難過,她倒也算是出了口氣,誰讓這傢伙總是刁難陸儒風。
想到這,芸姍的心情好過多了,小臉忍不住的在陸儒風的背上蹭了蹭。
“不說他了,我們的二人世界,當然要只有我們兩個人才對!”
陸儒風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突然轉過身來,一把將嬌小的芸姍抱在懷裡,今晚可是屬於只他們兩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