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烈酒醉人.多飲傷身(1 / 1)
洞裡的氣氛突然間溫度驟升,那些燭光瞬間也變得撲朔迷離起來,隱約之間或伴隨著陣陣急促而有節律的呼吸,那一陣巫山雲雨之後,隨之激情漸退,溫度也慢慢地散開,這裡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所有的一切又從回到了最初的平靜。
如平常一般,晟林蕭順勢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迅速地穿上正準備直接離開。
“就這樣走了?”那女人的聲音果然和她的外貌一樣依舊迷人**。她依然躺在那裡,樣子極盡慵懶,一頭濃密的捲髮隨意的捲曲在她豐滿的酥X前,魅力絲毫不減,還是和之前一樣使人神魂顛倒。
“是應該留下點什麼。”晟林蕭不假思索的直接伸手從懷中摸出幾錠金子,然後將它們儘速抖落於地面之上,然後作勢欲走。
“所以,我在你的心目中,就只值這麼一點兒?”一種略帶抱怨的聲音,從那女人的口中飄出。
“少了?”晟林蕭又從懷中摸出一串十分名貴的純金首飾,依然將它扔在地面,“現在可夠?”他說話的時候甚至頭也沒回。
“匡鐺————”一聲脆響,一隻精緻的燭臺突然摔在距離晟林蕭身體最近的地面上,瞬間便火花四濺,一分為二。
“你道我梵凝花是誰?竟敢如此怠慢於我。”那女子突然提高嗓門嘶吼起來:“滾吧~~~我還以為是什麼多情風流公子,原來只不過也是一個臭男人罷了,都道中原男子多薄情,虛有其表,你原來也不過如此而已。。。。。。滾!現在馬上從老孃的面前消失,但凡慢了半步,我管叫你今日來得去不得!”
她說話的時候,彷彿突然之間就變了一個人的模樣。
雖然依舊她依然那麼美,但此時她整個人竟然已經瞬間從地上騰起,且全身上下只裹了一塊布正站在那裡,雙眸透露出一點紅光,但覺瞬間氣焰囂張,且殺氣騰騰,而且在她的手中也不知從哪裡拿到一柄叫不出名的半月形武器,那武器上的光與燭光交相輝映下,竟併發出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寒光。
但是在他的眼裡,這個女人已經變得不再迷人,而是轉瞬間變得兇狠恐怖,猶如一頭失控的野獸一般,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倒讓晟林蕭有些措手不及。
都說越美的女人發起火來越似洪水猛獸,如此看來此言確實不虛。
“那你要如何?”晟林蕭雙目緊緊的盯著她,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意圖。
這一回子,那梵凝花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眼神迷離的望著他,將自己的雙手揹負於身後,繼而又一改之前的口吻,柔聲細語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你至少也應該讓我知道你是誰!莫非你以後不想再見到我了嗎?”
這女人的臉確實如同老天爺的臉,陰晴不定,說翻就翻,晟林蕭雖然有些顧慮,但他畢竟是江湖中人,他堂堂一個滄月宮宮主,豈會怕她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人。更何況對於女人,他歷來就是來者不拒。
所以,片刻的猶豫並沒有改變那個結果,他最終還是留下了。
但在之後兩人不斷的痴纏中,梵凝花並沒有告訴他自己是有婦之夫。所以兩個人一直維持著這段微妙的關係。
在梵凝花看來,這樣更加的刺激有樂趣。而在晟林蕭心目中,只感覺自己僅僅是暫時平添了一個情婦或者說是女人。因為他這個人十分的博愛,博愛之人,必定不缺女人,這也是梵凝花所不知道的。兩個人就這樣,各懷各的心思,維持著這段危險的情人關係。
而另一個人,現在依然還被她矇在鼓裡,他一無所知。因為在他的心目中,醫學彷彿才是他的生命,而他的女兒是他的第二生命,然後就是那個女人。這也是梵凝花不知道的秘密,因為每一個人的心中,必然都有一個只屬於自己的秘密。
但是有些秘密,一旦包藏禍心,必定如同紙包不住火,那些形跡早晚會有被點燃的那一天。
那一天來得並不算晚,甚至可以說,他們維持這段時間的並不算太長。
也許只需要在一個偶然的時間,或僅僅是因為一個錯誤的聲音,這一切就全部瞬間被打破。他們的一舉一動,在那一天完全**裸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那一天,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司徒塞北依然如同往常一般,拿著一些草藥丹方來到自己隱蔽的地下室一層。他雖然多數時候會在後山崖頂採藥,但是依照他平常的慣例,他依舊會時不時將這些藥草搬到地下室堆放。即便之前,這類工作更多的時候他會交給他最信賴的得意大弟子來做。但是今日,恰逢這名弟子身體不適告了假,所以按照慣例,他只能自己來過來一趟。
無獨有偶,司徒塞北那一天清理完草藥,正轉身準備離開之際,突然聽見一些很細碎的動靜。那聲音彷彿就是從地下室的另一處洞口傳來,但是司徒塞北知道,那個地方一般不會有人。那是洞口的盡頭,後門。
因為這是一個非常隱蔽的洞穴,是自己精心挑選的煉藥之地。除了本門派弟子,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但是本門弟子沒有經過自己的允許,根本不敢擅自進入這裡,即便是他唯一信任的大弟子,今天也告了假,那麼這聲音又是怎麼回事呢?
為了一趟究竟,司徒塞北放輕了腳下的步伐,跟著那時有時無細碎的動靜,朝著位於正後門的洞穴盡頭走去。
一開始,那聲音極為細微,甚至側耳傾聽,根本就聽不太清楚到底是什麼發出的,但是慢慢地隨著他好奇心的驅使,他一步又一步的朝著那處洞穴靠近,那些聲音才慢慢地忽隱忽現出來,有時候屏住呼吸仔細聆聽,又彷彿是人夢囈時發出一些聲音,或許說是一些朦朧混合的呼吸聲,但在逐漸地靠近時,他發現那呼吸聲,竟然不止一個,卻彷彿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