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獵食(1 / 1)
“呼……守衛!守衛!呼……啊寬!”
傾塵的腳步已經開始虛浮,他漸漸感覺呼吸有些不暢,只能聲嘶力竭的大喊著門外的守衛和秘書,但可惜的是,他根本等不到任何回應。
琴有多狠,傾塵到現在也不知道。
為了這次的計劃,她將早在兩年之前部署在傾塵身邊的心腹,暗中活動成貼近傾塵保護的守衛,這樣做無非只有一個目的,不是為了殺掉他,而是為了對他不作為。
本該趕來的守衛,早就全部換成了琴的心腹,他們雖然聽到了傾塵還辦公室中的喊叫,但卻個個充耳不聞,他們反而將傾塵的辦公室門口圍堵,防止其他人無意間闖入。
琴怪異的在原地高舉一隻手臂,手上的動作做出了一根食指指向上方的手勢,這個手勢高舉三秒之後,隨後又將手臂放下,傾塵虛弱的看著琴,不知道她在搞什麼花樣。
琴緩緩的向傾塵走來,他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模糊,身體上傳來的感覺並不是虛弱,而是一種他無法掌控自己身體的感覺,迷離且虛幻,全所未有。
“賤人……你敢……”
傾塵的口中斷斷續續的辱罵著琴,但琴早就充耳不聞了,任由他罵去,不過就是最後逞逞能罷了,在這種她手下學者專門研製出的神經毒素面前,傾塵只能按照她的劇本來。
剛剛做出的手勢,是她與監控室做出的暗號約定,其實琴的心腹早就已經遍佈傾塵身邊,只不過她沒有抓到傾塵的什麼把柄,沒有理由來制裁他,聯邦政府,就算她是天子之首,也沒辦法隨隨便便沒有任何理由的將人治罪。
但這次,陸儒風等不及了,琴只好劍走偏鋒。
監控室的螢幕中,傾塵的辦公室裡,正在上演著一場足矣讓全天宮民眾憤怒的一幕。
愛民如子的琴.格里斯天子,竟然被傾塵如同野獸般的欺壓在身下,她身上的紗裙被傾塵粗暴的撕扯,雪白的皮膚在紗裙下若隱若現……
影片戛然而止,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冷靜的雙手如同穿花,在螢幕上飛快的點選著,影片只有一段,不到三分鐘,是從琴舉起一隻手後開始錄製的。
畫面一直擷取到琴的長裙被傾塵扯開幾片。
琴為什麼會在傾塵的辦公室出現?琴是如何進到傾塵的辦公室的?傾塵怎麼會對琴做出如此畜生行經?
不重要,除了傾塵自己,沒人會追究影片的起源,這段影片放到天宮之上,可以裝作無意間洩露,琴的手下公關團隊處理不周,沒有消除影響的樣子,這樣,可以一直讓琴作為一個受害者的形象出現。
民眾會追究起源?別鬧了,琴在天宮之中籠絡的人心遠比傾塵要多,這也是她為什麼能穩坐天子之首的其中之一原因,民眾中善良又美麗的女神天子被傾塵玷汙,又怎麼可能會有人覺得,這一切是假的?
中世紀末期,水藍星上就已經明文條例規定了,影片與圖片除非商業用途,否則禁止過度美化,以及作假,作假是最嚴重的罪,影片作假,那和判死刑無異。
況且,琴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社會輿論上,都是受害者,誰會去質疑受害者呢?
冷豔的琴,一把推開昏迷在自己身上的傾塵,監控室的影片已經擷取完畢,自己可沒有假戲真做的心思,不過,這種從海狗體內提取出的性.激素神經劇毒,確實夠強烈,光是聞上一絲,傾塵就受不住了。
好在琴為了自己的安全起見,手環中提前改造,加入了一種低電壓麻痺,要不真讓傾塵這傢伙在無意間侵犯了自己,哭都沒處說理去。
不過琴知道,自己這段影片一旦發出,就算自己清楚自己是清白的,但沒有人會這麼認為了,一個男人,一個女人,體力與身體素質上的懸殊,男人要真是想狠下心來的侵佔琴,恐怕就憑她的力氣,還真擋不住。
這就是別人眼中的看法,這也就是琴需要看到的結果,自己是受害者,時時刻刻都是,為了將其他的天子從位置上清楚,她可以放棄很多東西,包括自己的清譽。
既然栽贓陷害已經完成,那自然要溜之大吉,聯絡了等候在門外的守衛,琴匆匆忙忙的就離開了傾塵的辦公室,心腹遵從琴的指示,要再等待二十分鐘再將傾塵昏迷在自己辦公室的訊息報告給秘書。
傾塵辦公大廈中的計算機系統早已被監控室中的男人黑到系統癱瘓,琴火速離開辦公大廈的畫面,竟然全都沒有捕捉到,反而是在門口等待著琴的守衛,遙控著無人機俯拍多張圖片儲存。
不到半個小時,琴衣衫不整的從傾塵辦公大樓中跑出的新聞,就佔據了天宮各種電影片道的頭條版面,這種勁爆的新聞,簡直一瞬間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隨機,再次不到二十分鐘後,各種負面新聞開始被大量的腰斬,原本播出此次新聞的電視節目,紛紛停止播放,這種欲蓋彌彰的狀態,反而大大刺激了民眾的好奇心。
天宮龐大的資訊時代下,除了正統的電視節目以外,還有許多法外之地的網路網站開始大肆傳播起琴被侵犯時擷取的影片,雖然角度屬於很高的監控器俯拍,但還是能看到琴臉上當時露出的反抗與絕望。
各種網站上已經罵翻天了,甚至還有不少的民眾,在公開真實資訊的譴責另一位身位天子,卻做出豬狗行經的畜生。
早就返回了凱德薩斯,處在訓練中的陸儒風,此刻竟然接到了琴的通訊。
他將手環貼在耳邊。
“怎麼了?”
城市中的訊息他還不清楚,大家回去睡覺了,他心緒不寧,閒不下來,索性就來訓練了,還沒來得及看訊息。
“王……我沒有不乾淨,您的僕人,依舊清白……”
不知道為什麼,琴就是想和陸儒風解釋一下。
“你在說什麼?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沒……打擾您了,我的王!”
琴結束通話了電話,此刻的她,已經回到了生態園中,換上了一身素白的紗裙,望著遠處的曲徑小道,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