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蟲子的提議(1 / 1)
\"不要慌!我身上的蔽形塵還沒有失效,這隻蟲子未必能夠看見我。\"林凡確定了一**上的蔽形塵,確實沒有失效,自己整個身形依然隱形,這才放心。
大蟲的肢體抽搐的頻率開始變快,林凡看不見自己的肢體動作,為了不碰到大蟲子從而加速其甦醒過程。,林凡撤退的動作變得及其緩慢而小心。
眼見即將撤退成功,只要再跨過那隻大螯,便就能去破除陣法,逃出生天。
林凡慢慢的控制著右腿,儘量的抬高,抬高,再抬高,直到大腿的韌帶已經有了撕裂的痛感。
這才將腰部向前送出,整個大腿,帶動著小腿,向前做了一個跨的動作,整個人的重心也隨之向移。
感受到了右腳踩在地面,林凡第一次感受到了大地母親給自己帶來的安全感,這個動作的完成,離自己成功逃脫只有半步之遙。
這隻蟲子隨時可能完全甦醒,林凡不敢做絲毫遲疑,立馬開始下一步的動作。
整個身體前傾,直到中心完全放在右腿上。
身體後側的左腿也拼命的抬高,那種蟲子的幾隻腿不停抽搐,林凡必須儘量抬高自己的腿,避免蟲子抽搐時接觸到自己。
儘管林凡如此小心,意外還是發生了。
蟲子的螯肢突然大幅度的抽搐,碰到了林凡懸在空中的左腿,整個人的中心瞬間發生了便宜。
僅僅考一直右腳踩在地上,已經完全無法保持平衡,整個人俯面摔了下去。
這樣摔下去,懷中的蟲卵豈能完好?
林凡也是反應迅速,腰部劇烈的扭動,終於帶著上半身翻了個面,背不著地,摔得悶哼一聲。兩隻手則死死護住蟲卵,保護其沒有絲毫的破損。
蟲卵到倒是沒事兒,但林凡現在的境遇可就有些尷尬了。
林凡現在正仰面躺在地上,身子的上方則是已經完全甦醒過來的大蟲。
蟲子身上的粗毛不停的擺動,最終指向林凡的這個方向。它那不大的腦袋也是左右轉動,將眼睛的方向對準林凡的這個位置。
很明顯,這蟲子已經察覺的林凡的存在,只是視覺和其它感覺的不匹配,使得它正在納悶。
巨大的身軀被幾根纖細的蜘蛛腿支撐起來,以林凡為圓形,整個蟲軀按照一個圓弧形擺動,在不同的方位觀察著林凡倒下的這塊地方。
林凡也是不敢亂動,即便是已經隱去身形,動起來難免還是會發出聲響的。那蟲子雖然沒有耳朵,但是身上的毛,感受空氣震動,也和耳朵無異。
更不必說這蟲子似乎對氣味還特別敏感,懷中蟲卵雖然也被自己塗抹上蔽形塵,但散發出的氣味是無法掩蓋的。
雙方的僵持,由蟲子打破,一隻大螯勢大力沉,朝林凡砸去,如同一把金瓜錘當頭砸下,勢不可擋。
林凡自然不敢硬接,整個人向側旁滾開。
蟲子的大螯砸在地上,岩石應聲粉碎,幾塊濺起的飛石砸在林凡的身上,吃痛不已。
經過剛才這麼一下,林凡身上的蔽形塵掉落大半,顯出了身形,懷中的蟲卵,隨之顯露出來。
大蟲見自己卵被偷,又正好將偷卵賊抓了個現行,當即七隻大腿胡亂的揮舞起來,身上的硬毛全都直直梳理起來,口器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它生氣了!螯肢上的大鉗張開,直接取林凡脖頸,同時,幾根長腳,尖端如鋼釘一般,刺向林凡周圍,封鎖死了對方的退路。
無計可施了!林凡心中遍數身上的功法和法寶,即便是招數全出也無法抵禦這一擊。在吸食真氣的對手面前,自己的任何招式和法寶,都是笑話。
“只有最後一搏了,也不知道這蟲子有沒有這麼高的智商。”林凡將手中蟲卵像挾持人質一般,另一隻手的匕首搞搞懸在蟲卵上,刀尖幾乎已經挨著了蟲卵。只要林失去知覺,這把匕首,就會掉落下去,劃破蟲卵。
這蟲子居然真的看懂了林凡動作的意思,一隻螯肢,一隻長腳都懸停在了半空中。
雖然沒有收回,放出生路給林凡逃走,但也暫時沒有了要林凡性命的意思,戰況又開始僵持了起來。
林凡兩隻手長時間懸空,手中的匕首也開始有點拿不穩,離著那蟲卵時近時遠,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出了意外。
那蟲子的幾隻尖腳也隨著林凡的匕首,上下浮動,大有要林凡給蟲卵陪葬的氣勢。
“凡人,放下你手中的聖卵,我放你一條生路!”林凡腦子中響起一段話語,聽起來夾雜著窸窸窣窣的蟲鳴,但是勉強能夠分辨出其中夾雜著的人類語言。
林凡虎軀一震“還有高手?”,眼前這隻蟲子已經難以對付,靠著要挾人質勉強與之僵持住局面。
此時若是再來一個蟲子的幫手,此命休矣!
