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大老爺們忙猜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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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天師協會是個注重傳承的地方,入會的門檻特別高。

這話還真不假。

說白了若是沒有天賦或者家族和門派的教導,常人根本不會知道它的存在。

也不可能有機會走上天師修行之路。

但近百年來卻有一個人例外,他就是天師協會現任會長路天澤。

無門無派無家族,異軍突起,短短几年就達到了別人幾十年也未必能企及的高度。

所有人都認為他天賦異稟,其中也包括楊囂跟張磊。

而現在,他們卻不得不開始從另一個角度來理清脈絡,尋找事件的真相。

此時,楊囂、張持、張磊、胡長卿跟延柏正在一家包房裡吃火鍋。

在聽完楊囂所描述的有關臥龍潭的所有詳情後,胡長卿只剩下滿臉懵逼。

“所以我當初根本就不是被什麼蟒蛇給襲擊了,而是被這巨型豬籠草給綁架了?”

楊囂點了點頭,順便將一包東西踢到了它的腳邊。

“吃飯呢,你現在可別看,省得倒胃口。裡面裝的都是你的遺物,我好不容易幫你撿回來的。”

胡長卿其實在很早之前就猜到自己十有八|九已經掛了。

可真當自己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傷感。

誰能想到堂堂天師協會四大部長之一的他竟然會死在一棵草本植物的手上。

而且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簡直可以說是奇恥大辱了。

楊囂懶得安慰老胡,現在最讓他在意的還是奪舍的事。

於是幽幽的說道:“我在找到你屍骨的那個豬籠裡發現了一個殘缺的奪舍陣。”

“什麼?”

其餘四人皆是一驚。連筷子都忘記動了。

楊囂卻還一邊嚼著牛肚,一邊說道:“這個陣有點問題,是個殘次品。

首先,他無法決定要奪舍什麼人?物件是隨機的。

其次,被強佔的原身魂識本已非常脆弱,基本上不是魂魄有缺的傻子就是快掛了的。

再次,強佔身體後,原身僅存的一點點魂識基本都會被後者給衝散,所以奪舍之人不會擁有原身的記憶。

而且我還在法陣裡撿到了這個。”

楊囂啪的就扔出了李家的掌門令,立刻惹得幾個大男人嘖嘖嘖了好幾聲。

“喲,這不是滇省道家鼻祖李家的木牌牌嗎?”

楊囂點了點頭,直言道:“我懷疑這塊牌子是李家曾經的執木人李倓的?而那個陣就是出自李倓之手。”

眾人聽後又是一驚,李倓?那可是在自己出生之前就已經叱吒風雲的大佬級人物啊。

還是張持腦子轉得快,立刻問道:“師父,這事您推測大概發生在什麼時候?”

楊囂悶了口啤酒回道:“1965年,有資料顯示滇省的大軍閥龍雲死後,李倓曾為他守陵三年。

期滿後便獨自外出修行,向渡劫境發起衝擊,後下落不明,而我恰好就在豬籠草中找到了這個。

而且我懷疑李倓奪舍的物件就是那個人,你們都認識的,路天澤!”

這一次震驚的只有胡延兩人,張磊跟張持因為看過那個帖子,早就提前在心裡打好了預防針。

張持甚至還抽空查閱了很多檔案跟資料,甚至還開後門找到了路家所在鄉鎮的派出所民警幫忙。

“路天澤,1956年在湘省一苗寨裡出生。

從幼兒園到小學三年級的成績看來,這孩子估計比較遲鈍,一直處於吊車尾的水平。

甚至在三年級的時候還被留了一級,原因是怕他跟不上四年級的課程。

這裡還有一份當初兒童醫院的智商鑑定單,檢查結果顯示當時他的智商只有七十六。

智商七十以下才算弱智,很顯然,路天澤不是,但也肯定沒好到哪裡去。

畢竟大家都知道一般正常人的智商應該在九十到一百二之間。

可就在那一年,路家發生了一件事。

路天澤在家高燒不斷,隨後連夜被家裡人送到了醫院,再醒來之後,路天澤就得了認知障礙。

醫院說是送醫晚了,燒壞腦子了。

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出院後的路天澤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他的數學成績還是一般,但是文科成績卻相當搶眼,甚至還得了他們市作文比賽一等獎。

毛筆字就更牛了,湘省小學生毛筆字第一名,三四五年級連得三年。

這是從他以前就讀的小學裡拍來的獎狀照片。

很明顯了,醫院大多情況下是不太可能誤診的,所以有問題的就是路天澤本人。

我覺得這應該就是他奪舍的時間節點,畢竟之後的他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這下延柏算是聽明白了,“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說,十歲的時候有人奪舍了他。

之後這小子就跟開了外掛似的,與之前的笨小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如何能證明奪舍他的人就一定是李倓呢?只是因為時間節點重疊這一條可遠遠不夠啊。”

楊囂扯了紙巾抹了抹自己的嘴唇,“所以啊,才需要大家一起集思廣益啊。

至少我們知道奪舍路天澤的人一定是名天師,而且他一點都不想隱藏自己的實力。

十四歲到十六歲的這三年裡,他直接就透過了初中高三個級別的天師資格考試。

說句實話,要不是協會內有規定,十四歲才能報名參加,而且不能越級考試,

沒準人家十一歲就能直接到通神境。

你們應該還記得十年前發生了什麼吧。他竟然直接把天師協會扔給了我這個才三十歲的毛頭小子。

當時,路會長的道行應該已經處在渡劫境了,離飛昇成仙只剩一步之遙。

可就是這一步,阻擋了不知多少天師的腳步。於是總有些人覺得自己缺的就只是時間而已。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他可能也是這麼想的,為了能下一步登仙,時間不夠就奪舍來湊!”

胡長卿點了點頭,“你這個猜測合情合理,但問題是這十年裡似乎也沒聽說過出了什麼天才級的人物。

難道說他改行了?還是索性脫離了天師協會,選擇一個人單幹了?”

延柏皺著眉搖頭,“不會,天師協會的資源對於修行的天師來說是必不可少的。

我倒是覺得沒準他這次運氣極好,奪舍到了自己人身上。天師奪天師!

這樣一來,我們就真拿他沒辦法了,根本查不出。

而且奪舍的物件能力越是出眾就越難讓人察覺,這事就會慢慢成為一個死局,無解!”

而此時,張持卻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我想不明白的是,第一次奪舍後他為什麼要急於求成,用最短的時間冒頭站上天師界的巔峰。

但是第二次卻把自己深深的給藏了起來,不聲不響。

要知道一個人的脾氣可不是那麼容易改的。性格決定命運也不是隨便瞎說的。

這前後兩次的反差未免也太大了。

我個人認為他一定是有什麼具體的原因,所以才會讓他在兩次奪舍之後的所作所為表現得完全不一樣。

師父,我覺得這個原因可能就在你身上。”

楊囂頓時無語了,只覺得自己一下子就被張持這小子給叉在火架上烤了。

一直沒怎麼參與討論的張磊也忽然開口了。

“那個,我怎麼覺得我們好像還忘記了一點啊。

咱國家可不是隻有我們天師協會里有天師啊。你們難道忘了那個?”

張磊伸著食指立刻向上戳了戳。“楊囂,你不是跟袁清朗挺熟的,要不去打聽打聽?”

楊囂的腦子裡瞬間就炸開了花,草,怎麼忘記這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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