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揭曉(1 / 1)
鍾燕黎一聽這話,臉都快羞紅了,側著頭直往張持的懷裡鑽。
張持則開心的哈哈大笑,長臂一摟就扣住了鍾燕黎的小蠻腰,眼睛卻一直盯著他師父楊囂。
說時遲那時快,楊囂悄悄做了口型一二三,兩人一手抱著一個假媳婦,瞬間就竄了出去。
等村民們反應過來,想伸手去拽時,施柔手裡的鞭子正好也到了,同時襲來的,還有一排密密麻麻的燃火符。
這場面頓時就把村民給嚇住了,也因此錯失了扣住人的最佳時機。
終於回到自己隊伍裡的張持喘著粗氣,忍不住拍了拍懷裡的鐘燕黎,隨後就主動放開了人,隨後大喊一聲。
“小爺我終於出來了,爸,媽,兒子我可想死你們啦。”
張磊這才飄過來一巴掌呼上了張持的腦袋,雖然臉還板著,可語氣卻是異常的欣慰。
“臭小子,出來就好,出來就好。”
施柔這才圍了上去,一眼就瞧見鍾燕黎臉上的那一抹粉色,不由地挑了挑眉。
心道一句“有戲”,便上前抱了抱鍾燕黎的肩膀。
“小鐘啊,辛苦你了。竟然為了我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大老遠一個人跑過來。”
鍾燕黎聽著小鐘兩字還以為是他爸也到了呢,不由的嚇了一跳,這才尷尬的跟施柔說道:
“施部長,以後就叫我阿黎好了,師父師姐她們都是這麼喊我的。
小鐘,那是別人叫我爸的,你剛才那麼一聲,可嚇壞我了。”
施柔“哈哈哈”直接就笑出了聲,“行,那我以後就叫你阿黎啦。
不過你也別叫我施部長啦,是不是應該換個稱呼了呀?”
鍾燕黎一愣,隨即甜甜一笑道:“施姐姐。”
施柔都快被她逗樂了,忙搖了搖手。“不行不行不行,還是叫阿姨吧。
可不能亂了輩分,你要是叫我姐的話,張持那小子不得喊你小姨了,哈哈哈……”
此話一出,鍾燕黎頓時連紅成了大蝦,就差還沒冒熱氣了。
與此同時,被耍了的村民們一時間自然怒不可遏,眼見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一個個恨得牙癢癢。
要不是他們怕那個詛咒,估計早就衝出來把天師協會的人給圍毆了。
村長剛想開口罵人,卻聽得遠處的山路上似乎又有動靜了。
翹首一望,才發現竟是一部摩托車。
而那坐在摩托車上的身影不由的讓張持跟楊囂一怔,臉上的神情從先前的緊張立刻就變成了欣喜若狂。
來人竟然是孫邈!
他們沒看錯,摩托車上的人正是孫邈,那身形就像孤膽豪俠一般,從一片霧色中轟隆隆而來。
張持直接跑上前去,遠遠的就衝對方揮起手來。“乾爹,乾爹,這兒呢。”
孫邈原本是跟張磊施柔他們同路的,只不過到了鎮上後,他去拜訪了一位故人。
而那位故人正是當初接濟他和沈月的那位好心大姐,所以才晚來了一步。
孫邈大長腿一跨下車,張持就連忙湊了上去,臉上帶著些許興奮。
“乾爹你不會真的就是那個沈如初?”
孫邈知道自己這乾兒子聰明的緊,索性也就不瞞了,笑著點了點頭。
隨即就望向了村裡的那些死魂,一步一步向村口走去。
也不知是哪個村民,見到孫邈之後,忽的大驚失色,指著他大叫,“狼,狼妖,是狼妖來了。”
沒錯,孫邈和他的父親長得極為相似,無論是身形還是臉,氣質還是舉止。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性格,這方面他偏沈茹多一些。
只見孫邈站定在了村民們的面前,用他那雙冷冰冰的眼左右掃視了一遍。
然後鎮定的向眾人宣佈著,“我就是沈如初,當初被你們害死了的沈茹的兒子。”
村民頓時就驚了,喧譁聲四起。
好些人已經三五成群的討論起來,“不對呀,如初不是沈月他爸媽生的嗎,怎麼就成沈茹的兒子了?”
