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人勝舊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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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辦好了新的衣服,兩人便走出了蘇記布行。

羽風只感覺自己彷彿換了一個人一般,穿行在這萬峰郡郡城之內也不會覺得怪異了,至少旁人不會再頭來異樣的目光。

這如此昂貴的衣衫確實有獨到之處,雖不清楚其中奧妙,但是穿在身上便能夠感覺要比之前的衣服舒服多了。

不過還是有個問題讓羽風甚是好奇。

“師傅,您哪兒來的這麼多錢呀?”羽風跟在玉凌煙身側,小心的走著,生怕弄髒了自己的新衣服。

“這算多嗎?”玉凌煙自顧自的走著,似是心不在焉,在尋找什麼。

“這應該挺多了,剛才那老闆都被嚇到了。”羽風覺察到了玉凌煙的異樣,也跟著四處看著。

“這才多少錢,不過我出診一次的診費而已。”玉凌煙說。

“啥?一次診費十萬兩?”羽風大為震驚。

“那是自然,這是我出診的規矩,即便如此,當年在這中州之內,到我這兒尋醫之人依然是絡繹不絕。”玉凌煙似乎看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什麼人會花這麼多錢來找你看病呀,不會是腦子有病吧?”羽風喃喃的說道。

可此時想來,之前玉凌煙在谷雲鎮附近之時,為附近的村民看病從未收過任何錢財。

“那你之前為何從未收取過村裡人的錢?”羽風問道。

“若是收錢,你們整個村鎮湊下來也湊不夠一千兩。”玉凌煙沒好氣的說道。

“呃……”

“找到了!”玉凌煙甚是心悅的望著前面的一個飯莊。

“醉月樓?”羽風看著樓前人來人往,但卻並不清楚這是什麼地方。

“對,醉月樓,這可是萬峰郡乃至整個中州之上都遠近聞名的酒樓,這兒最有名的就是就是那名為醉生夢死的酒,不知今日是否還有。”玉凌煙說著便快步向著醉月樓而去。

“師傅,你等等我。”羽風也緊隨其後。

這酒樓雖沒有方才蘇記布行那般恢宏,但門前這熙攘的人群以及那塊白玉牌匾依然說明了它的地位,更為讓人驚歎的便是這足足九層高的樓閣,每一次都掛著一副牌匾,而這牌匾上皆是出自各大文人提的字,足見此處名氣。

安置了馬匹,還未等羽風回過神來,玉凌煙已經腳踩風靈步進入了其中。

羽風正要追趕,卻突然被人一把抓住了,他正要逃出腰間的匕首,可回頭一看卻是一個老道模樣的老者。

老人一身灰藍色道袍,一隻手舉著一面布幡,布幡之上赫然畫著一副陰陽八卦圖,兩側分別有兩句話,一側是:仰則觀象於天,俯則觀法於地。另一側是:以通神明之德,以類萬物之情。

“老先生您有何貴幹?”羽風並未見過此類行當。

“老朽遊歷天下,擅觀象測算之術,近日巧遇小友,有一卦,希望能幫小友解謎。”

算命老者手捋白鬚,面帶笑容看著羽風。

“請問,老先生說明。”羽風有些不好意思。

算命老者呵呵一笑,說道:“這看卦,需觀小友天象,這天象嗎……”

還未等老者說完,羽風略帶疑惑的打斷了他,問道:“我有些沒聽懂,您是做什麼的?”

“這……”算命老者一時無語,他原以為世人看到他的布幡便懂,誰知遇到了個這麼沒見過世面的,不得不繼續解釋:“通俗一些說,老朽是算命的。”

“噢,我現在尚有急事,請老先生稍待,我要先去找我師傅。”羽風看了一眼醉月樓內,若在不去,就真的找不到師傅了。

“小友,我在此等你,見你面向,你師傅可能有血光之災,稍後一定要帶她來。”算命老者看著離去的羽風喊道。

羽風聽到這兒,回頭看了一眼,那老者舉著布幡已經要消失在人群中了,便也沒有在意。

進了這醉月樓,羽風一瞬間不知該如何去找了,之間這一樓大堂之內足有數頃之大,全都是來此飲酒吃飯之人。

轉了半圈,好不容易尋到了掌櫃,問道:“掌櫃,方才是否有一位身著白衫面帶白紗的女子進來了?”

“這人太多,我也記不下,若是找人,尋常之人便在這一層,若是富庶之人則可去二樓,若是達官顯貴則在三樓,我們這醉月樓內,越是出手闊綽,則去的樓層越高。”掌櫃見羽風衣著名貴,便知道非尋常之人,便指引著去樓上找。

羽風一想,若是看所帶財物,那玉凌煙至少三層以上了,她可是帶著幾十張十萬兩的銀票。

來到三層,這裡的人明顯比前兩層少了很多,也安靜了好多。

此時天色已暗,醉月樓內華燈初上,每一層燈火通明,在三層靠窗的位置,羽風尋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

桌上山珍海味以及一壺酒已經擺好了,玉凌煙端坐在桌邊吃著,燈光映在微微暈紅的臉上,更顯出塵。

“師傅,你也不等我,讓我好找。”羽風在玉凌煙對面坐下,說道。

“怎麼,還怕找不到我,你身上不是有鳳翎玉佩嗎?”玉凌煙繼續吃著。

“師傅,你又不止不知道,凰羽鳳翎玉佩只能指引大概的方向,這樓內這麼多人我如何找。”羽風哭喪著臉。

“好了好了,先吃點東西,這些菜可是花了為師不少錢。”玉凌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好嘞。”羽風開心的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

如此菜餚之味道,可是他在山林之中從未吃過的,那每道菜都做出了絕頂之味,讓羽風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吃了一會兒,卻見玉凌煙正側耳聽隔壁的談話,出於好奇,羽風也停下來,翹著耳朵聽起來。

“話說最近這百曉樓依然公佈了今年的江湖花榜。”一男子說著。

“是呀,聽說了,近幾年競爭很是激烈,除了殘夢軒的第一花魁佔妙佳,就連剛入世的玄道門木禾靈也在列其中。”

“可不嘛,佔妙佳的妖媚之姿,木禾靈青春靈動,就算在這百花之中,也是出塵絕代。”

“還有那個非常神秘的天海闕的影舞,據說其容貌絕不輸這兩人,甚至更多幾分冷傲。”

“天海闕的人還是不要妄自評論了,這影舞也是天海闕的頂級殺手,若是被她聽到,說不定第二天你的頭就不保了。”

“哎,咱們這都是溢美之詞,這還有錯嗎?”

“哈哈哈,兄弟這託詞著實難以讓人信服呀。”

“說起花榜,你們是否還記得十幾年前曾經風華絕代一時無二的神農谷玉凌煙玉仙子?”

羽風聽到此刻,不由得多看了玉凌煙幾眼,沒想到自己師傅當年如此風采。

“記得呀,可這都十幾年過去了,現在都是年輕人了,算下來玉凌煙現今也三十多歲了,年紀大了,肯定也比不了這年輕人了。”

“說的也是,她都在江湖上消失了十幾年了,誰知道現在在哪兒,說不定已經人老珠黃,隱退山林了吧。”

這談話之聲還未停止,但羽風已經默默的端起飯碗連同椅子都想後退了一段距離,騰出一部分空間,他知道接下來可能要發生不好的事情了。

只聽得咔嚓一聲,玉凌煙手中的酒杯經直接被捏碎了,臉上表情猙獰,陰鬱之色下是滿滿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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