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織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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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天宮是你的,但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陸儒風的話迴盪在琴的耳邊,她光著白嫩的腳丫盤腿坐在小亭中,儘管面前的木桌中燃著安神香,但她的心緒還是亂的難以平復。

琴的小手,緊緊的攥住了自己粉白相間的紗裙,又來了,那種感覺,又來了……

她的貝齒輕咬著朱唇,陸儒風前腳剛走,但隨後就又勾動靈魂中的痛苦來折磨她,他是想告訴她,她這輩子也沒辦法擺脫他的掌控,琴.格里斯,以後永遠只屬於陸儒風一個人的私有物品。

疼痛並不劇烈,但持續的疼痛讓琴感覺到身體的異樣,在這種疼痛之下,甚至還有一絲絲的享受在其中糾纏,汗水順著她的臉龐滑下,琴將原本盤著的腿緊緊併攏。

“王……不要……”

陸儒風不在這裡,但琴彷彿忘記了一般,口中宛如夢囈般的喊著。

良久,那從靈魂傳來的痛楚消失了,身體上的痛苦和異樣的快感,也戛然而止,琴的鼻尖滴落一顆汗珠,砸在她的紗裙裙襬上,她的裙子茵溼了一片的水漬,或許,不僅僅是因為汗水……

…………

“天子,琴天子想要見您!”

傾塵靜坐在桌椅後,處理著瑣碎的事務,一個男人敲門而進,傾塵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男人早已經習慣了,恭敬的向傾塵彙報著。

“琴要見我?她親自來的?”

傾塵原本漠然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詫異,琴一直都縮在她自己的摩根城中修身養性,怎麼會突然跑出來?再說了,還有什麼事情用可視通訊解決不了的嗎?

“對,琴天子在外面!”

“請她進來吧!”

雖然傾塵心中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該怎樣推翻琴的地位,但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琴.格里斯親自登門,要是自己不給面子,豈不是不識抬舉了?

辦公室的金屬門展開,琴身穿著雪白色的魚尾式長裙,宛如葫蘆一般的身材,長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她的臉上輕描淡寫的畫著素裝,儘管如此,她的美貌和高貴,還是普通女人都比擬不了的。

雖然琴的身高只有一米七,但氣場無疑是強大且富有壓迫性的,只要不是在陸儒風的面前,琴的自信絲毫沒有削弱。

“我們好久都沒有見過面了,琴!怎麼突然想來找我了?”

傾塵早早的站在辦公室門口前迎接琴.格里斯,他的臉上露出了彷彿見到老朋友一般的笑容,雖然虛偽,但權力者之間維繫著關係的紐帶,恰恰就是這虛偽的外表。

兩人同為天子,雖然琴是天子之首,但本質上兩人的身份地位沒有高低之分,傾塵與琴寒暄一般的態度也沒有引起琴的任何不滿,她笑了笑,彷彿一朵展開的水仙花。

“許久未見,想念的緊,來看看師哥,不會不歡迎我吧?”

琴的口中,出現了一個傾塵幾乎快要遺忘掉的詞彙,師哥……

傾塵與琴,原本同屬於天宮上一任天子恩.柴剋夫的得意門徒,兩人幼年起便跟隨在恩的左右,兩人本就是恩培養出來,要攜手共同經營天宮的領導者。

事實卻確實如恩所願,傾塵與琴,確實都成長到了能夠獨當一面的地步,但兩人之間的關係,卻再難回到幼年時的純真了,兩人天性野心勃勃,琴又處處受到老師看重,自幼比琴年長几歲的傾塵反而被老師所輕視,嫉妒的種子在心底萌芽。

兩人之間的關係也越來越惡劣,之所以沒有真正的決裂,只是還要演出一副同門兄妹之間的和睦,來維持自己的人物品格,但其實,兩人之間確實已經很久都沒有親自見上過一面了。

師哥這詞,自從兩人執掌天宮各個權利之後,也就再也沒有從琴的口中聽到過。

“呵……師哥?琴,師哥這詞我可真是擔當不起了,來找我有什麼事,直說吧!”

傾塵也不是傻子,琴今天主動過來,還口口聲聲叫起了師哥這個稱呼,化干戈為玉帛?那還能是琴嗎?

“真的沒事,琴只是發現,最近,琴貌似喜歡上師哥了……”

琴一步一步貼近傾塵,她的口中軟聲細語,彷彿真的宛如一個小女人在向心上人傾訴愛慕之意一般。

傾塵負手而立,但卻不為所動,琴靠近了傾塵,一雙白嫩小手輕輕的搭在了他的雙肩之上,雖然身高不夠,但琴有墊腳來湊。

琴的表情變得迷離起來,一隻手輕輕的劃過傾塵的臉龐,得到的卻是傾塵,如同利刃般的目光。

“你又想耍什麼花樣?琴,你似乎忘記了,我們可是同門,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了……收起你這柳巷風塵的這一套,有事快說!”

傾塵不是不近女色,只是琴雖然美麗,但卻是一株被蛇蠍圍住的玫瑰,你有命摘,怕是沒命享受,所以他非常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慾望,儘管容顏絕美的琴和他幾乎相隔不足一尺,他還是冷漠的板著臉,死死的盯著琴的雙眼,妄圖從她的眼神中看出破綻來。

“我啊,確實是沒事……不過……師哥可能一會兒,就有事做了……”

琴的聲音中帶著媚色,這話正說著,突然,一股氤氳的粉色氣流從琴的鼻尖和口唇之間撥出,傾塵與琴的面龐貼的如此之近,傾塵根本避之不及,他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身形暴退幾尺之後,鼻腔之中,早已吸入了一絲怪異的氣體。

“你了幹什麼?!?!”

傾塵驚駭萬分,琴為了權力不擇手段,他是知道的,但他沒想到琴竟然手段能有如此卑劣,這粉紅色的氣體恐怕是某種異常的毒素,不然的話,也不至於琴親自來下毒。

琴,不怕自己身敗名裂?

她在自己的地盤上,給自己下毒,她究竟是有什麼儀仗?

“放心,師哥……一種神經毒素而已……”

琴說的輕描淡寫,她果然沒猜錯,自負的傾塵在她貼近的時候,連躲都不躲,因為他認為自己不敢對他動手,他還以為自己還是之前的琴.格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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