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中埋伏(1 / 1)
紫竹軒的庭院中,紫竹小染,微風和煦。帝雪兒,燕傾城,許落雁三人坐在紫竹邊上的一個小亭子中,三人的目光同時看向進來的帝雲霄。
帝雲霄雖然已經猜到了燕傾城叫他來做什麼,但當他看到燕傾城的時候,眼神卻不由的躲閃起來。
這幾天雖然沒少被燕傾城耍弄,毆打。但他看向燕傾城的目光都毫無懼色。可這一次,他卻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明知昨晚偷窺別人沐浴不可能被發現,但帝雲霄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虛。
而面對帝雲霄的目光躲閃,燕傾城那瞪著的眼珠子一轉,卻彷彿得到什麼勝利一樣。似乎帝雲霄已經在她的淫威下臣服了。這讓她不禁暗暗點頭。
當然,帝雲霄雖然有做賊心虛的感覺,憑空落下了幾分氣勢,但他只是不敢與燕傾城對視而已,其他的,他還是勉強能做的。
來到石桌前,一屁股坐在石桌的另外一個石凳上,也不看燕傾城,只是淡淡道:“怎麼,有什麼事情求我嗎?說吧,雖然看你這女人挺不順眼,但我還是會酌情處理的!”
燕傾城聞言,鳳目圓瞪,似乎沒料到帝雲霄會這麼說,怒道:“你是如何知道杜海潮的事情的?”
一聽到燕傾城說杜海潮,帝雲霄腦海再次不由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那一幅幅畫面在腦海中出現,就好像發生在眼前一樣,讓他臉上不由浮現一抹酡紅。
燕傾城本來是問帝雲霄事情的,卻不想帝雲霄不止不回答,反而還露出一副害羞的樣子,這讓她不由心中疑惑,怒道:“問你話呢!”
帝雲霄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如何回答。腦子中急忙轉彎,良久,他強行壓下心中的心虛感覺,抬頭看向燕傾城,眼睛直直的與燕傾城對視,道:“很簡單,你告訴我的!”
燕傾城秀眉微蹙,道:“我何時告訴你的?”
帝雲霄一指燕傾城的胸脯,道:“你的心告訴我的。忘記告訴你了,我曾經學過一門秘法叫做讀心術,你整天在我面前晃悠,你的心事,我想不看穿都不行!”
本來這句話帝雲霄只是胡口亂謅的。卻不想燕傾城聞言,卻是跳了起來,似乎這句話很震驚,讓她心中不由一慌。隨即面上浮現一抹嫣紅,竟然露出的害羞的神色。但緊跟著,這害羞的神色立即一變,變成了憤怒的紅色,怒道:“你胡說八道!”
帝雲霄死死的看著她,笑道:“你現在心中在想,不對,他怎麼可能會讀心術,那不是需要強大的精神力作為輔導嗎?他的那點修為怎麼可能會。不可能,他一定沒有看穿我的心事。他一定沒有看到我心中的秘密,他一定是騙人!”
聽著帝雲霄把此時自己心中所想的話說出來,燕傾城面色變了,猛然揚手,作勢預打。
見勢,不等她動手,帝雲霄又急忙道:“你現在惱羞成怒,心中在想,怎麼可能,他真的能看出我在想什麼,難道,難道他真的把我的心事都看透了。不,一定不會的,不能讓他看透,殺了他!”
燕傾城嬌軀微微一顫,狠狠瞪了帝雲霄一眼,怒道:“行,你要去可以,以後我再找你算賬!”說完,似乎害怕帝雲霄看透他更多的心事,轉身化作一道殘影,瞬移一般消失不見。
看到她離去,帝雲霄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直到這時,帝雲霄這才發現帝雪兒與許落雁都奇怪的看著自己。
帝雪兒上下的打量著帝雲霄,奇怪的問道:“雲霄,你真的會讀心術?”
帝雲霄笑了笑,擺手道:“雕蟲小技,你們也相信!”
帝雪兒愕然,道:“那你怎麼能猜出燕傾城的心裡在想什麼?”
帝雲霄撇了撇嘴,道:“這女人本就是一個藏不住心事的人。說好聽點,那叫性情豪邁,說難聽點,那叫憨傻沒智慧。你沒發現我剛才說我會讀心術,能看穿她心事時她的表情了,分別已經告訴了他心中的想法。還有她舉手要打我,那顯然是惱羞成怒,認為別人看了他的隱私。這一切從她的舉動上就能看出來,何必還要什麼所謂的讀心術呢!”
一直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的許落雁此時也輕輕一笑,道:“帝公子真可謂是觀察入微,心細如髮啊。此等人才,又擁有這等天賦,將來必成大器!”
說實在的,對許落雁,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帝雲霄的心中就已經深深的刻上對方烙印,面對她的時候,帝雲霄心中總是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說不上來是什麼,卻好像海水一樣,不斷的將他淹沒。
此時聽到許落雁的誇獎,帝雲霄心中不禁暗喜,笑道:“多謝許姑娘的讚揚!”
