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前塵往事.風起雲湧(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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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切,都被一個隱藏在暗處的人,暗箱操作著,而將他們推向風口浪尖的人,也正是這個人,他便是司空塞北最得意的大弟子孔賴。

自從第一次見到梵凝花的時候,他便早已經對她垂涎三尺。司空塞北不在的時候,他會悄悄地尾隨在梵凝花的身後,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即便是在兩個人成婚之後,他也依然保持著這個獨特的嗜好。

但是孔賴此人城府極深,十分善於偽裝,他表面上雖對師傅司空塞北各種阿諛奉承,可背地裡卻一直算計著如何將藥王谷主取而代之。

很快,他便感覺到司空蘭馨將成為這件事情的絆腳石,由於她太聰慧,又在司空塞北毫無保留的親自點播下越來越嫻熟,司空塞北似乎將來有意要將藥王谷主之位傳給她。這讓孔賴如整日如坐針氈,惶惶不安,因為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司空蘭馨也即將一天天的長大,他的盤算自然也會全盤落空,他不甘心就這樣讓那個黃毛丫頭取代那個位置,所以他正在等待一個時機。

巧在這個時候,他發現了梵凝花的秘密,那是關係著三個人的一個大秘密,他正在醞釀一個計劃,一個巨大的陰謀在他的頭腦中逐漸地成型。

那一天,他假意告假,故意將司空塞北調去了他幾乎從不會去的那間密室,在那裡司空塞北看見了他最不願意看見的那一幕,梵凝花這個名字,在那一天讓他徹底地絕望。

就在司空塞北最脆弱的時候,孔賴乘其不備,從背後用匕首襲擊了他,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即便是在那種情況下,他依舊不是司空塞北的對手,並因此還受了司空塞北一掌,他受到重創之後,趕緊慌不擇路的逃出了藥王谷。

但是司空塞北雖然身受重傷,卻不足以致命,在曾經的妻子與愛徒對他眾叛親離之際,年幼的司空蘭馨很是懂事,不僅天天陪在他的左右,還為他親自煎藥喂藥,這是司空塞北唯一覺得最慶幸的事情。

見自己的計劃已經全部落空之後,孔賴惱羞成怒,決定來個魚死網破,既然得不到那便徹底地毀滅它,這個小人竟然將整件事情傳到了江湖上,也同時將這三個人推上了風口浪尖。

另一方面,梵凝花再也無法在藥王谷繼續待下去了,她原本以為滄月宮會成為自己的另一把保護傘,可是,當她來到滄月宮,眼見得那晟林蕭正坐在大殿內左擁右抱的時候,她的心徹底地絕望了!她將自己的拳頭拼命地捏緊,直到那些指甲都深深地嵌入到她細膩光滑的皮膚裡面,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天,滴血的是她的心,而不是她的手掌心。

她飛快地衝出了滄月宮,但絕望猶如一團火,將她的身體徹底地點燃,她因為身體裡面的血液開始劇烈的沸騰起來,那些還未完全排除體外的毒又再次死灰復燃,她倒在地上,身體開始劇烈的抽搐起來,那些毒開始發作,她的半張臉突然感覺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許多細小的血珠子正從她的臉上冒出,“啊—————”她捂著自己的臉,發出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的臉!我的臉怎麼了??不。。。。。。晟林蕭,這都是你害的,你們都得死。。。我要你們死!”

要你們死,要你們死。。。。。。

在那片樹林裡,久久迴盪著她充滿著怨恨的聲音。

數天之後,孔賴找到了梵凝花,他提議與她合作,一起聯手對付司空塞北,如果她幫他得到谷主之位,他願意幫她一起殲滅滄月宮的晟林蕭。

梵凝花最引以為傲的資本便是她最姣好的容顏,現在那張第一美人的臉已經不在了,所以她將自己的臉整個都用一張紗巾裹住,只留出一雙依舊嫵媚而迷人的大眼睛,輕蔑的看著孔賴,冷冷道:“像你這樣的小人,你有什麼資格在我的面前談條件?”

孔賴嬉皮笑臉的乾笑著道:“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梵凝花一挑眉道:“就算是這樣,也輪不到你來操心,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孔賴平日不僅油嘴滑舌,而且他的臉皮也是極厚的,聽到梵凝花的話,他不但不氣,反而走上前去,靠近她俯下腰,輕聲道:“凝花,其實我對你早就心生愛慕,自從第一次見到你後,我便。。。。。。”

“住嘴!”聽見他學著平日裡司空塞北那樣親暱的喊自己,梵凝花頓覺得昨夜的夜宵都快吐出來了,她厭惡的走到一旁,冷笑起來,“呵呵呵呵~就憑你。。。你甚至就連給司空塞北提鞋都不配,還敢在這裡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梵凝花。。。。。。你。。。。。。你會後悔的,僅憑你一人之力,根本就不是那兩人的對手,不信咋們走著瞧。”

孔賴雖然想發作,但他畢竟是個圓滑世故的人,他知道自己並不是這梵凝花的對手,也只好忍氣吞聲的離開了,臨走之際,仍不忘暗自輕聲咒罵道:“呸,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金枝玉葉,你也只不過是只破鞋罷了!”

