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要討回來才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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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爾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真就這樣放過自己了?

而且還說要解決下水道里的傳教士?

如果對方所說的話屬實,那麼過了今晚自己豈不是自由了?

菲爾忽然注意到這個少年竟穿著教袍,淡白的全身袍剛好遮住腳踝,袍上的金色流紋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熠熠生輝。

在微風的吹拂下,衣袍和少年的頭髮微微浮動,再加上他那初升旭日般的和煦笑容。

這是神明派來的使者,是天使,菲爾心裡感嘆道。

看著對方呆滯的表情逐漸露出喜色,耶爾決定把真相隱瞞下來。

與其告訴他參加了邪神的祭祀儀式就必死無疑來說,還是讓他快樂的活在當下更好。

而‘祈望人’剩下的教眾,將在下水道里迎來他們的末日,不會對他再造成任何約束和影響。

唯一的隱患就是其體內的無法剝離的瘋狂,隨著時間的推移,雖然現在還能保持理智正常交流,但這種情況會逐漸失控。

不過考慮到有可能造成的危害,還是得讓郵局和教會多注意一下菲爾,畢竟等到事故發生再防治就遲了。

瘋人院正是為處理這種事情存在的。

耶爾離開巷口後直奔郵局,這件事情已經不是自己能解決的範圍了。

五六十隻野豬橫衝直撞都會帶來不小的災害,更何況是一群瘋子呢?

而且那個傳教士似乎也不簡單,治安廳、教會和郵局的眼睛幾乎遍佈整個城鎮,但這麼多年都沒能發現他們的蹤跡,足以說明對方的謹慎。

而且關鍵的是,‘祈望人’在這段時間裡還一直在發展信眾,比如剛才那個……

最近更是張狂,竟然在街道上當眾發瘋。

按理說,他們如此活躍,教會和郵局應該注意到才是,這也太奇怪了……

不管怎樣,現在已經掌握了對方的資訊,只要通知給郵局和教會,後者自然會組織行動。

不論是作為郵遞小隊的職責來說,還是情報線索的提供者來說,自己都有足夠的理由申請加入行動,為剿滅‘祈望人’出一份力。

但和阿西娜的燉羊羔肉,以及晚上的魔術演出估計是趕不上了,但前者可以再多補償幾頓,馬戲團那邊頂多是少賺一些打賞,反正還有好幾座城市等著呢。

而且和第一次任務時不同,敵方的人數是上次的三倍左右,而且藏匿的位置正在城鎮地下。

五六十人的狂教徒和郵局教會雙方碰撞的聲勢肯定不小,場面失控之時必然會影響到地面上的居民。

到時候誰還有心思看錶演呢?

但‘祈望人’的賬可不行,錯過就沒機會了。

必須得討回來才行!

正當耶爾這樣想時,一幢墨綠色的醒目建築映入眼簾。

地方到了。

掏出懷錶看了看,現在剛過中午一點,郵局內正是送信寄件的午高峰,大廳內人頭攢動,這要怎麼聯絡到超凡部門?

最主要的是信函也落在了教會,身份證明的銘牌也裝在行李包裡,現在正在城西的倉庫中,要怎麼證明自己的身份?

正犯難時,耶爾見一個身穿墨綠制服的送信人牽著馬匹從前面經過,目的地正是另一側停放的四輪馬車。

乾淨利落的套好鞍扣和韁繩後,便驅使著馬車往郵局側面的巷子裡駛去。

在調轉車身的瞬間,耶爾看見車廂裡空無一物,至少視線範圍內除了座位什麼都沒有。

郵遞馬車的工作就是把信件包裹運往各個城市,每一輛的途徑路線和攜帶的信件郵局都有詳細的規劃,空車或者件物過少都不會發車。

那麼現在就只有一種可能,這輛馬車是去拉人的,而且還是郵局特殊小隊的成員。

耶爾剛要追過去搭話,右肩處忽的傳來冰冷的觸感。

“你好啊,小夥子。”

完全陌生的聲音,耶爾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被發現了?

本能的張開‘領域’,一步跨到前面去拉開距離,然後扭頭向聲音的主人。

這人大約三四十歲的樣子,身穿一件黑色的絲絨外套,戴著一頂同色的圓氈帽,紅褐色的格子圍巾尤為顯眼。

透白的面容如同未乾的白油漆一樣,在深色外衣的襯托下反差更為強烈。

更奇怪的是,這人臉上明明沒什麼皺紋,頭髮卻如年歲已高的老人一樣乾枯斑白,下巴處有一條墨黑的刺青,手指粗細的黑色線條往下延伸,一直沒入圍巾裡。

耶爾見對方不是‘祈望人’那幫瘋子,於是平復了下情緒問道:

“有,有什麼事嗎?”

“只是想問問你這件風衣哪裡買的?

最近天氣有些冷了,我要遭不住了。”

說著便再次伸手去觸控耶爾的肩頭,似乎是想要感受一下衣服的厚度與質感。

“這件是在其他城鎮買的,不過城西的戴爾衣帽店應該也有,

您可以去看一看。”

雖然覺著有些奇怪,但還是出於好心回答了對方的問題,看面色就知道這人身體很差,還有肩頭傳來的冰涼感,是該穿些厚衣服了。

耶爾準備回答完問題就去追趕馬車,但面前這個大叔卻一直在揣摩著自己的衣服,眼神裡還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

難道是感嘆這衣服面料太好了?

似乎也是覺得不太妥當,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手來,帶著些歉意說:

“不好意思,剛才呆住了,謝謝你。”

“沒關係,祝您生活愉快。”

耶爾說完便要轉身離去,再不走馬車就要跟丟了。

可那人再次伸出右手停在半空,並開口說道:

“方便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看著耶爾疑惑的表情,那人又補充道:

“我喜歡有禮貌的人,交個朋友吧。”

耶爾已經沒有閒工夫和他在這閒扯了,身後的馬蹄聲和車輪聲就要消失了,於是快速伸出手握在一起,略帶焦急地說道:

“耶爾.亞當斯。”

冰涼且潮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扎克利·德萊塞。”

沒去管對方後續的話語,黑褐發少年抽出手便向側巷走去。

禮不禮貌都無所謂了,反正一兩天後就要離開這裡,再也見不到這個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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