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前塵往事.風起雲湧(5)(1 / 1)

加入書籤

夜色中,紅燭的光將梵凝花傾城的容顏襯托得更加完美無瑕,不禁讓司空塞北這個平日顯得對感情有些木納的人,也不禁失了神,“凝花,你為什麼會這樣問呢!你原本就是這世上最美的女人,更何況是在我的心裡,沒有人能夠替代你在我內心的位置。”

梵凝花微微皺眉,若有所思的道:“再美的花都有凋謝的時候,女人長得再美,終有年老色衰之日,到那時,你還會如今日這般愛我關係我嗎?”

司空塞北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如綢緞般順滑的秀髮,輕聲道:“你想得太多了,你現在身上的毒也已經基本解了,我會照顧你一生一世,此生至死不渝!”

梵凝花立即用手掩住他的嘴,柔聲道:“今天是你我大喜之日,不可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我不叫你死,你永遠都得陪在我身邊,時時刻刻照顧我,呵護著我,將我捧在你的手心,掛在你的心上,我此生便知足了!”

司空塞北開玩笑道:“那嫁給我你有一天會不會後悔?”

梵凝花問道:“塞北,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選你嗎?”

司空塞北茫然的搖了搖頭。

梵凝花幽幽道:“因為你與那些人不一樣,你做事專注,待人仁厚,是個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但那些臭男人,只會貪圖美色,巧言令色,說一套做一套,根本就是在玩弄女人。但與你相處下來,我感覺你很真誠,我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你不是在利用我,而是將我當成你的親人,所以,我知道你會疼我一生一世。跟你在一起,我感覺到自己很安全!你知道嗎?塞北。”

司空塞北疑惑的望著她,“凝花,為什麼你會這樣想呢?你是不是最近回憶起了什麼事情,還是說你曾經受到過什麼傷害?”

梵凝花使勁地搖了搖頭,她將自己的頭依靠在司空塞北的胸口,輕聲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忘記一些陳年舊事,有時候對於我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好事。”

一滴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司空塞北將她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懷中,“相信我,我會好好的照顧你,一生一世!”

但是現實與希望,永遠是兩件事情。

婚後的日子,與梵凝花所希望的好像有些不同,特別是在女兒司徒蘭馨出生之後,梵凝花感覺婚後的生活實在太過於沉悶,雖然司空塞北對她依舊關懷備至,當是她還是對他有些抱怨,外加上有時候司空塞北在藥房待的時間太長,難免身上會有一些藥草氣息,一開始,梵凝花只會抱怨幾句,說他身上的藥草味太重,燻得她有些睡不著覺,她原本以為這樣說了之後,司空塞北自然就會少花一些時間去藥房,而多一些事情來陪自己,但卻適得其反,不久之後,司空塞北怕打擾她休息,便乾脆直接搬進了藥房休息。

因為男人與女人不同,女人的話大多時候言不由衷,她們的感情很敏銳也很細膩,她們不愛把話擺在明面上,卻更樂此不疲的喜歡耍點小心機,讓男人去猜,去琢磨。但大多數男人更喜歡直來直去,就如同司空塞北這樣的藥痴,有些男人的腦子本就只有一根筋,你偏要他來琢磨你的心思,這豈不是自討沒趣!

兩個人的矛盾在之後的磨合中,並沒有緩解,他們之間的鴻溝卻越來越深。

直到有一天,司空塞北將幾乎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教導女兒時,梵凝花的怨氣才徹底的爆發了。

在一次劇烈的爭執之後,兩人開始越來越頻繁的冷戰。

如果說爭吵是矛盾點,倒不如說冷戰才是整件事情的導火索。

那一天,梵凝花和平時一樣,坐在花園的魚池邊餵魚,她看著那些自由自在穿梭在水池中的金魚,想起以前的種種,她突然顯得異常氣憤,想到煩惱處,她不禁直接將手中的一大包魚食,直接全部扔進了魚池之中,然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第二日,女兒司空蘭馨到池邊來看小金魚,突然發現池水裡的金魚竟然全部都翻了肚子,浮在水面上死掉了,於是便放聲大哭起來。她的哭聲很快便引來了司空塞北,他看見滿池死掉的金魚,一邊安慰著女兒,口中一邊道:“你母親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馨兒別哭,父親給你變個戲法,明日你便可以看見這些魚兒了。”

天真幼稚的女兒滿以為是真的,於是不在啼哭,追問司空塞北:“父親,你的藥當真可以救活這些小魚嗎?我不要它們死,馨兒想它們活著!可以嗎?”

