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敲打還是敲詐?(1 / 1)
說到道歉的事,眾長老皆面露難色。
剛才都答應說要道歉沒錯,可那是篤定林凡是邪修的情況下做出的承諾。
沒有人相信林凡真的能夠在一炷香之內學會一門功法,自然也就沒有人真的做好了向一個晚輩道歉的心理準備。
眾長老皆不語,又是那萬山昊做了出頭鳥:“即便如此,也不能洗脫這小子是邪修的嫌疑。
這世間的邪修功法,哪一個不是練起功來進步神速,這小子明顯符合這個特點!”
待到萬山昊說完,眾長老本來鐵青的面色此刻都又見了血色。
紛紛附和道:“是呀,沒錯,萬長老說的在理。”
幾位宗門堂主,居然就這樣對剛才的承諾視若無睹,反倒找了個新藉口來搪塞。
任誰遇到這樣的事情,心裡都窩火得很。
林凡上前剛想破口大罵,被雲幼之伸手攔了下來。
此刻林凡就是再委屈,再憤懣,再有理,也不可衝動行事。
否則再次激怒哪位長老,鐵了心要動手除掉“邪修”,雲幼之也難拍著胸脯說能保下他來。
“那眾長老覺得,要如何證明,才能洗脫這位小友的嫌疑呢”雲幼之不慌不忙的說道。
這些長老的耍賴行為,本來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畢竟是大宗門的長老,真要他們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低頭認錯,這種程度是遠遠不夠的。
正好,他也想借此機會好好敲打一下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長老。
於是順著這些長老的話,詢問了下去。
所謂殺人誅心,今天就是要讓這些長老,無話可說,心服口服為止,藉此殺殺他們的銳氣。
“這個簡單,只要讓老夫探查這小子的身體情況便可。
若是修煉了什麼急功近利的邪異功法,不是體能真氣虛浮不定,就是基礎境界不牢固,總是會有蛛絲馬跡的。”
萬山昊躍躍欲試的立馬接話。
之後,雲幼之又諮詢了林凡的意見。
此時若想自證清白,只有任其調查,林凡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至於這筆賬,暫且且記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以後有的是機會。
雙手在身後背住,腳下向前邁了一步,做了個任人宰割的姿勢,準備迎接對方的探查。
萬山昊也不客氣,一隻大手來勢洶洶,將林凡整個頭顱罩住,開始灌輸真氣。
另一隻手化掌為指,不斷衝擊著林凡身上各大穴道,引導那一股灌輸進入的真氣遊遍林凡周身經脈。
由此,他便可以探查清楚林凡體內的狀況,邪修與否一目瞭然。
這對於萬山昊來說本是信手拈來的事,但時間過去半柱香,萬山昊還在那兒不停搗鼓,額上已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已經灌輸了大量的真氣進入林凡體內,按理說這樣麼多的的真氣,林凡這個境界是絕對承受不了的。
但當萬山昊每每將真氣引導至林凡丹田處時,那股真氣便莫名的消失,他不得不又重新灌輸。
最終只得是繞開丹田,想辦法從其它經絡繞道繼續探查。
真氣的消耗對於他這個境界的的修煉者,其實還算是小事。
主要是這小子經脈情況特殊,使得他遲遲未能完全探查出結果,面子上掛不住。
“小子,你的丹田是破損的?”
萬山昊停止了對林凡的探查,雙手抱在胸前,低頭凝視著林凡,之前的怒意已經全被訝異替代。
“稟前輩,林凡天生丹田破損,真氣每至丹田便會洩露。”林凡答道。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副身體是不是丹田破損,畢竟這個身體是自己半路接手的。
不過自己從來到這個世界時算起,丹田便已受損,說是天生的,也不算是有什麼問題。
“老夫已經探查過了,全身經脈除了丹田,並無異常,沒有邪修的跡象。
或者說,你的經絡根本就沒有修煉的跡象。
既然丹田受損,你是如何修煉?”萬山昊的語氣明顯緩和很多,但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金色心臟的事情明顯關係重大,若是如實告知,若是被別用心的人知道想要奪取,恐怕自己小命不保。
但若不做解釋,自己也無法辯造出令人信服的藉口。
一時間,林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愣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
“這個就是人家的獨門秘術了,這樣神奇的效果,不願說也正常。
長老這般質問,是否不妥呀?”
雲幼之見林凡面露難色,趕忙出來打了個圓場。
“既然已經查明,林小兄弟乃是清白。
那麼這件我定雲宗冤枉好人的事,也該有個了結。”
雲幼之環視了一圈眾長老,眾人依然是沉默不語,便自顧自的往下說去。
“我身為代宗主,難辭其咎,就由我來做個表率吧!
小兄弟,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定雲宗依然可以收你作為弟子,這六位長老門下,你可有中意的?“
林凡搖了搖頭表示拒絕,這定雲宗六位長老,著實已讓他反感至極,還要讓他拜入他們門下,豈不是荒唐。
“嗯,這件事由我宗六位長老而起,你自然是不願意。
但如若你就這樣離去,世人豈不是都會說我定雲宗不講道理?
我給你第二條路,我可破例收你為親傳,你可願意呀?
白白風,你也是一樣,可願意拜入我的門下?”
