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前浪後浪.英雄輩出(7)(1 / 1)
見任無名沒有計較,夏無涯方才又問入聞,“大師,現在你有沒有記起你是多久前找人暗算的?”
入聞道:“好多年了,回想起來,也有十多吧!對了,到現在剛好二十來年的樣子。”
“這就不對了!”任無名突然插話道:“夏兄你想想,二十年前黑衣人暗算了入聞大師,那麼這個時間線就出現了偏差,你之前說,去年在辟穀幽潭遇到女羅剎交手之時,剛好巧遇入聞追逐一個蒙面黑衣人經過。那大師豈不是從二十年前,直接穿越到了最近,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琴女趕緊點頭道:“吖~任大哥這一說,我心裡也就透亮了,那會不會是入聞自己腦袋又出錯了呢?”
夏無涯想了想道:“我看不像,像入聞現在道情況,要就根本記不清,要就是記起一些,又丟掉一些。我簡單的舉個例子來比喻,他的記憶好像一面完整的鏡子,一不小心掉到了地面上,然後碎成了無數的小碎片,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如何將這面鏡子再次拼湊完整,但這並不是一件易事。”
眾人都點了點頭,覺得他的話很具體,而且簡單明瞭。
“呼......呼......”
就在這個時候,三人突然聽著一陣陣的呼嚕聲,幾人同時扭頭望向入聞,不知道何時,入聞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在他嘴角還流著幾滴哈喇子。
琴女輕聲道:“大師累了,讓他休息一下也好!”
任無名安慰道:“凡事不可操之過急,在靜待幾日再看看。”
“看來,”夏無涯道:“也只好如此了...”
數月之後......
這段日子,長安的大街小巷與平日裡相比較,又多出了許多的商販,讓整個長安街頭巷尾顯得更加的擁擠,更加的熱鬧非凡。
但這些商販所販賣的玩意兒與往日進階不同,多以各式各樣造型獨特的燈籠,以及手工精緻的,紙糊成的荷花小獨舟居多,俗稱‘河燈’。
因為再過幾天,便又到了大興國一年一度的中元節。
中元節位於七月中旬,道家稱之為‘中元節’,但佛教又喚為‘盂蘭盆節’,更多的百姓直接稱之為‘鬼節’。
不過不管怎麼叫,這個節日主要是為了祭祀天,地神,以及對亡靈的敬畏與禱告。
作為大興國的三大冥節之一,中元節在這裡很受百姓的重視,於是每天快臨近節日的前夕,許多商販都會趕著這股子風,在京城裡來狠撈一筆。
但人一多,必然就會讓長安這個重要的城市變得異常嘈雜,那麼這個時候,官府的事情也就多了起來,所以四方齋這幾日,也變得逐漸地忙碌了起來。
當然,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因為坊間更有傳聞,在中元節當天夜裡,據說當今天子將親臨四方齋,在位於四方齋內最至高的建築‘點將臺’上,與長安城內所有的百姓共同觀賞中元節的傳統節目:放河燈。
據說朝廷裡面也彩排了許多精緻的民間節目,將在街道搭建起一個巨大的臨時戲臺,以讓天子賞心悅目,與萬民同樂。
這一訊息在長安城內,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瞬間便炸開了鍋。
距離節日還有數天,百姓們就爭先恐後的上街採購物品去了,故此,地方上的治安就更要抓緊了,這數日,就連同四方齋內三分之一的人頭,都陸續地被臨時抽走,以緩和人力不足。
但這對於四方齋內部來說,無疑就加大了堯老太君的壓力,本來中元節當天,天子就要親臨四方齋,如今這一鬧,不說增加人手,倒還被官府抽去了一小半的入手,真是讓她煩惱不已,但都是天子腳下,明面上又不敢得罪,只好將這些壓力也逐漸地分散到下面的各個分管處,讓她們多操心點,提前早做準備,也免當天出現紕漏。
因此,偌大個四方齋內部,現如今也只有一個地方不受管束,還樂得清閒,那個地方便是琴舍。
其他的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成天的在四方齋內竄上竄下,週而復始。
琴舍裡面,琴女依舊在替入聞抓藥,煎藥,她現在的動作倒也不緊不慢。
而另一頭,入聞閒來無事,將自己的雙腳倒掉於琴舍的大院門方上,將雙手交叉於胸前,心不在焉的望著門外竄來竄去,忙得不可開交的其他人,口中道:“339,340,341個人,3,咦3,剛剛數到多少個人了?格老子的,又忘記了,哎呀,這個後生怎麼老在同一條路線上走來走去的,就不能換個新鮮的臉嘴嗎,我今天都看到他晃來晃去都三十多次了。唉,算了算了,大不了重新來過,再來再來,1,2,3,4......”
琴女正在院子一邊熬著藥,那藥已經燒的完全沸騰起來了,她趕緊小心翼翼地用一塊布裹著那藥罐子,然後慢慢地端著那隻藥罐,朝著旁邊的桌子上走去,一抬頭,正看見入聞好似一隻大猩猩般在門上倒掛金鐘,還不停地晃來晃去,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便開玩笑道:“喂,那邊山頭的那隻大猩猩,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慌,我說你沒事掛我門口乾嘛,還沒到過年,你就曬老臘肉呢,我看你真是隻有病的臭猩猩。”
入聞扭過頭朝著琴女的方向望去,“哈哈哈,我也不是什麼大猩猩,我乃是一隻山澗修行的老猩猩是也!嗯~”最近他的頭腦越見的清晰,從前許多的往事也逐漸地浮現於腦海,雖然那些記憶還很散亂,但這都多虧了琴女無微不至的照料,他心中對這個丫頭又生出許多痛惜之情,就彷彿是在看自己的孫女一般。
此時,見琴女小心翼翼地端著那壺沸騰的藥,生怕裡面的藥突然濺了出來燙傷她,於是趕緊順勢朝著空中扭轉方向,便徑直憑空朝著琴女的方向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