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時勢英雄.皇權稱霸(5)(1 / 1)
“我們也走吧!大戲該開始了。”琴女毫不猶豫的從地上站起,朝著夏無涯的身後,直接追了上去。
堯沐籮喊道:“誒~琴姑娘...就連你也不等我啦!不說好是姐妹的嘛?搞半天,你和他才是一夥兒的啊!”
堯沐蘿看著那前面兩個人,已經一前一後的逐漸走遠,她目光遠眺於河面上那無數的河燈,那些河燈栩栩如生,一朵朵連成了片,倒影在河面上,如幻如影,更為玉立亭亭,精緻而去雕琢,美輪美奐。
也不知道她心裡在尋思著什麼,沉默片刻,這方才站起身,也跟著他們身後趕了過去。
現在民間的遊行似乎已經散盡,在長安城的另一頭戲臺早已建好,這次的規模很是宏大,因為這臺大戲主要是為元慶帝奉上的,期間僅是彩排與預演都巡迴了無數遍,所以地方官員以及表演者絲毫不敢有半點懈怠。
一開場不久便是幾處經典的戲劇作為開場,八仙過海、鍾馗抓鬼等戲劇也陸續地登場,將整個節目逐漸地推向高潮。
不一會兒的功夫,元慶帝的御駕便果真出現在了位於四方齋內,最至高的建築物,點將臺的閣樓之上。
此時,閣樓上下數層戒備森嚴,除了最頂層的四周分別佔滿了數十個頂級的大內高手,其餘數層全部都是御林軍把守著。
每層臺階之間又有四方齋的弓弩手待命,不僅這些駑兵是群訓練有素的專業弓手,就甚至連同這種弓弩也很特殊。
最早的弩是空明發明的,但經過後世諸葛世家的改造之後,這種箭矢上不再是單純的箭矢,之後上面被設定了一個極為精密的機關,箭矢一旦觸碰到任何物體,裡面就會觸發一道鋒利無比的倒鉤,這種弓弩被喚作蝕骨釘,一旦打中傷筋斷骨,非死必殘,主要是用來針對江湖中人的一個兇殘的殺人工具。
這種蝕骨釘的妙用還在於,它的另一端還連線著一根又細又結實,不易被人發覺的鋼線,對於戰爭中的攀牆,也有著非同小可的妙用,如果善用,它甚至還能佈陣。
這也是元慶帝最為滿意的一個極致武器。
點將臺上的視野是整個長安城最好的一個地方,此時,整個京城的夜景都盡收於元慶帝的眼底,他穩坐於閣樓內,甚至不需要起身,便可以將整個長安城的情況,瞭如指掌。
這便是當初這裡為何取名點將臺的原因。
四方齋的管事堯舜君正坐於他的右邊,在他的身後,還緊緊地跟著一個大太監,他的名字叫朱天正。無論元慶帝到哪兒,這個大太監都如影隨形,他就彷彿是元慶帝的另一個影子一般的存在。
不過一個人在不同的地方,總有一道不同的影子,而堯舜君便形同他設在四方齋內的一個影子。
也許只有這樣,李國昌才能即便身處於至高點時,才能站的更久,也站的更穩。
元慶帝的眼睛並不大,但那雙眼睛裡卻充滿了睿智的光潔,不過他的沉默的時候,那雙眼睛看上去又顯得格外深沉,即便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堯舜君,也揣摩不到他的內心深處在思慮著什麼。
這時,元慶帝正用右手的兩根指頭,隨意的撐著自己菱角分明的下巴,並俯視著長安街面上那不斷攢動的人群。
時不時,他會用自己放在座椅旁邊的另一隻手,擺弄一下戴在大拇指上的,一個晶瑩剔透的白玉扳指,那白玉扳指的菱角已變得格外圓潤,夜色的映照下,白玉上會散發一種透亮的光澤。
“皇上,這是今日的節目編排順序,請皇上過目。”這時,一個略顯的尖銳而又陰柔的聲音道,說話的不是別人,便是大太監朱天正。
元慶帝接過那本節目表,很隨意的翻了幾下,便又重新將它交還給了大太監朱天正,口中道:“傳沐蘿,叫她到這裡來陪朕,朕已經好一陣子沒有看見她了。”
“是,皇上。”大太監朱天正趕緊退了下去。
堯舜君輕聲道:“皇上,沐蘿應該到街上去看河燈去了,估計現在還沒有趕回四方齋呢!”
“沒事!”元慶帝緩緩地道:“朕今天有的是時間,便在這裡等她,不急!”
一陣風從閣樓處對穿而過,吹得房簷四周垂掛的銅鈴兒“叮咚叮咚”的迴響,聽上去甚是悅耳動聽。
元慶帝撐起身,慢慢地靠近閣樓的外圍,微微地俯視朝著閣樓下方望去,整個四方齋的結構從這裡望下去,竟然是個巨大的八卦圖案,看上去十分的神奇。
不過從元慶帝波瀾不驚的表情上來看,他似乎早就知道其中的奧秘所在。
他再次抬頭遠眺,月色婆裟下,原處的山巒若隱若現,映照在元慶帝的雙眸之間,星光斑斕之間,那些遠山就猶如一張天然而宏偉、墨染而成的山河畫卷一般,將他的思緒一點點的帶回到從前。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恍惚間,人的一生總是充滿著各種各樣的變數。
時隔二十年前
前朝天子元豐帝李元貞在位之時,國號為沅,當時稱之為大沅。
其膝下有十八位皇子之多,但在當時,最為其看重的皇子分別是正宮皇后的大皇子李元泰,以及最得寵的辛貴妃之子李成智。
元豐帝即位之時,本來年紀就不小了,因此待十八個皇子盡數成人之後,他早已步入了中年。
那時候,地方割據勢力,外加上邊疆交界處,蠻夷窺探大沅之心已久,時有進犯,所以戰火連連。可以說是內憂外患,讓元豐帝煩不勝煩,且他本身的個人作風便是奢侈揮霍,又大勢新建皇陵,將國庫的資源揮霍於無度,但那時百姓的賦稅又高,引得各地民眾時不時也怨聲載道。
此外,表面上十八個皇子看似相安無事,實則在他們的背後都有各權貴官員的扶持,特別是正宮皇后的皇貴,多是手握兵權的大臣。
而六皇子李國昌當時作為一個普通妃嬪的皇子,並不在元豐帝的視線之內,不僅僅只是因為他的身份太普通,最主要的是他在八歲那年,突患重病,招致高燒不退,大病之後,原本之前頗為他看好的那個聰慧六皇子,便變得性格內斂不善言談起來,甚至連同他的反應也遲鈍了許多,與以前那個聰明伶俐,巧言善辯,被宮裡太傅所最為器重的皇子,竟然大病痊癒之後,便判若兩人,智商情商更是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