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前浪後浪.英雄輩出(8)(1 / 1)
琴女一看,一霎那間,只恍若一隻巨大的身影正朝著自己迎面飛來,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嘴巴長得大大的道:“啊~飛天大猩猩。”
她手中那壺滾燙的藥罐,瞬間便筆直的朝著地面落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藥罐要落到地面的千鈞一髮之際,只見入聞的一隻大手,竟然穩穩地託在了那隻滾燙的藥罐子底部。
還未待琴女看明白咋回事的時候,入聞將就自己的長衫朝著空中飛快地順勢一裹,之前濺到半空之中那些滾燙的湯汁便盡數被他捲入了衣服裡面,他輕輕地抖了抖手中的長衫,這才迅速地將另一隻手上端著那隻滾燙的藥罐,穩穩地放在了桌面上。
“你...你,”琴女目瞪口呆的望著入聞端藥罐的那隻手,不可思議的道:“你的手,你真成大猩猩啦,你傻啊!那藥罐裡的藥可是燒滾了的啊!快,快讓我看看你的手!”她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入聞走了過去。
入聞見她嚇傻了,一臉的擔憂,於是決定逗逗她,於是他趕緊拼命地甩了甩自己的右手,故意哀嚎道:“哎呀媽呀,我不知道啊!完了完了,怎麼辦!我的手廢了,廢了。好疼啊!完了,疼死我啦!”說著,他還使勁地在地上來回地跺著腳,且不定地圍著琴女身邊跑來跑去。
“我,我這就去給你拿燙傷藥去,你等我,我馬上就來,我一定會幫你醫治好燙傷等,燙傷是不會斷手的,你別急!”琴女一邊手忙腳亂的朝著屋子裡面走去,一邊口中慌亂的唸叨著。
等琴女飛快地從屋子裡面拿著燙傷藥出來時,卻看見入聞好似一個沒事的人一般,正用自己的右手提著那隻藥罐,將藥罐裡的藥汁緩緩地注入一隻小碗中,最後才將那隻藥罐放回桌面。
琴女趕緊衝上前去,雙手拉過入聞的右手,翻開他的大手,仔細地打量起來,琴女一雙大眼睛睜得圓圓的,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入聞:“你......你沒受傷?這是怎麼回事啊!那隻藥罐裡的藥汁早沸了,我親眼看見的啊!為什麼你的手什麼事情也沒有,怎麼會這樣的?你告訴,你是怎麼做到的?”
入聞收斂之前的笑臉,雙目中流露出一絲難得一見的深沉,繼而肅穆的道:“丫頭,這幾日,我思來想去,倒也回憶起了許多的前塵舊事,或許,我入聞之所有會變成今日這般癲狂,是老天對我的一種懲戒。”
“胡說!”琴女慎重道:“你為什麼會這樣說啊!老天為什麼要這樣懲戒你,你又沒有做錯什麼事情,難道人一上了年紀就算做錯事情嗎!你只是一個老人家,還是被那些歹毒的惡人暗算才變成這樣的,老天要懲戒,也應該懲戒那些壞蛋,而不該是你。”
入聞緩緩地道:“你還太年輕,有很多的時間,你還不懂。二十年前,那時候你應該才幾歲,你不會明白,有些事情不能以單純的好壞來定性,你去把那個臭小子叫過來吧!我有話要對你們說。”
“哦!你等等我,我馬上就去叫夏大哥。”琴女說著,趕緊朝著琴舍的門外跑了出去。
不久之後,夏無涯跟著琴女來到了琴舍。
三個人圍坐於一張石桌子旁邊。
夏無涯望著入聞,疑惑道:“老前輩,你想起什麼來了嗎?”
入聞長吁短嘆道:“人生如夢,大夢初醒,驀然回首,卻早已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已二十年之久,也許對於我這類仍活著的人來說,時間只過了一大半,但對於逝去的那些人來說,那就是一輩子,因為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如我這般苟活。”
此時,琴女與夏無涯正聚精會神的望著他。
入聞道:“二十多年前,我違背天命,替故人點破迷經,但天命難違,那娃兒命格太滿,乃是天命,是至尊的命格,其父又不肯為他後天改命,所以不久之後,最終難逃天數。在這之後不久,我也因為透露天機,故而也遭了天譴。一念之差,就受這二十多年的苦難,如果不是巧遇你等,我只怕不久也將去黃泉之下尋那老友了。”
夏無涯微微皺眉道:“敢問大師,你這位故人是?”
入聞直接道:“諸葛神相的後人,諸葛笑天。”
琴女驚訝道:“諸葛世家?”
夏無涯直接起身,立即追問道:“大師,那......”
入聞見他顯得有些意外的激動,於是上下打量著他,狐疑道:“你這樣著急做什麼?我看你不過二十五六,莫非你也認識諸葛笑天?”
夏無涯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於是慢慢坐下道:“我只是好奇,大師,那你知道殺害諸葛世家的幕後兇手是誰嗎?”
入聞直接撐起,厲聲道:“我若知道是誰,我還在這裡做什麼?”只見他面色凝重而又不失威嚴,看得出他對此事異常憤怒,但又不能在這些後輩的面前失了身份。
“我入聞雖非世俗之人,更不在乎那些世俗之名,但二十年前,偌大的江湖之中,能與我真正一較高下的就只有一個顧北斗。”入聞無可奈何的道:“不過這老小子是個出了名的頑童性格,他居無定所,成天就知道雲遊四海,想要做一隻閒雲野鶴,許多人想找他都尋他不到,於是都格老子的來找我比試,因為打過了我,便也算江湖第一。”
說到這裡,他用手使勁地一摸自己的頭頂,惱道:“我告訴你們,那老小子就是一根老泥鰍,他滑頭滑腦的,油滑的不得了。你別看他是個老不死的,可他這腦筋轉得可快了,他最在行的是下棋,人家都在桌面上下棋,可這老東西花樣百出,在諸葛家定製了個巨大的棋盤,他非要在天上下棋,所以人家都叫他天棋老人。”
夏無涯好奇道:“那大師與這位古老前輩交過手嗎?”
“交過啊!”入聞一本正經的道:“有一次這老小子在茅廁裡蹲著大解的時候,終於被我逮到一次,我告訴他,他要不和我比試一場,我就讓他在茅廁裡蹲一輩子,而且我雙眼一直死死的盯著他,讓他拉不舒坦,他當然只好答應了!還叫我先去茅廁外面稍等片刻。之後,我知道這老不死的滑頭滑腦的,就守在茅廁外面,死死地盯著,我看他怎麼跑!”
“對不住,我憋不住了!”琴女看著入聞一本正經的樣子,然後說出來的話又笑死人,雖然夏無涯能崩著,可她卻實在憋不住了,就徑直走到牆角,直接蹲在地上,“咯咯咯......”捂住嘴自顧自的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