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偷香竊玉(1 / 1)
帝雲霄和眾人聊了一會兒,忽然把話題扯到了琥珀的身上。
對於琥珀,帝雲霄還是有些愧疚的。
他還清楚的記得當日自己在擊傷琥珀後,曾經在暗中往她的身上灌注元力。有那點元力保護,帝雲霄想來,琥珀應該還是有一線生存希望的,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問起琥珀的情況。
谷濤也似乎看出了一些什麼,阻止了江明和楊瀟對帝雲霄的求學,點頭道:“說起來這丫頭也算命大,他可比雲霄師兄你好多了。除了四肢之外,上身竟然幾乎毫髮未損。當然,面容在那無數鋒利的劍下,還是被毀容了。但經過宗門的救治,也算是沒有生命危險了”
“不過有一點我很奇怪,這丫頭受了那麼重的傷,雖然沒死,卻也從此廢了。可雲霄師兄你是怎麼做到的。雲霄師兄的傷勢可要比那丫頭嚴重得多?當初可是全身上下,除了心臟和腦袋之外,幾乎都成為肉泥了。真不知道師兄是如何還能活下來,並且看上去毫髮未損的!”
帝雲霄笑了笑,為了打消眾人的顧慮,神秘兮兮的道:“你也別問我是如何做到的,我只能說這是體質的問題。我的體質似乎很特殊,很難死透的。而且只要不死,再重的傷勢也能痊癒。當然,這個秘密可沒多少人知道!”
聞言,眾人都是一愣,隨即點了點頭,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不再詢問這件事情。
“那按照你們這麼說,琥珀除了殘廢之外,沒有別的了?”見眾人不再追問,帝雲霄也是話鋒一轉,繼續追問琥珀的情況。
谷濤點頭,道:“她的生命已經沒有大礙了。但就因為她的出事,雲霄師兄,你可就難過了。現在整個宗門,所有女弟子幾乎都把你當做敵人對待了!聽說你醒來的訊息,這兩天可是所有女弟子都摩拳擦掌,等機會找你算賬呢!”
帝雲霄愕然,道:“為何?”
江明插嘴笑道:“還能為何,誰叫咱雲霄師兄不懂得憐香惜玉,與琥珀這麼一個大美人交戰,竟然不懂得手下留情。當日與師兄交戰的可是有三人。但云霄師兄偏偏不打那兩個男的,非要打琥珀,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最後害得琥珀全身殘廢,雲霄師兄,你以為那些女弟子還能饒過你?哎,你慘了!”
帝雲霄滿臉黑線,倒是沒有想到這傢伙沒心沒肺到這個地步,這種時候,竟然還能拿這件事情來開玩笑。
他並沒有多說什麼,站起身來,眉頭微皺,微微奪了兩步。
想到當時對琥珀做的一切,帝雲霄也感覺有些愧疚了。
畢竟對方怎麼說也是一個美人,當時自己為什麼就非要對她下手呢?男人對女人,總是會有一種憐香惜玉的感覺,就算是帝雲霄也不例外。此時這種感覺湧上心頭,頓時就讓帝雲霄愧疚叢生。
“你們隨我走一趟,去女弟子住處,把她接出來,我親手為她療傷吧!”終於,帝雲霄想了半天,心中愧疚更勝,開口說道。
“什麼?”
“雲霄師兄?”
“去接她過來?”
江明,谷濤,楊瀟,陸毅四人同時看向帝雲霄,有些愕然。
“走吧!”帝雲霄沒有給四人解釋,帶著四人便轉身離去。
浮萍海有三大住宅區,分別為外門弟子,內門女弟子,內門男弟子三大區域。至於像帝雲霄那樣單獨住在另外一座宮殿的,在弟子中,也只有少宗主才有這個資格了。除少宗主之外,所有人都會匯聚在自己的區域內。即便這些內門弟子各自有著自己的院子,但院子都是連結在一起的。
遠遠的,帝雲霄就已經看到了浮萍海上那一片寬大的建築,足足連綿方圓數里之地。在每座建築之間,均有著紅木橋欄搭建,互相連通,所有建築,簡直就好像連在一起一樣。
湖水中清波盪漾,浮萍輕動。一座座雅苑之中,靜雅別緻,空中有青鳥飛過,更是讓這裡顯得美輪美奐。
“真不愧是女弟子的住所,當真與男人的住所天差地別!”看到這樣的場景,帝雲霄不由感嘆一聲。
帶著身後四人鬼鬼祟祟的進入了女弟子住宅區,忽然,谷濤抬手道:“別動!”