而此時,帝雪兒也把剛才帝雲霄和燕傾城說話時的所有動作,表情全部回味了一番,笑道:“果真是如此,看來雲霄還是有些本事的嘛!好了,現在燕傾城搞定了,你就去收拾一下,三日之後,一起上路吧!”
時間飛逝,三日眨眼即過,這天,在帝氏家族數百人的送行下,帝雲霄與帝雪兒共乘一劍,與其它純陽劍宗弟子一起化作一道道劍光,遠遠消逝在天際。
對於這次將要去的地方,帝雲霄並不清楚,甚至連這次任務有什麼,他都不知道。他並沒有開口詢問,因為他一直在等,等帝雪兒開口告訴他。
可是一連等了數日,帝雪兒卻還是沒有說這件事情。就在這日,帝雲霄終於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始詢問了。
御劍凌空,帝雲霄盤膝坐在帝雪兒的靈劍之上,看著在身前揹負雙手,迎風傲然而立的帝雪兒。帝雲霄試探的問道:“姑姑,已經三天了,咱們趕路也不下萬里之遙了吧。這次究竟是要去什麼地方?”
離開天陽城至今,已經足足過去三日時間。這三天的時間中,眾人沒有片刻休息,時刻都在加緊趕路。憑藉眾人御劍的速度,三天趕路萬里,完全不成問題。
帝雪兒聽到帝雲霄都問話,沉吟了一下,笑道:“燕傾城雖然修為高,成為了戰神峰的少峰主。但她卻是出身世俗,曾經乃是世俗的一個公主。你可聽過純陽百朝之說?”
帝雲霄微微一愣,倒是沒有想到,燕傾城竟然還曾經是世俗界的一個公主。但讓他疑惑的還是那所謂純陽百朝,不禁搖頭道:“什麼純陽百朝?”
帝雪兒輕聲道:“天劍大陸的修真界,宗門無數,各自門下都大大小小有著不少疆土。而這些疆土則是放給了世俗人去管。在普通人眼中,這些疆土的主人就是皇朝。實際上,就連這些皇朝都是屬於宗門的。”
“純陽劍宗,作為修真界最強大,最古老的宗門之一,其疆土何止百萬裡!其中百朝林立,燕傾城的家族便佔據了這百朝中較為邊緣,卻也是較為肥沃的一塊大地。”
說到這裡,帝雪兒不禁微微嘆息一聲,道:“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有了這次的危機。那塊大地的邊緣,據說便是一千年前成立的魔淵殿地界。魔淵殿創立不過千年,其勢力卻絲毫不比我純陽劍宗弱。其疆土更是比我純陽劍宗還要大上三倍有餘。這都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魔淵殿殿主野心勃勃,勢要統一修真界與世俗界,創造萬古不朽之修真王朝。所以他的地界上沒有所謂的百朝林立,只有一個魔淵皇朝。在那裡,就算普通人也有修仙的機會,所以,整個魔淵皇朝的強大,已經遠超其他宗門。”
“而不知為何,魔淵殿卻是把我純陽劍宗當做最大的敵人。從三百年前開始,魔淵殿便放出宣言,勢要毀滅純陽一脈。”
“此次,燕國正是遭受到魔淵殿的進攻,禍亂在及。燕傾城不忍看著家國被滅,宗門也不允許燕國地界被魔淵殿佔領,所以宗門派出燕傾城前來平息這場禍端。而燕傾城沒有把握,所以找我做幫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帝雲霄也多少明白了一個大概,暗暗點頭,開始在心中思考這所謂的魔淵殿。
天陽城,那是一座修仙城,不屬於任何世俗國家,所以以前的帝雲霄也很少接觸世俗之事。但也很少接觸修真界的事情。所以對於所謂的純陽百朝,還有那魔淵殿,今日卻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一沉思便是數個時辰過去,眼見晴空萬里,烈陽高照,已是午時,帝雲霄不禁又問出了一個問題:“姑姑,那不知杜海潮又是誰,究竟有多強的修為?”
帝雪兒沉吟了一下,道:“杜海潮的修為不太清楚,傳聞中,他是金丹大道巔峰高手,但也可能已經超越了金丹大道。乃是魔淵殿殿主的十大弟子之一。而也正是因為這次禍端由他而起,所以才引動了我純陽劍宗弟子大批出動。”
說著,帝雪兒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道:“此次任務,最需要小心的正是這杜海潮。此人不禁修為高,而且心機狡詐,與他對上,隨時都會有著意想不到的危機出現,可能下一刻…………”
帝雪兒的話尚未說完,忽然,天色猛然昏暗了下來。
周圍本來數十柄飛劍,帶動數十個純陽劍宗弟子趕路的。但在這一刻,隨著天地昏暗,似乎就連天地氣場都紊亂了一般。所有人都只覺得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見了。
帝雲霄感覺手臂一緊,卻是帝雪兒一把抓住他,道:“小心,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