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鍾燕黎出山(1 / 1)
說句實話,被抓的那一刻,張持就特別後悔。
嗚嗚嗚,他的新師父,也就是楊伯伯的貞操這下可全毀在他的手裡了。
深夜,他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想到堂堂天師協會相貌堂堂的楊會長被個四十六歲的大嬸給玷汙了。
張持難受得都想哭了,這讓他怎麼回去跟他爸跟後媽交代啊。
可就在這時,視窗竟然又傳來了淅瀝嗦囉的聲音。
“哎喲,媽媽們,求求你們了,別再撬窗了,小爺我揮劍自宮還不成嗎?”
結果竟意外的聽到一個熟悉的男聲。
“小持,是我!”
“師父!”
張持一撩開大紅大綠的窗簾就看見了灰頭土臉的楊囂,穿著一身紅豔豔新郎官的衣服。
連忙將窗開到了最大,以便對方能迅速爬進屋來。
“師父,你沒事吧,沒被那大嬸給怎麼著吧?”
張持話沒說完,就上下其手,一會兒扒開衣領瞅瞅,一會兒又掀開上衣看看。
楊囂皺著眉嫌棄的拍開了張持的八爪手。
隨即比劃了一個手刀的姿勢,“一進屋我就給她來了一下,暈了。”
張持這才放下心來,雙手往自己兜裡一揣。
楊囂拍了拍身上的大紅棉襖,趕忙說道:“我新聽說了件事,這個村子可能是被詛咒了。”
“詛咒?”張持瞪大了雙眼,對此充滿了懷疑。
“這可是在華國,在東方,又不是在西方邪惡力量的世界,哪來什麼女巫的詛咒啊?”
楊囂撇了撇嘴,“誰下的咒我還沒查到,不過,這咒可能真實存在。
知道這個村子裡的女人為什麼都想要生孩子嘛?
即便都已經到了她們這把歲數了,卻依舊不死心?\"
張持一邊攤著被子,一邊隨口應道:“能為什麼呀?總不會是因為生了孩子就能解咒吧?”
“呵呵,恭喜你,猜對了!”
張持瞬間就愣住了,“不是吧,真被我說中了啊,我去,我這嘴難不成是開過光了?”
楊囂怕冷,見被褥終於被鋪好了,一點不客氣,趕緊將凍僵了的腳丫子給伸了進去。
繼續說道:“據說只要村裡能有新生兒誕生,然後把那孩子的血給村裡人喝了。
她們就能去到外面的世界,再也不會化成血水了。”
張持聽到這話,頓時厭惡起來,搖了搖頭道:“那我看他們還是算了,索性就別出去了。
這村裡至少有一兩百人了吧,這得放多少血啊,把那孩子宰了都不夠好麼?
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簡直比xie教還殘忍。”
****
鍾燕黎和幾位師姐入山已經兩個多月了。
倒也沒覺得有多艱苦,畢竟這兒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的明顯好太多了。
至少手機訊號和GPS定位都是有的。
可她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曹薇照例負責此次修行的後勤補給工作,見小師妹這一臉不爽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阿黎,怎麼了,我看你這臉都板了十幾天了,沒事吧?”
鍾燕黎心裡猶猶豫豫了一會兒,最後卻還是開了口,她需要有人能給她點主意。
“師姐,張持好像出事了,已經整整十八天沒有更新過一條朋友圈了。”
曹薇心下一怔,果然還真被她給猜到了,小師妹不開心還真跟那死小子有關。
“他最近應該也在外遊歷吧,估計太忙了,沒空發吧。”
鍾燕黎聽後竟然點了點頭。
曹薇眼尾一挑,心中卻不免疑惑,小師妹竟然這麼簡單就給勸住了?不應該啊。
果然沒過三秒,鍾燕黎就又一次抬起了頭繼續控訴道:
“可他連戚童的毛茸茸自拍照都沒有點贊,一定是出事了!”
呃,曹薇囁嚅著雙唇,尋思著該說些啥,可最終還是啥都沒說。
只是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畢竟只要是加了張持微信的人都知道,他對毛茸茸的痴迷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只要戚童一發毛茸茸的照片,張持一定會點贊外加一堆彩虹屁。
看到特別漂亮的還要轉發求點贊求誇獎。
都說這小子喜歡戚童,可在曹薇看來,他喜歡的絕壁是對方那身狐狸皮囊!