梵凝花當然聽不見這些話,她現在心裡正盤算著,如何將那兩人一石二鳥。

時隔不久,兩大門派各自收到一封決戰書,一封是滄月宮宮主晟林蕭寫的,而另一封則是藥王谷谷主司空塞北所寫,但雙方都各自認為是另一方發出的挑戰書。

但那挑戰書上的內容充滿了對雙方的挑釁,逼得這兩人不得不帶上眾弟子各自前往約定地點:楓葉谷。

一見面,雙方便劍拔弩張,兩派弟子各為其主,更是一番激烈的唇槍舌戰,以至於最後直接火併起來。

弟子之間打的不可開交,雙方的掌門也各不相讓。

晟林蕭記得,那一日楓葉谷的風很大,漫山遍野的楓葉早已紅透,那些楓葉被風捲起,如血一般的翩翩飛舞。

晟林蕭道:“你的暗器,我之前已經領教過了,今天也叫你試試我滄月宮的手段。”

說話間,他將藏在腰間的軟劍順勢一拔,在空中瞬間便抖出了無數輪的劍花,直叫人看得眼花繚亂。

那一柄軟劍在他的手心,猶如靈蛇穿行,轉眼之間,便游到司空塞北的面前,只見他不慌不忙的生出自己右手掌心,竟毫不猶豫的直接朝著那並閃著寒光的軟劍接去。

原本晟林蕭還以為他不至於這樣笨,會用自己的手掌心去抓那一柄又快又鋒利的軟劍,但等他看清司空塞北正握著軟劍的手時,方才看清,原來在他的手掌上,還戴著一個銀光閃閃的軟絲手套。

“吱吱吱吱。。。。。。”隨著一陣刺耳的尖銳聲,他將自己的軟劍從司空塞北的手心中一點點的抽出,一些火花便在司空塞北的掌心中瞬間綻開。

晟林蕭微微一笑,“我道是你這文弱書生也會那金剛罩鐵布衫的硬氣功,原來是諸葛世家鍛制的銀軟絲,想不到這江湖排行第五的銀軟絲竟然在你這藥王的手裡。”

司空塞北將自己的雙手揹負在身後,冷冷道:“莫非你認為我這藥王便只會救人,不會殺人不成?”

晟林蕭一想到之前的事情,他內心對司空塞北多少有些愧疚,他雖風流一世,但卻從會碰那些良家女子,更沒有奪人所好的嗜好,若一早知道那梵凝花是有婦之夫,他是絕對不會碰她一根手指頭的。

但他這個人做事向來我行我素慣了,即便是錯了,他也從不肖解釋,可這一次,江湖上卻將這件破事傳了個遍,這裡面多多少少是因他而起,所以他還有些慚愧的道:“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終歸還是我有錯在先,但按照江湖規矩,若你有氣,只管與我一個人決鬥便是,為何非得牽連這些無辜的眾弟子,這樣做起不有失你谷主的身份?”

“林蕭老怪,你別欺人太甚,事情是你幹下的,決鬥書也是你發起的,想不到你堂堂一個宮主,竟然如此厚顏無恥!”司空塞北一想到這裡,便氣憤難平,他一改往日的作風,呵斥道:“我那日既然已經放你走了,你若喜歡凝花,你便帶她走便是。平日,我藥王谷與你滄月宮井水不犯河水,庶勿仇怨,可你為何非要步步緊逼,將我逼進如此絕境,毀掉我的家庭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

晟林蕭質疑道:“你說什麼?是我發的決鬥書?那明明就是你送來的決鬥書,怎麼倒成我寫的了!”

他說完,從懷裡掏出那封決鬥書,然後直接將他在司空塞北的面前抖落開來。

看到這裡,司空塞北也感覺從身上摸出另一封決鬥書,將它扔在了晟林蕭的腳下,道:“你也仔細看看這個。”

但是江湖規矩,決鬥書都是一方發起,而另一方接受,這樣突然間憑空冒出了兩封決鬥書,讓在場的兩個人都感覺到此事有些蹊蹺。

兩個人各自將對方的信件看了看,又進行了一番對比,發現這封信的字跡是由一個人起草的,而且除了雙方門派內容,其他內容竟然如出一轍的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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