眾村民一邊七嘴八舌著一邊不住的往孫邈身上看去。
孫邈這才繼續說道:“當初的沈如初,一生下來就因為在孃胎裡缺氧而夭折了。
是我媽沈茹不忍心,求著他的愛人狼妖將自己腹中的胎兒用了移形換影之術,假扮成了沈如初,才避免了一樁悲劇。
我媽雖然和狼妖相戀,卻一直堅守著人族善良的秉性,為村子裡做了這麼多好事,救過這麼多條命。
可你們卻只會誣陷她,說她是妖精,辱罵他,欺負她,虐打她,我就覺得納悶了,不配做人的究竟是誰?”
孫邈身上的氣質忽然變得凌冽起來,他一步步向前走去,一雙發亮的眼睛緊緊盯著面前這些害死了他媽的罪魁禍首。
“你們覺得她不祥,可以將她趕出村子去呀,千不該萬不該你們不該逼死她。
你們把妖怪想的也太簡單了,根本就不知道妖族若想使壞的話究竟可以壞到何種程度!
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明明早就經歷過了一次被狼妖屠村的全過程,可為什麼自己還活著呢?
村子裡的男人們又都去了哪裡,這麼多人就沒一個想明白的?你們究竟是不知道還是不想知道啊?”
此時原本還在看熱鬧的村民們一個個臉色越來越難看,有些甚至已經慘白似鬼。
孫邈摒棄凝神,抬頭看了看天上的血紅的滿月,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是時候揭露真相了,他一個字一個字鏗鏘有力的說道:“其實在40年前你們就已經死了。
村子裡所有男人的魂魄都早已被狼妖給攪得魂飛魄散。
獨獨留下你們這些惡毒的女人,永世不得超生。”
這時,人群中忽然有一村婦指著孫淼就吼道:“你瞎說,狼妖屠村的時候我才十歲,可我現在我已經五十了。
按你的意思,我要是早就死了的話,又怎麼可能還會變老?”
原本被孫邈的話嚇得直哆嗦的村民一聽這話,又忽然群情激奮起來。
孫邈只是略微瞥了一眼那個村婦,嗤笑道:“沒聽過一句話嗎?
真恨一個人,殺死他算得了什麼,就該讓他飽受痛苦的折磨與煎熬。
來,讓我猜猜看,我那狼妖爸爸到底給你們下了什麼詛咒?
生孩子是吧?然後用新生兒的血做生祭,你們就自由了?
簡直可笑,光留下你們這群長舌婦怎麼可能會懷孕呢?
哦,也對,於是你們就想到了撿人回村子。可那又能怎樣呢?
不管有沒有男人,汝等區區死魂又怎麼可能懷得上孩子?鬼胎嗎?”
鍾燕黎一聽這話,立刻就看向了張持,上前悄悄問道:“你確定沈二伯的媳婦有懷孕?”
張持聽到這兒其實也懵了,滿臉的疑惑。“那是沈叔跟我說的,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
此時楊囂正站在兩人的身後,嘴角噙笑,“小傻子被人騙了還不知道,那沈叔身份可不簡單啊。”
張持和鍾燕黎猛的一回頭,看向了楊囂,臉上皆充滿了好奇。
“他一隻手多繭,另一隻手則少,食指和虎口都不在一條水平線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個經常拿槍的人。國內禁槍,你們倒是猜猜他究竟是個什麼人?”
張持:“警察?”
鍾燕黎:“殺手?”
楊囂聽後一捂臉,甩了甩手,都不想跟這兩人多廢話了。
兩人一看楊囂這幅模樣,自然也明白肯定是猜錯了,於是便雙雙瞪著一對大眼睛在看他。
要不是他倆身後沒尾巴,還以為是兩條小狗狗呢。
“盜獵者!應該是被警察通緝得沒法子了,才逃進村裡的。還有你那沈爺爺、沈大伯、沈二伯,哼!沒一個好人!”
張持聽後瞬間驚出了一身汗,“那他們,他們……”
只見楊囂一副目空一切的嘚瑟樣,“別怕,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