帝雲霄和剩下三人同時站住,只聽谷濤說道:“前面被靈識籠罩,咱們這樣進去會打草驚蛇的。若是讓這些女弟子知道雲霄師兄前來,今天雲霄師兄可能就走不掉了!”
帝雲霄微微一愣,隨即緩緩閉上眼睛,以心神融入天地之間,開始緩緩朝著女弟子雅苑區域內游去。
修仙者有靈識,但修神者同樣有神識。而且神識的強大,根本就不是靈識可以相比的。雖然帝雲霄修為沒有達到控天神通,體內力量沒有轉化成為神力,這讓他無法施展神識。但他現在卻能用心神融入天地,感應天地。這卻也比靈識要強大上幾分,根本就不是靈識所能探查到的。
很快,按照谷濤等人的指示,帝雲霄的心神探查到了住宅區中,琥珀的院子裡面。卻發現此時在琥珀的院子中竟然住著數十個女子。
這些女子有的在修煉,有的在聊天,而有的則是在照顧重傷中的琥珀。
琥珀就這樣安靜的躺在床上,渾身裹在被子裡面,面無表情,一片煞白,雙眼中死灰色一片,似乎已經沒有了求生的意志。
看到琥珀的情況,帝雲霄心中一酸,更是感覺無比愧疚。尤其是琥珀臉上的那無數傷痕,更是讓他不知如何,只感覺心中一陣難受。
不過,當他再次把心神放在其他弟子身上的時候,卻感覺有些難辦了。
把心神收了回來,帝雲霄不禁開始沉思。
現在的琥珀就好像公主一樣,被那些修為不在自己之下的一眾弟子保護著。那數十個女弟子可全都是永珍境修為,甚至還有永珍境後期的。倘若是自己修為尚在的情況下,施展遁天隱匿大神通,自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帶出來。
可問題是自己現在連劇烈運動都做不到,如何還能施展神通?而且體內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元力揮霍,想要施展也施展不出來啊。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帶出琥珀,簡直就是難如登天啊!
而且最為重要的還是,帶出琥珀的同時,還不能被其他女弟子阻攔,更不能被發現了。不然的話,可能就連自己都要被留下來折磨一番了。
想了半響,忽然,帝雲霄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谷濤,楊瀟,江明,陸毅等人,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我說雲霄師兄,有什麼話你就說,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咱們,不合適!”江明渾身抖了抖,急忙說道。
帝雲霄嘴角微微上翹,再次勾勒出那熟悉的邪笑,道:“話說我這裡有一計,卻需要你們幫忙,你們願意嗎?”
四人都有些猶豫,看帝雲霄的那樣子,簡直就不像是有什麼好事的。但猶豫了半響,還是一同點頭,算是同意了。
帝雲霄嘿嘿一笑,湊了上去,在四人的耳邊嘀咕了一陣。最後幾人同時分開,各就各位,開始了行動。
在琥珀的院子中,一座涼亭裡面,四個女弟子坐在一起,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你們聽說了嗎?那帝雲霄還沒死呢?”其中一個女弟子說道。
“是啊,真不知道他是什麼命,這麼重的上還死不了,簡直蒼天無眼了!”另外一名女弟子也說道。
“只是可惜,這傢伙是活過來了,但他卻害得琥珀師妹生不如死,遲早一天,一定要想辦法找他算賬!”又是一名女弟子開口恨恨說道。
“當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傢伙當真是應了這句話了……!”
