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窮的只剩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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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這是什麼話,為師像人販子嗎?”玉凌煙白了他一眼,道。

“這話若是之前弟子肯定不會質疑,可今天您老剛搶了別人的馬匹,如今我們身無分文,你卻要帶我又是購置衣物、又是吃大餐,弟子心裡沒底呀。”羽風說著,和玉凌煙保持著距離,雙手牢牢地抓著馬韁繩。

“哼,小子,現在怕是晚了,在這城中,可是有不少顯貴之人,喜歡養一些細皮嫩肉的年輕小夥子,做享樂之用。”玉凌煙說著,目光上下打量著羽風。

羽風只感覺渾身一陣發麻,趕忙跑到玉凌煙身邊,悽聲大喊:“師傅,我是您撫養長大的,一直都將您看作是我最尊崇的長輩,只想留在您身邊好好的照顧您終老,您若是需要錢財,我可以出去幹苦力……”

周圍之人都聽到了羽風悽慘悲痛的話語,開始向著這裡圍了過來,有些人已經開始議論了。

然而,羽風卻並沒有停下來的跡象,見人多了,竟撲通一下跪在玉凌煙身前,繼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

“師傅您不管對我有什麼要求,我都受著,絕無半點怨言,只希望師傅不要把我賣了……”

聽到這兒,圍觀之人紛紛開始指責玉凌煙,同時已經有不少人替羽風說話了。

“這麼好的徒弟,這人怎麼能狠心賣掉?”

“是呀,誰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居心?”

“不管如何,這年輕人有此小心,換做是我,便收他做義子了。”

玉凌煙頓時愣住了,被周圍的人指責聲淹沒了,看著跪在地上裝模作樣擦眼淚的羽風,頓時胸中怒火中燒,可又不好發作,若是再打了羽風,可能要被這些人圍攻了吧。

“你,給我起來,跟我回去。”玉凌煙緊咬著牙,努力擠出這幾個字,眼中已經有了殺意。

羽風見戲演的差不多了,立刻轉變姿態,站起身恭敬行禮,感激涕零,說道:“感謝師傅收留,弟子以後自是當牛做馬也還不清師傅的恩情。”

看著羽風做作姿態,玉凌煙更是來氣,轉身便離開了人群,而羽風也緊隨其後。

過了一條街之後。

“臭小子,很會演嗎,來來,在哭一個,讓師傅看看。”玉凌煙踹了羽風一腳說道。

“誰讓師傅你嚇唬我,我這也是為求自保而已。”羽風躲開那一腳,笑嘻嘻的說著。

“貧嘴。”

玉凌煙從袖口中去了一截白紗,遮在臉上,看上去並不想被別人認出來。

“師傅,你在這兒是不是有什麼仇家?”羽風好奇的問。

“為師在江湖上向來是心地善良,普世救人的醫者,怎會有仇人?”玉凌煙四處張望著。

“可您現在這樣子,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呀。”

“我只是忘記了蘇記布行的方位了。”

玉凌煙剛說完,迎面而來了一個衣著儒雅的文生公子樣子的年輕人,之間她拉動韁繩,讓馬向著那人而去。

就在兩人就要擦肩而過的時候,玉凌煙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對方馬的韁繩。

“姑娘,這是何意?”那為公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公子莫怕,小女子初來此城,想問公子,蘇記布行在何處,我想帶我的弟弟去置辦一身衣服。”玉凌煙輕聲說著,扯謊的功夫真是張口就來。

羽風已經倦了,不想再去為此煩心了,只要玉凌煙開心,他是誰不重要。

這時那公子才注意到玉凌煙身旁的羽風,看著兩人的衣著,一人衣著如富家小姐,而另一人則像個山中野人一般,實在很難想象兩人是姐弟關係。

“公子?”

“蘇記布行就在前方,姑娘由此向前走兩條街,再向東而行就可看到了。”那名公子指了路。

“感謝公子。”玉凌煙說完,疊手行禮。

“姑娘客氣,不知道在下能否請姑娘同行?”那公子雙眼緊緊盯著玉凌煙,眼中滿是痴迷。

“不用了,我不喜歡陌生人同行。”玉凌煙神情一變,冷冷的說道。

“姑娘……”

還未等那人說什麼,玉凌煙已經騎著馬先前而去了,羽風同情的看了那人一眼,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蘇記布行乃是中州有名的錦織世家,以雲錦飛織之法,織出華美精貴的錦帛,所製衣物為眾多王族權貴首選,甚至玄月國皇族的眾多服飾衣物均來自於蘇記布行。

將馬匹系在門側的馬廄旁,走到門前,看著蘇記布行恢宏壯闊的門面,羽風心中還真有些不敢進入這大堂之內。

玉凌煙似乎看透了羽風的心思,拽著羽風向著店內而去。

“兩位,需要什麼布料,咱們這蘇記布行可是中州最有名的商號,這裡的布料衣服絕對是最好的。”一個夥計來到跟前,和玉凌煙介紹著。

“給他裝扮一身,不需要太花哨,但一定要最貴的。”玉凌煙將羽風拉倒身邊,說道。

“好嘞,這位公子您跟我來。”夥計十分客氣說著。

羽風有些不知所措,他可從來沒有來這樣的布行中買過衣物。

“去吧,選一身自己喜歡的,不用擔心。”玉凌煙擺擺手。

羽風點了點頭,跟著夥計到了內殿另一側,這邊均是男士的衣物,各式各樣風格,不同的色彩、不同的款式,讓他有點眼花繚亂了。

挑了半天,羽風選了一套墨綠色的束手武衣,除了好看且便於行動以外,穿上還能讓他頗有幾分成熟穩重之色。

“師傅,這身如何?”羽風尋到玉凌煙。

玉凌煙看著羽風這身衣著打扮,微微一愣,似是想起了什麼,隨即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就穿著吧。”

“好嘞,那在前面結賬。”夥計說著。

羽風跟在玉凌煙身旁,抱著木匣,其他的東西都背在身後,湊到玉凌煙身旁小聲說:“師傅,咱們哪兒來的錢結賬呀?”

“我說了,為師確實窮,除了山中竹屋再無其他,但並非說明為師沒錢,只能說為師窮的只剩錢了。”玉凌煙說著,從羽風手中拿過了木匣。

此時兩人已經到了門側掌櫃這兒,夥計從旁算了一下,報出了這衣服的價錢。

“一共一千三百五十兩銀子。”

“啊!”羽風雖說不太瞭解這門市行情,但這數目著實不少。

“好,要了,也就是在你們蘇記布行,否則我還擔心我這銀票面額太大,尋常小店用不了。”

玉凌煙開啟了木匣,裡面除了一大疊銀票以外,再無其他。

只見她從中取出一張,遞給了掌櫃,同時交代道:“扣除這衣服的價錢,剩下的我要換二十張一千兩和五張一萬兩的。”

這掌櫃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但是拿著十萬兩面額的銀票來買衣服的還是頭一次見,顫顫巍巍的接過銀票,細看了一眼,隨後招呼夥計去後殿取銀票。

“十萬兩?”羽風腦子一片空白,甚至有些暈乎。

若是一張也就算了,可那木匣中至少還有幾十張,這可真的是窮的只剩下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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