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情之緣鎖.邂逅黎明(璃與名)【2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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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
夜瞳睡醒了之後,慵懶的走到諸葛曼華身邊,附**撅起屁股,張開一張大嘴,直接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懶貓,你也知道起來吖!”諸葛曼華摸著它的小腦袋,道:“別賴在這裡了,快出去給我巡邏去,我要脫衣服、泡澡,你還在這裡賴著幹嘛?這些年,你還沒有看夠啊!小**,去~外面給我守著門去。最煩你這種賴皮小色鬼了,再進來我可要打你咯~”
“喵~”
夜瞳似乎能聽懂簡單的來,去,在聽到主人的命運之後,它慢慢地朝著洞口方向走去。
在巖洞旁邊,它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它立即衝了過去,直接用自己的身體去撐著姑蘇琉璃。
“喵~喵~喵~”夜瞳不停地叫著,圍著姑蘇琉璃轉來轉去。
“好啦~噓!你和誰是一頭的,你這個小叛徒,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壞貓。在這樣,我可就真要暴露了!走啦~曼華叫咱們巡邏去,誰叫咱們都這麼痴情叻!”
姑蘇琉璃說著,用手抱起夜瞳,嬉皮笑臉的、悄悄地朝著洞外走去。
在這之後,姑蘇琉璃再也沒有在這裡出現過。
他不是一個乘人之危的卑鄙小人,他只希望諸葛曼華有一天,能夠停下自己匆忙的腳步,來發現自己的存在。
他想讓她明白一個道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惡,其實善良就在他的身邊,他其實並不孤獨。
那是因為有他的存在,他會一直站在她的身後,默默地陪著她走這條漫長、而又充滿著各種未知的江湖裡。
他不奢求其他,只希望她能偶爾也透過陽光下的影子,來發現自己的存在。
至少來說,最好在他們失之交臂之前。
江湖這條路不好走,有一個人陪著,總比一個人提心吊膽的走在上面好得太多。
但諸葛曼華似乎對生活、希望都同時絕望,一心只想著,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報仇雪恨。
所以,她要去找那個包曉得,要從那個人的嘴巴里,找到一些線索。
或許,包曉得那裡真有自己想找的東西,也未可知。
因此,她與姑蘇琉璃策劃好,先去找包曉得,再去參加那個四方齋的武林大會。
為了不露出馬腳,他們都進行了一番喬裝打扮,無論是外形還是身份,都是虛假的。
諸葛曼華的臉上帶著一張人皮面具,不過她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凡事總力求完美,醜臉她可不會戴,所以她為自己挑選了一張極為精緻的、男子人皮面具。
後來,她突然間又想起二十年前,入聞大師給她批的命,說她是至尊的命格。但凡事無完美,她的出現就是個忤逆,逆天而行,必遭天譴。
想必,是自己拖累了家人。
想到惆悵處,竟然一氣之下,直接用一瓶腐蝕性的藥水,潑在了人皮面具的半張臉上。
人太完美,果真逆天而行嘛!
怪不得,世間那麼多的紅顏禍水,皆有一張完美的軀殼,卻揹負著一世禍國殃民的罵名。
或許吧~
但一個人天生如此,又不是後天鑄就,有什麼錯呢!
罷了!
她想,橫豎不能做諸葛曼華,那我便披著一張人皮,來做這個所謂的任無名吧!但想來也情有可原,這世上之人,誰不是帶著幾副面具?所以,面具還是人皮都無所謂了,便讓這半個面具與一張人皮來提醒自己,我有三個身份;分別是面具下最初的諸葛曼華,才華橫溢的翩翩公子任無名,還有那個紅衣嗜殺的女羅剎。
為了不讓自己分裂成三個人格,她用在這種獨特的方式來區分自己的身份。
活著很累~
江湖很大~
但家仇,不可不報!
而那一張面具才是那個真正的自己呢!
她也很迷茫。
就如同;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誰不都是一樣,所以也無所謂了。
但是目前有個最具體的情況,那就是江湖上高手如林,可不像姑蘇琉璃這種懵懂少年一般好騙。
所以,僅僅是換頭不換身體,就猶如換湯不換藥,那可糊弄不過去,弄不好還的陰溝裡翻船,跌下萬丈深淵。
故此,她在身上包裹了許多厚厚的布匹,並墊高了雙肩。
除了那張面具下的破臉,一個完美無缺的任無名便成型了。
江湖這條路到底有多深,就用任無名這個身份去試一下這趟水不就都知道了嘛!