幾人你來我往的交談,話語中總是不忘對帝雲霄的仇視。顯然,帝雲霄害得琥珀殘廢,這讓她們這些女弟子都很是不滿。
要知道,平時那些男弟子可都是巴結著她們的。什麼時候有男弟子會對女弟子下死手了?這是宗門拼鬥也就不說了,但憐香惜玉總要懂得吧?帝雲霄當時竟然一點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這能在她們的心中留下好印象那才真是怪了。
正在她們不斷交流著的時候,忽然間,就在這時,遠處天際傳來美妙的笛音。
笛音如那空谷幽鳴,彷彿帶著洗滌人心雜念,廢除人心邪惡的力量,開始湧進這些女弟子的體內。
幾乎所有女弟子的身體,此時都是微微一僵,然後同時轉頭看向了笛音傳來的方向。
就在這時,空中一道流光劃過,一道儒雅的聲音傳來:“谷濤師兄,你們先去看雲霄師兄吧。今日這位前輩出來,我一定要向他討教討教音律,請代我向雲霄師兄道個歉!”
聲音落下,那道流光已經快速的朝著笛音傳來的方向衝去了。
所有女弟子,無論是房間內,房間外,涼亭中,涼亭外的,幾乎全都衝到了院子中心,看向那流光劃去的方向。
“是楊瀟!”有一個女弟子急忙說道。
“他剛才說吹笛子的人就在前面那個方向,難道那人出來了?”另外一個女弟子也急忙說道。
其它女弟子的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有人建議道:“咱們去看看吧!”
有人提議,其他人立即開始迎合,然後全都衝了出去,化作一道道劍光朝著笛音傳來的方向而去。只在原地留下了兩個女子。
這兩個女子搖頭苦笑了一下,同時進入琥珀的房間,來到床沿處坐下,柔聲道:“琥珀師妹,你先休息,我們先出去看看這笛聲是哪位前輩吹奏的,可以吧?”
帝雲霄的音律,在一月之前,那七天七夜的演奏中,早已吸引了所有弟子的心神。尤其是這些女弟子,本來就酷愛這種音律,對這比之仙樂還要美妙的音律更是喜歡到瘋狂的地步,所有人都巴不得能見上演奏之人一面。此時有機會,自然沒人會放過。
不過這兩個女子也很擔心琥珀,所以還是進來說了一聲。
琥珀雙眼滿是死志,灰濛濛一片,不見半點生機。聞言,眼睛終於微微眨動了一下,看向兩女,聲音嘶啞,道:“兩位師姐去吧,我沒事的!”
兩女看著琥珀的樣子,都不自覺的感覺心中一疼,但還是安慰了兩句,最後離去,前往了笛聲傳來的方向。
這個時候,不止琥珀院子中的人全部離去了,其他尚未來到琥珀院子中的女弟子,同樣全部離去,全都趕著去見那演奏之人的廬山真面目。一時間,這一大片雅苑之內,竟然只有琥珀的院子中有著一個人,而且還是渾身殘廢的琥珀,其餘的竟然再沒有了任何人。
沒過多久,安靜的無數雅苑裡面,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跑了進來,最後衝入琥珀的院子中,來到琥珀的房間內。
琥珀似乎沒有感覺到一樣,直到被人掀開了被子,被人扛了起來,她這才發現來人是誰。
“江明,你要做什麼?”她聲音嘶啞,急忙道。
“嘿嘿,小美人,跟我走你就知道了!”來人正是江明,嘿嘿一笑,不顧琥珀的抗議,把他扛著化作一道劍光便沖天而去。
剛來到外面不遠處,兩道劍光也沖天而來,正是谷濤和陸毅。
兩人掩護著江明,見沒人發現,也急忙離去。
而此時,在浮萍海的另外一個方向,這裡有著方圓數離地的荷花。此時這裡的荷花正開得茂盛,當真是花如美人,嬌容惹眼。
數百個女弟子匯聚於此,全都圍著這片花譚。看向那吹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