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滄月風流.烈酒美人(1 / 1)
在二十年前,這江湖上就出過這樣一個天下第一的美人。
如果說她是一朵花,倒不如直接說她似一杯酒,一種烈性的美酒。
她叫梵凝花。
梵凝花並非中原人士,她的身份很神秘,沒有人知道她來自哪裡,但是更多的人用眼睛去看她的時候,便知道這女人便是天下第一的美人。
她有著中原人士所沒有的一頭波浪捲髮,如同一匹黑色的錦緞一般,一直披灑到了雙膝。碧波潭一眼激情盪漾的雙眸,那種色彩斑斕的瞳孔,能讓人想到激情四射,甚至終身難忘。她擁有這世上最姣好的身材,她雖比一般的中原女子身材高大,卻不失窈窕性感或說是健壯。她擁有最美的舞姿,那種舞姿極盡妖嬈挑逗,但是你卻不知道她跳的那種舞蹈到底屬於哪一個族。
不過,她的熱情倒是出了名的,所以她似一杯酒,一杯熱烈而奔放的烈酒。
而這杯酒,最後被握在了一個男人的手中,但是這個男人絕非等閒之輩,他就是藥王谷谷主司空塞北。
可惜遺憾的是,這男人卻偏偏不是嗜酒如命的酒徒,而是一個遍嘗百草的藥痴。
這兩類人夲截然不同,但也不知道為何,卻偏偏走到了一起,並變成了一對夫妻。這各中原委,想比只有這二人自己心裡清楚,但是外人卻無從知曉。
他們二人生有一女,名叫司空蘭馨。此女雖長相酷似她的母親,特別是那對碧波盪漾的雙瞳,但她的雙眼卻是清澈見底的,性情也不似她那般奔放浪蕩。她更像司空塞北,內斂冷靜聰慧過人,因為她從小便跟著父親煉丹製藥,專研方劑,耳聞目染,對醫學方面倒是極具天賦,這一點似乎也遺傳於她的父親。
所以這三個人相比起來,父女之間的感情似乎便走得更近。但這似乎根本沒有引起梵凝花的任何關注,因為她更多的關注是放在自己身上,不用帶孩子,這樣她反而樂得清閒,有更多的時間去打扮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加的漂亮,更加的隨心所欲。
而另一個男人的出現,彷彿冥冥之中註定將成為這段關係中最為危險的一段。
他叫晟林蕭,是滄月宮的宮主。
這個人在江湖正派人士的口中印象極壞。他不但性情古怪,為人更是孤僻乖張,做事極端武斷,且風流成性又狂妄自大,他曾言之鑿鑿的道:“你們口中的正派人士,無非都是一群爾虞我詐的偽君子罷了,爾不肖與之為伍。”
江湖中人皆叫他林蕭老怪。
不過他雖在邪派中手段毒辣了些,倒是能夠獨斷獨行,會自娛自樂,他甚至萬事都無所顧忌,一切都不放在眼中,只是我行我素罷了。
他與她的相識,與其說是緣分,倒更像是她精心安排的一個局。
那一天,一身塑身黑衣閒逛於煙花柳巷之地的他,無意間在街上,一眼便從人群中看見了一個美得令他窒息的女人,那種視覺衝擊不自禁讓他衝動,好奇。
於是他便一路尾隨著她,一直從街角朝著一個非常隱蔽的洞口走去。
一開始,她似乎毫無察覺,只是自顧自的朝前走著。但是一進了偏僻的地界,她的步伐就無緣無故的放慢下來,彷彿一切都很自然,又彷彿每一個撩手弄姿之態都是為了吸引他的關注。
她甚至於不再一直朝前走,而是三步一回頭,時不時還會對著不遠處的他宛然一笑,撥弄一下自己一頭的長髮,她的一切表情神態就彷彿在牽引著他,很自然,甚至於很自覺的來跟隨著她的步伐,不快不慢,不近不遠,就這樣默默的朝著那個洞口靠近,一種嚮往一種莫名的好奇心,就這樣驅使著他為了一探究竟,他也慢慢地跟了進去。
走在她的身後,嗅著她剛剛走過才留下的體香,他的神經似乎還暗藏著幾分原始的衝動,一種男人的本性驅使著他,繼續這樣跟隨,但是又不去驚動,朝著她的身後一步步走去。
他們走過了幾個彎彎曲曲的山路小道,前面的洞口突然出現幾點昏暗的燈火,紅色的燭光搖曳不停,將那女人高大健壯的背影逐漸點亮。
裡面的燈火突然被人撥亮了,因為那女人正矗立在那一排燭火的前面。他發現,她的輪廓變得更加的嫵媚分明,她身上佩戴著那些異族人所佩戴的金銀首飾,在燭火下煥發出一種獨特的金色橙光,顯得她原本健康的膚色更加的性感迷人。一種蜜質的肌膚,讓人即便不用雙手去觸控,都能體會到那種女人肌膚特有的彈性與緊緻,對於他這種情場老手來說,在這方面他似乎很有經驗。畢竟,他也是那風月場上的一個浪子。
他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停下了腳步,現在他開始近距離的望著她,甚至於像是在觀賞著一杯酒,一杯獨特的烈酒。
她身上緊裹著一件紫色的舞裙,依然是異族人特有的那種舞裙,看上去這服飾很適合她。他在猜測,這女人或許就是一名舞姬,但是這麼美,這麼性感的舞妓,即便是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難道說,今天自己走了大運,竟然能無意之間遇到這樣的一個性感尤物。
現在他笑了,一種自鳴得意的笑。
她轉過身回眸望他的時候,雙眼依舊激情盪漾,而且彷彿嘴角也掛著一絲笑,那是一絲挑逗性的笑,那種笑竟然毫無遮攔,可以說是一覽無餘。這或許便是異族女人身上特有的氣質,她們的膽量遠遠超過了許多的中原女人
她沒有說話,但是她已經用行動在回應著他。她的下巴微微翹起,眼神變得更加炙熱。她的右手臂現在也舉了起來,一根食指微微彎曲,正暗示著讓他過去。
對於女人,他從不懂什麼叫拒絕。這取決於他的性格,我行我素,隨心所欲,他只聽從自己的心,而不是別人的話。既然她願意讓自己靠近,那何樂而不為呢?天下間的男人,想必幾乎大都如此,他自然也不會例外。
他沒有考慮,更沒有選擇,而是自己朝著那女人身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