雲幼之說到此處時,專門稍稍側了側頭,讓背後的六位長老也好聽得清楚。
林凡心中也盤算得明白,這人嘴上說是給自己兩條路,實際上自己只有拜他為師這一個選擇。
若是再拒絕,那可就顯得不知好歹了,情況恐怕會再次失控了。
拜他為師,則拜拜撿了一個代宗主親傳徒弟的身份,相比那些長老也就不敢造次了。
“我願拜代宗主為師!”林凡、白白風異口同聲,當場跪拜在地,行了個三跪九叩之禮。
雲幼之當即喜笑顏開,收穫了這兩個徒兒其實倒還是其次,主要是後面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
那六位長老見此情形,紛紛上前道賀:“恭喜代宗主喜得良徒!”
雲幼之心中暗喜,這群老傢伙,終於還是上套了。
“嗯,今天是你們拜師的大日子,為師送你們一個禮物。”說完從懷中掏出兩枚令牌。
那令牌用料極為講究,令牌主體乃是羊脂白玉,質地細膩,白如凝脂。
玉上陰刻著一團層疊的雲紋,若隱若現,飄忽無常。
令牌正中央大刀闊斧的刻有一個雲字,筆法古拙。
兩隻手各執一塊令牌,遞與林凡、白白風:“此乃我定雲宗藏書閣令牌,執此令牌,你們可自由出入,隨意翻閱其中收錄功法。”
等到林凡、白白風二人接過手中令牌,向六位長老使了個眼色。
先有與那林凡的約定在先,後有那代宗主收徒,甚至代宗主已經先做表率。
這是雲幼之給六位長老最後的臺階,這些長老就是再不情願,也必須順著這個臺階下。
六人倒是也識好歹,依次來到林凡、白白風面前,獻上禮物。
最先上來的是那位女性長老,生的環肥燕瘦,臉上一片薄紗看不清面容:“二位師侄,吾乃妙丹堂堂主,雲曼嵐。
這兩枚破境丹,可助你們在遇到境界瓶頸時,越過障礙直接提升境界。
但丹藥所堆出來的境界,終究不如踏踏實實修煉而來的穩固,希望你們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
這妙丹堂主管煉丹製藥,作為長老的雲曼嵐拿出的禮物自然是些珍貴丹藥。
那丹藥香四溢,丹身隱隱有紋路顯現,一看便不是一般丹藥可比。
林凡、白白風接過丹藥,拜謝師叔。
接下來上前來的是一位光頭長者,頭上臉上無數刀疤極為可怖:“暗刑堂堂主,萬平安。”
掏出兩個瓷瓶塞到二人手中,沒有多餘的話語,直接說明用途:“關鍵時刻摔破此瓶,可完全隱匿身形一炷香。”
林、白二人聽得是雲裡霧裡,也不敢多問,只好老老實實收好拜謝。
雲幼之看出這二人心中疑惑,為他們解釋道:“此乃‘蔽形塵‘,是我宗門秘法所制,常常用來執行重要的暗殺或者偵查任務。
使用期間,若是沒有特殊手段,即便是這天下第一高手,也無法尋覓使用者身影。”
二人聽後大喜,有了這寶貝,日後作再大的死,也可消災避禍,保全性命。
當即再次拜謝。
第三個上來的是哪位之前體態臃腫的長老,之前在臺上宣佈比武相關訊息的也是這位。
“嚴法堂,雲鵬飛。”
雲鵬飛掏出懷中兩個一個錦囊,與荷包一般大小,色彩暗淡,看上去及為粗糙。
“你二人既入的宗門,自然要遵守宗門裡的規矩。
若是日後違反宗門條律,我第一不饒你們。
這兩個乾坤袋,可容百鬥物,裡面有我宗門條律大全各一本,希望你們好好研讀。”
這雲鵬飛本就是主管宗門律法,即便是現在也是開口閉口守規戒律。
第四位長老,生的極為高大魁梧,濃眉大眼,相貌威武,皮膚呈現出一種古銅色。
“耀武堂堂主,雲迎波!”
這人天生的大嗓門,只是一個自我介紹,也要扯著嗓子大聲喊出,整個人縈繞一股濃烈的行伍出身的氣息。
向一旁招了招手,兩名身著盔甲的弟子上前來,一人手中端著一把劍。
一把劍身及薄,透著淡淡寒光,劍柄雕著一隻白蛇,給了白白風。
一把劍身寬厚,造型並無裝飾花紋,古樸厚重,給了林凡。
第五位長老乃是神機堂堂主萬如南,身材矮小瘦削,卻是眼神凌厲動作敏捷。
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匕首,一套袖箭:“這匕首乃是前段時間我所擊殺的甲等蛟妖常壓所鑄,而這袖箭是我貼身暗器。
這兩者專克罡氣護體一類功法,若是遇到此類強敵,能夠增加你們幾分勝算。”
說完,將那袖箭贈與擅長遠端拉扯戰法的白白風,而匕首則贈與林凡。
最後上前來的,是萬山昊,聚財堂堂主。
萬山昊和前幾位長老不同,聲稱自己並無寶物傍身,便給了這二人一人一個承諾。
若是日後有需要,可憑此承諾去找萬山昊完成一件事,只要是不違背道義門規,皆不會拒絕。
“好好好,各位長老多禮了。
這入門考核還要繼續,我就不再打擾各位長老了。”
白幼之見各長老皆做出表示,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
連忙找了個理由就要告辭,想要帶著林凡,白白風二人,上山回宗門去了。
各位長老也是巴不得他快些離開,送瘟神似的,將他送上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