司空塞北看著天真可愛的女兒,不忍心讓孩子失望,於是便笑道:“可以,可以,馨兒說可以,魚兒就都能活過來,走吧!我們去後山採藥。”說完,將女兒抱了起來。

司徒蘭馨破涕為笑,拍著手跳躍起來,“好好好!去採藥落,我們去後山採藥咯!!!”

兩人走後,之前藏在假山背後的梵凝花便從後面走了出來,她望著池水中的金魚,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司空塞北之後並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情,可是有一天,他突然發現女兒最近的行為很古怪,總是乘人不備便偷偷跑到自己的藥房,然後不一會兒,又從裡面躡手躡腳的跑了出來。於是,他決定跟在她的身後,看看女兒這些天究竟在做什麼。

不一會兒,司空蘭馨便來到了魚池的旁邊,但魚池的另一邊,梵凝花似乎早已等候在那裡。

司空蘭馨從身上摸出一瓶藥,喊道“母親,你看,我偷偷的拿到藥了!”

梵凝花接過女兒手中的藥瓶,“馨兒乖,平日裡你父親都教你怎樣救人,今日母親教你點新鮮的東西,你看著啊!”說著,她將手裡的藥瓶開啟,將裡面的藥粉慢慢地灑在了魚池上面。

司空蘭馨驚奇的發現,那些藥粉一倒下去,頃刻之間,那些池水就變成了藍色,池子裡面的金魚在接觸到這些藍色的池水之後,竟然身體便慢慢地起了變化,由最開始的金黃色,逐漸地變成了紫藍色。

司空蘭馨驚訝道:“母親,好神奇啊!它們竟然都變了一個顏色。”

梵凝花笑了笑道:“馨兒,你看它們的顏色變得多漂亮,可惜,過不了多久它們就都要死了!”

司空蘭馨聽她這樣一說感到有些難過,於是嘟著嘴道:“可是。。。。。。我不喜歡看見小魚死,我們能不能不要讓這些魚死掉,我不喜歡。。。。。。”

梵凝花打斷女兒的話,直接道:“可是馨兒,你知道嗎?魚兒早晚都是會死的,人也是一樣,但是如果你學會了製毒,你就可以掌握它們的生死,讓它們生它們便生,要它們死也可以死!你難道不想學嗎?”

“不要!”司徒蘭馨抗拒道:“父親說過,學醫是為了治病救人,不是用來殺人的,我不喜歡看見它們死,馨兒更害怕看見有人死。”

梵凝花道:“傻孩子,你怎麼和你父親一樣迂腐,聽孃親的,若你跟著孃親學習製毒,孃親就帶著你去買好多好吃的東西,你要不要?”

“孃親,可我害怕死人,我怕。。。。。。”

“乖,別怕,有孃親在這裡陪著馨兒。”

“梵凝花,你住口!!!”

此時,司空塞北已經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直接衝上前來,一把拉過女兒,質問道:“你就是這樣做母親的嗎?”

“嗚嗚嗚。。。。。。”司空蘭馨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司空塞北,你放開馨兒,你嚇著她了!你聽見沒有,我叫你鬆手!”梵凝花一邊說著,一邊去拉司空蘭馨。

這一次,司空塞北沒有讓步,他氣憤道:“嚇著馨兒的是你而不是我,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凝花,你最近簡直越來越離譜了,你最近到底是怎麼了!”

他一面說著,一面叫來了大弟子孔賴,並讓孔賴將司空蘭馨帶了下去。

“有些話,原本我不想說的,只是你做的實在太過分!”司空塞北憤憤道:“馨兒還小,你做為母親,怎麼可以教孩子這些?”

梵凝花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她反駁道:“這是你說過的,毒藥既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再說了,馨兒是你的孩子,可也是我的女兒,你能教她,難道我就不能教她嗎?”

司空塞北質問道:“可你都教了些什麼?你以為你最近偷偷的揹著我在藥房煉製毒藥,你當我什麼不知道嗎?我只是不想說穿,因為我始終相信你,相信你不會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可你卻揹著我教馨兒害人,你到底怎麼了?凝花,我發現你最近好似變了一個人,你到底怎麼回事??”

梵凝花冷笑道:“變了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你曾經說過,會照顧我一生一世,疼我愛我,不離不棄,可為什麼現在你卻距離我越來越遠?你曾經的海誓山盟呢??你都忘記了嗎?還是說,你也同那些臭男人一樣,都是心口不一,喜新厭舊。為什麼你給了我那麼多的希望,如今卻又要親手將這些希望收走???”

司空塞北見她情緒太過於激動,知道現在無論自己怎麼說她都聽不進去,於是只好轉身道:“凝花,你太偏激了,我希望你能自己好好的冷靜一下,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說!”

司空塞北的退讓,並沒有緩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在不久之後,滄月宮宮主的出現,成為了整件事情的導火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