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封權(上)(1 / 1)
要知道,傾塵可是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把沙波耶夫踢出聯邦了,所以一大早,就在陸儒風和芸姍才兩人還纏綿的躺在被窩裡時,就有秘書早早的來敲門。
聯邦的領導層要召開會議了,就和之前審判陸儒風一樣,聯邦中的絕大部分領導都要參加,這不過這次不同的是,除了沙波耶夫以外,其餘四位天子也會露面。
戰爭指揮和戰後處理瑣碎事宜,一直都是由沙波耶夫來負責的,這也就是為什麼他有權利和聯邦法官一同審判陸儒風的緣故,但是這一次,會議是要根據沙波耶夫的所作所為展開決斷,自然不能只有他一位天子了。
女孩兒懶洋洋的不想起床,陸儒風也就沒再吵她,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便起床草草的洗漱一番,趕往距離宿舍不遠的塔式建築,聯邦政府。
看來一早就被吵醒的可不止他一人,除了白羊和巴倫這幾個比較自律的人以外,樸智娜和小艾諾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偌大的會議室中,在聯邦總部的領導者倒也不多,會議桌根本坐不齊。
陸儒風輕車熟路的拿起桌上的眼鏡,原來其他城市的管理者早早就已經做在會議室中等候了,五位天子來了三位。
統管兵權的天子,傾塵。
負責軍需和武器的天子,阿泰爾。
管理天宮建設與經濟的天子,琴.格里斯(女)。
戰爭指揮和戰後處理的天子,沙波耶夫。
控制人口數量平衡和優質基因的天子,絲麗蘭索(女)。
座位上現在坐著三人,傾塵、琴、還有阿泰爾。
難人尋味啊,坊間傳聞沙波耶夫和絲麗蘭索有一腿,這事兩人的配偶也知道,但是礙於面子不願意公開,今天這麼重大的審判會議,兩人雙雙遲到,這其中的緣由,難免讓人有些浮想聯翩。
陸儒風顯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和傾塵的投影眼神一對,均看出了對方的不懷好意。
“兩位天子怎麼還不來呀,該不會是睡過頭了吧?”
陸儒風陰陽怪氣的開口,特意的將“睡過頭”三個字咬得尤為的重,身邊的小艾諾被他這麼突然開口嚇得一抖,桌子下的小手連忙捏了捏陸儒風的手腕,示意他不要亂說。
“咳……不要亂說,兩位天子一定是有事耽誤了,我們再等等!”
傾塵咳嗽了兩聲,看似是為兩人打著圓場,其實話語中影射的意味也很明顯。
眾人臉色都有些玩味,但又不敢太過明顯,就這樣,又過了十幾分鍾,沙波耶夫和絲麗蘭索才一前一後的連線上了會議的投影。
“好了,人都到期了,那會議就開始吧!”
五人中最為年輕的天子,琴.格里斯朱唇輕啟,宣佈會議開始。
雖然是五人中年齡最小的,但她卻也是最為天才的一位女人,出生到現在都是傳奇事蹟,這也使得她穩坐五位天子之首,雖然管理的看似不重要,但其實手中掌握的權利,才是天宮真正的命脈。
經濟!!
琴的聲音很溫和,也很年輕,但沒有人敢質疑她,她手中的鋼筆輕輕的敲了敲桌面,再次開口。
“這次會議,事關重大,我也就不繞圈子了!沙波耶夫,這幾天搞出來的事,解釋解釋吧!”
琴的氣場很強大,雖然年輕靚麗,無論是梳妝打扮還是外貌,看起來都和普通的鄰家姐姐沒有什麼區別,但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就連直呼沙波耶夫的大名,後者也只能老老實實的低下頭。
“不……不管我的事!戰爭指揮一直都是我負責不假,但是這一次,還是他們幾個參與的多!”
沙波耶夫的胖乎乎的手指一伸,指向了會議桌上另外幾道冒著藍光的投影,正是之前提議冰凍環釋放的會議時,那幾個沙波耶夫的狗腿子手下。
看他這樣是要棄車保帥了啊,連自己人都抖出來了。
“弗爾洛伊這一次我很少參與指揮,還有,還有老約翰,他親臨弗爾洛伊指揮,都是外面那群難民不懂事,連真相都沒搞清楚就隨便誣衊人!”
沙波耶夫現在簡直和瘋狗沒什麼區別,見誰咬誰,先怪自己手下,在把主要責任推給老約翰。
“還有,還有他們星神,要不是他們提議釋放冰凍環,弗爾洛伊也不至於最後落得這麼個下場!”
“夠了!那你說,要是依你來指揮,你有什麼起死回生的辦法?”
琴一拍桌面,嚇得沙波耶夫寒蟬若噤,冷汗都從腦門上流下來了。
他在指揮方面雖說不是白痴,但也就是普通人的那種狀態,並沒有什麼亮眼的策略,這次戰役其實牽動著整個聯邦的命運,所有人都格外關注,任他再怎麼解釋,也難以顛倒黑白。
琴雖然很少露面,但不代表她不關心戰勢。
“哼!戰局判斷混亂無章,別人的意見也聽不進去,還拉幫結派,打壓決策,戰爭指揮權雖然在你手中,但我想你應該也清楚,戰令指揮,不是一個人能決斷的,每一項指揮都要透過會議討論,領導層都是你的人,以前沒什麼仗可打,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次弗爾洛伊,天宮十分之一的土地淪為廢墟,跟你那些不靠譜的戰令指揮,有著不可推脫的責任!”
陸儒風暗中抿了抿嘴,琴對沙波耶夫不滿已久,雖然外面難民的輿論走向是陸儒風和傾塵兩人操控的,但聯邦領導的決策他們兩個可沒那本事操縱,不過……要是琴也對他不滿已久的話,那事情的解決可能要比陸儒風想的還要輕鬆。
“琴!不,不是這樣的,您不要被外面那群賤民影響,是有人,是有人想要搞我!弗爾洛伊我真的沒有參與太多指揮啊!”
沙波耶夫連忙辯解。
“是啊,琴。戰勢我們其實都在關注,我們的科技實力和士兵的身體素質,其實對比王族來說真的有很多不足,弗爾洛伊戰役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處於下風,這也不能都怪罪在沙波耶夫一個人的頭上!”
一直沒有開口的絲麗蘭索在一旁接過話茬,這個頭戴鵝絨針織帽如同貴婦一般的女人,顯然更站在老相好的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