“那你想怎麼辦,去找他嗎?你又不知道他在哪兒?”
鍾燕黎的眼中頓時亮了起來,“不,我知道!”
不得不說張持這人人品真不錯,不藏私還極具奉獻精神。
雖然溯源咒難背、對應的陣法也異常複雜,可張持還是私下把它教給了鍾燕黎。
連殷自愛都沒能在短時間內學會的咒陣符一體,唯一還能指望的就只剩下學霸鍾了。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鍾燕黎竟然會用這招反過來救他。
鍾燕黎請示過自家師父後,告別了眾位師姐一個人出山了。
一人一車帶著一後備箱的急救和補給就上路了。
目標直指張持和楊囂車載GPS最後出現的地方,隔壁省一個叫白衣鎮的地方。
到了鎮上,她並沒有急著安頓下來,而且先到處去打探了下訊息。
終於找到了張持朋友圈裡發過的最後一張照片所在的那家餐館。
沒有了道袍的加持,一身休閒裝的鐘燕黎就跟個鄰家大女孩似的。
雲貴川的方言又頗為相似,操著一口流利的方言,直接就找老闆娘問上了。
開啟手機,直接給對方看了看張持和楊囂的照片。
“哦,這兩位啊,還真有點印象,特別是那個小夥子,人長得高高的,笑起來特別好看。
隔壁老劉家的閨女一眼就瞧上他了,還過來搭訕想要互加微信呢。
結果卻被旁邊那個上了點年紀的矮個子男人給阻止了……”
鍾燕黎一聽這話就知道老闆娘口中之人應該就是張持跟楊囂了。
於是順便還找到了隔壁老劉家的閨女。
乍一看到個小美女來打聽大半月前遇到的帥哥,劉曉晨自然是不怎麼樂意的。
但一聽鍾燕黎自稱是張持的妹妹時,她立刻就熱絡了起來。
心中暗歎,真不愧是一家人啊,長得都這麼好看。
鍾燕黎頂著一張泫然欲泣的小臉,難過的說道:
“我哥已經失蹤二十天了,打電話過去一直說訊號不在服務區內。
我實在是不放心,就急急忙忙趕過來了。
可你們這鎮子看著明明就挺熱鬧呀,怎麼還有無人區不成?”
劉曉晨一聽張持失蹤了,頓時就急了,再仔細一回憶,立刻“哎喲”一聲就叫了起來。
“咱們這有很多古村落,就那種荒村,人全遷走了,可村子還留著的,他不會是跑那兒去了吧?
他只說是出來遊歷的,咱們都只當他們倆就是普通的觀光客呢,哪知道竟是來探險的啊?
他可千萬別是去了山坳坳裡的沈家村啊,那地方邪乎的要命!
咱們這很多老人都知道那地兒,特別交代過千萬別去村裡,就算見著了也得繞道走。”
話沒說完,劉曉晨就一把拽了鍾燕黎的手向村口一路小跑過去。
大約跑了四五百米後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然後指著鎮政府門口的攝像頭,“看,這是我們鎮上唯一的監控,看看他們車是往哪開了?
要是往右那就勢必會路過沈家村。走,我幫你找人要監控去。”
要不老話總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呢,有劉曉晨這當地土著的幫助下,鍾燕黎很快就看到了那一天的監控。
果然,還真被對方說中了,楊囂的凱迪拉克果然是往右拐彎向著山坳坳裡的方向去了。
臨走,鍾燕黎留了一個電話號碼和一紙符籙給這個好心的姑娘。
並且託她幫個忙,萬一哪天發現這張符籙無緣無故化成了灰,就立刻打這個號碼找個叫施柔的女人。
“這施柔又是誰啊?”劉曉晨特別好奇,這名字一聽就妖里妖氣的,頓時就覺得茶味沖天。
鍾燕黎卻激動的握住了對方的雙手,特別鄭重其事的說道:“這可是我們的媽。
你一定要讓她多帶點人過來救人,沿路我都會留下記號的。”
劉曉晨許是被那句“我們的媽”給激了,立刻拍著胸脯滿口答應。
心裡想的卻是未來婆婆的名字起得可真好,一聽就是個風韻猶存的優雅女士才該有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