“別找了,我就在你面前。”那個窸窸窣窣的聲音又在林凡腦中響起。
這樣的感覺很奇妙,這一股聲音似乎是繞開了自己的耳朵,直覺傳達到了大腦中。
抬頭一看,那隻蟲子也正在看著自己,一張醜陋無比的蟲臉正對著自己的臉。
蟲子也會說話?而且這蟲子有智慧,竟然可以和自己談條件!
這件事情說出去,別人恐怕要把自己當做連邪功走火入魔的典範,但它確確實實的發生在了自己的眼前。
“我憑什麼相信你?”林凡試探性的回覆了對方一句,即便如此他還是不能相信蟲子說話的事實。
“你沒有選擇,你根本不可能逃的出去。”那聲音又來了,這下林凡可以確定了,和自己對話的就是眼前的大蟲。
“我可以選擇與你的聖卵同歸於盡!”林凡將手中的匕首和蟲卵的距離又縮短了些許,刀尖已經刺入了蟲卵,只是這蟲卵表皮厚實,暫時沒有刺破。
“住手!你這是在自尋死路!”蟲子的聲音歇斯底里起來,如同大街上罵街的大媽,尖銳刺耳又夾雜著無比的怒意。
“我想我們現在可以談談了。”既然刀尖已經刺入蟲卵一點,對方還沒下殺手,那麼想來這枚卵對對方來說意義重大,容不得分毫損失。
“你想怎麼談?”
“我不知道你許給外面那些給你餵食的人什麼好處,但你的目的就是想要孵化這些蟲卵對吧!”
“是聖卵!”蟲子厲聲糾正著林凡的稱呼。
“沒錯,孵化聖卵,是我的使命,只不過我被困於這山洞之中無法自行覓食,否則哪裡需要和你們凡人達成什麼協議!”
“好,我的需求也很簡單。
我需要一枚聖卵去破去外面洞中的陣法,陣法破去之後,我便能夠離去,屆時將聖卵奉還。
我們各取所需,互相也不損失什麼,你看如何?”
林凡三言兩語將自己的情況坦白,這樣的談判中沒有必要有所保留。
對方既然能夠傳聲入腦子,誰知道有沒有探測說謊與否的手段呢,若是說謊激怒了對方,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突然有了一個更好的提議!”
蟲子桀桀的笑了起啦,笑聲乾枯而刺耳,極為難聽。
“不如你將這枚聖卵帶出孵化,我來為你破開陣法?”
“我可不懂你這聖卵如何孵化。”
“很簡單,你只要將聖卵吞下,它自會吸收你的血氣。
只是三年之後,這卵破殼而出,你的生命便走到頭了。
但也總好比你現在就死在這兒好,是吧,凡人?”
林凡沒有遲疑,立即將那沒手中蟲卵吞下。
他已經沒有選擇了,總不可能真的死在這兒。
若是自己折在這兒,葉桃和白白風恐怕也難逃此劫。三年時間,或許能夠有辦法將這蟲卵取出呢。
那蟲子見林凡動作如此果決,笑得更加猖狂了,桀桀的笑聲惹得林凡心煩意亂,兩手緊緊的捂住耳朵。
但是沒用,那笑聲不需要經過耳朵,便如潮水一般灌入林凡的腦袋。
“騙你的,不消一個月,你便會被聖卵吸光血氣,化作一具乾屍。”
對方明顯不是自己能夠搞定的,林凡只得吃下了這個啞巴虧,一臉陰沉的瞪著那大蟲。
沒有想到這蟲子的智慧超出了他的相信,竟然還會欺騙。
“不白騙你,為了保證你能活到一個月後,傳你我聖族功法,聖甲化秘法。”
那蟲子說完,也不管林凡願不願意小,鉗子夾住林凡的腦袋將其抓起。
林凡頓時頭痛欲裂,倒不是被那蟲子夾的疼,而是有大量的資訊被強行塞入林凡的腦中。
即便是林凡從來沒有學習過這些東西,一本功法卻在林凡的記憶中突兀的出現。
那上面的文字古老抽象,不像是人類的語言。
林凡無法識別上面的文字,卻能夠知曉其中含義。
那是一本不知道出自何何處的功法,上面沒有提及真氣之類的名詞,或許它本事就比真氣更加古老。
憑藉血肉,便能執行的功法,和自己簡直不要太匹配。可惜按照蟲子的說法,自己只剩一個月的生命。
林凡得了此功法,心裡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蟲子給林凡灌輸完畢,也不給林凡片刻的歇息“來吧,我來幫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