那一天在水雲間,她無意間遇到一個人,一個高大的男人。
那人的眼睛很獨特,並不是因為那雙眼睛有多好看,而是他的眼睛很冷,像一束劍氣,銳不可擋,讓人望而生畏。
看到這雙眼睛的時候,她同時看見了他手裡的那一柄奇怪的武器。
因為這柄奇怪的布包裹著的武器,他開始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種非常濃厚的興趣。
武器,曾經是她的家族使命,也曾經算是她的命。
不過就在二十年前,她的那條命丟了,那是她與父親心血鑄造的結晶。
這張武器的造型圖紙是兒時的諸葛曼華,親自手繪而成。
武器鑄造之時,融入了諸葛笑天與諸葛曼華兩個人的構思、與精華。
諸葛笑天是父親代表的是山,因父愛如山,所以他鑄造了一柄大劍。
劍長三尺,用千年寒鐵打造而成,劍重但無刃。
諸葛曼華是女兒,她鑄造了一柄匕首。
匕首長約一尺,也是千年寒鐵打造,鋒芒畢露,削鐵如泥。
所不同的是,這柄武器沒有外套,也就是沒有劍鞘。
她之所以沒有設計劍鞘,只是因為她不想畫蛇添足。
因為這把絕世好器的奧秘,就是匕首就暗藏在大劍裡面,刀柄處設有一道暗藏的機關。觸動機關,大劍會彈出,圖窮匕見之間,褪去笨重的鈍劍,裡面便立即鋒芒畢露。
其實,劍便是鞘,而匕首才是最危險的利器。
所謂的鑄劍精華;便是裡面融入了父子二人的血,以及髮絲。
而這把劍有個寓意,父與子血濃於水,永不相離!
此外,父親都會保護自己的孩子,無論是在任何的情況下;
所以,劍就是鞘,在外,裡面裝著子母劍。
此劍又以指腹為婚的夫婿;顧驚鴻命名。
謂之;驚鴻劍。
它不但是武器,還是一件信物。
所以,就憑這層關係,這不是她的命,又是誰的命呢?!
不過,那一夜的時間,兩大家族都遭遇噩耗,所以在這之後,沒有人再見過那柄驚鴻劍。
這柄劍裡面裝的全都是人世間的情;父與子的親情,還有兩個人的愛情。
那原本該是她的未來。
諸葛曼華又怎麼不以它為生命!
為了調查滅門之禍,她籌備了許久,現在她需要線索,來調查滅門之禍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那幕後操縱者,又是何許人也?
她用兩個訊息換了一個訊息,因為她初涉江湖,沒有那麼多的江湖經驗,就算那兩個訊息,那包曉得都說沒有一點價值,他並不想換給她。
其實,凡事皆是如此,看似簡單實則麻煩。
就如同三百六十五行,哪一行又是容易的呢!i
那都讓這些人換走了,他這個訊息人還有什麼江湖價值?
其實,即便是做訊息人這一行也是有講究的,沒有價值不換;重複的訊息也不收。
包曉得還不肖一顧的告訴她,“就在你來之前,我還拒絕了一個人,一個傻小子。連一點起碼的江湖規矩都不懂,還跟我老人家談錢,錢是什麼?是萬能的嗎?不錯,錢是好東西,但錢也有花不了的地方,比如再多的錢,也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算了,說了也白塔,你們這些後輩,我只送三個字給你們,路還長,夠得學!”
說著,包曉得便走出了房間,因為他不想換訊息給諸葛曼華。
這時,坐在一旁那包曉得的孫子,驀然道:“俊小哥兒,你別和我爺爺一般計較,我爺爺就是個怪老頭,我平時都這樣叫他。你瞧,她不識數,連三個字還是六個字他都分不清,你要什麼訊息,你告訴我,我幫你查去。”
諸葛曼華瞬間就沉默了,她心中暗自道:都倒江湖人脾氣火爆怪異,看來此言不虛。這個訊息人看上去也有一大把年齡了,但是個性依舊好強。
諸葛曼華哼好奇的注視著這個約摸十五歲的少年,他的樣子很機靈,不過似乎過早的沾染了一些江湖習性,顯得有些油嘴滑舌。
他之前在前臺表演節目的時候,她也看見了,那是頭腦靈活、能說會道,甚至在某些方面來說,比自己還要老辣一些。
諸葛曼華疑惑道:“那你爺爺不換訊息給我,可你為什麼要幫我呢?”
“因為他人變老了,可膽子卻不比從前。有些事情不好說,從長遠看,他不方便出面,故此才推說是規矩破了不好。所以,你全當成他是他,而我是我。這就是咱們後輩與前輩的不同之處。”跑鼓兒偏了偏頭,並眨了眨眼睛,偶爾看上去還是一副稚氣未脫的樣子,不過從談吐來看,又老道了許多。
總之,諸葛曼華不太適應這種表裡不一的感覺,但也說不上褒貶,或許與他自身的成長環境有關。
“你真的能夠幫我嗎?”諸葛曼華追問。
跑鼓兒撇著嘴、點了點頭,還笑了笑。
諸葛曼華直接道:“那我想知道之前那個漢子,他是誰?”
“他叫夏無涯,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他在四方齋內部做事。”跑鼓兒不但有問就答,甚至還免費贈送一條訊息給她。
諸葛曼華想了想,問道:“他到這裡來做什麼?”
“你到這裡來幹嘛?他便也一樣,你這是多此一舉!你浪費了一次機會。過!”跑鼓兒對答如流。
諸葛曼華又問:“夏無涯手上拿的是什麼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