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破而後立(1 / 1)
浮萍海,這是一個奇異的空間,不屬於天劍大陸,卻是與天劍大陸連在一起,乃是曾經一位大能者所開創的神秘空間。
在這片空間中有著一望無際的湖泊,之所以說是湖泊,乃是因為這裡風平浪靜,水面上基本難以出現漣漪。而之所以稱之為浮萍海,卻又是因為這裡太大。而且水面上浮萍遍佈,這才有了浮萍海之稱號。
當然,這也不能說浮萍海上就全是飄蕩的浮萍。也有一個個的奇異區域,這些區域都有著不同的植物。例如這佔地方圓數里之遙的荷花池,正是這樣一片區域。
此時的荷花池中,一座涼亭之上,楊瀟靜靜的站在涼亭前,眼中帶著興奮的光芒,直盯盯的看著亭子中,那帶著一個斗笠,看不清面容,卻是身著一身黑袍的男子。眼中的光芒,就好像信徒見到了自己心目中的神靈一樣,就差衝上去叩拜了。
與此同時,在這涼亭之外的荷花池上,早已被圍得水洩不通,數百個內門女弟子,全部圍攏在這裡,全都目光灼灼的看著荷花亭裡,那傲然而立,瀟灑自在,吹奏笛音的男子。
俗話說得好,誰家少女不思春?這句話在世俗管用,在修仙界同樣管用。
在世俗,那些文人騷客之所以如此討少女歡心,成為少女們的夢中情郎。正是他們那深刻的詩情畫意境界。
而作為修仙界的女子,之所以對於那些文人墨客不屑一顧,卻也不是說那所謂的詩情畫意對她們沒有吸引力,而是那些文人墨客的境界沒有達到而已。當境界達到了,無論是修仙界的女子,亦或者世俗女子,都會很容易為其傾心。
而得到華夏秘典傳承的帝雲霄,顯然就達到了這個境界。要知道,那可是曾經一代魔君特意修習的境界,若是還吸引不了這些人,那魔君也就不用活了。
此時,這些少女看著那吹奏之人,目光漸漸的從灼熱變化成波光流轉,最後顧盼生輝,直到含情脈脈。
正所謂少女思春,正是由此而來,由此而變。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所有女子都痴了。而亭子中那帶著斗笠的黑袍人卻也一曲完畢了。
正所謂餘音繞樑三日而不絕,這句話雖然誇張了一點,但此時,眾女依舊回味在那美妙的笛音中。笛音中蘊含的意境彷彿還在不斷的沖洗著她們的心理,讓她們的心理更加純淨。一時間,竟然沒有人反應過來。
放下笛子,黑袍人微微把斗笠翹起來一點,怒道:“楊瀟,還不快帶我走!”
楊瀟也陷入了這笛音的美妙之中,久久無法回神。聞言,渾身一顫,面露大喜之色。
這一刻,他已經確定,那神秘的奏樂者不是別人,正是帝雲霄。
“難怪無情師兄會說他的音律已經達到堪比道境的地步,原來他就是那神秘的奏樂者啊!”楊瀟心中興奮的想著,衝上來,帶著帝雲霄,化作一道劍光就已經離去。
帝雲霄其實也不想讓楊瀟帶的,但沒辦法,體內修為不剩半點。就連御劍也做不到,因此也只能讓人代勞了。
直到帝雲霄和楊瀟離去,在場眾女依舊沒有回過神來。直到過去了半個時辰,這才一個個的紛紛醒轉過來。一抬頭,那奏樂之人卻已經消失無蹤。
所有女弟子的臉上都露出了失望之色,暗暗的責怪自己,為何剛才不衝上去對這人一探究竟?為什麼剛才不早點反應過來,和這個神秘的人打一聲招呼?
不過,她們雖然沒有見到剛才那人的面目。但那一身黑袍,傲然而立的身姿,還有那遮住整個頭的斗笠,她們卻深深的記在了腦海之中。
所有人都深深的凝視了那亭子半響,這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只是,當這些人回到女弟子住所的時候,卻開始暴動了。因為她們發現了一個極為嚴重的問題,琥珀不見了,失蹤了!
而此時,在帝雲霄的府邸大院之中,一間廂房裡面,一道嘶啞的聲音卻充滿憤怒的傳了出來。
“帝雲霄,你想幹嘛?”琥珀鳳目圓睜,瞪視著坐在床沿上,拿著一塊毛巾為她擦拭臉蛋的帝雲霄。
帝雲霄看著她渾身的傷勢,心中也是一陣苦澀。愧疚感更為深重,倒是不知應該如何回答他的話。
“嘿嘿,小美人,你就別叫了。咱雲霄師兄這不是對你負責了嗎?放心吧,雖然修為沒有了,但只要跟著咱雲霄師兄,保證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比以前的日子還要舒服!”帝雲霄不說話,但江明卻耐不住寂寞了,站在一邊陰陽怪氣的笑道。
江明的話音剛落,帝雲霄手中的毛巾便向他扔了過來,同時帝雲霄也站起身來,瞪著他怒道“胡說什麼?滾出去。難道不知道對待女兒家應該尊重嗎?你這樣說話,讓一個女兒家情何以堪。現在開始,立即出去給我護法,等我出來再定你的罪!”
“呵呵呵,雲霄師兄說得對。君子風度啊,一點風度都沒有,的確該罰。雲霄師兄,我們也出去了,不打擾你啊!”楊瀟這時候也笑著走了上來,一把擰著江明,提了出去,對帝雲霄笑道。
與此同時,谷濤等人也用幸災樂禍的笑容看著江明,走了出去。他們都很清楚,剛才的帝雲霄不是真的針對江明。只是面對琥珀的時候太尷尬,而江明正好撞上,於是就成為了帝雲霄發洩尷尬的一大工具。因此,他們對於江明的遭遇都很是暗喜,心道:“小子,你平時跳得厲害,今日吃虧了吧?”
看著幾人走了出去,並且把門關上,帝雲霄終於再次轉頭看向了琥珀,臉上帶著苦笑,道:“你放心吧,我沒有惡意的,我只是帶你來……!”
帝雲霄尚未說完,琥珀便已經開口怒叱道:“帶我來做什麼?你還嫌害得我不夠嗎?你還想怎麼樣?”
帝雲霄揉了揉鼻子,似乎自己害得人家也的確夠慘的,都已經半死不活了。若是繼續對人家在做一些什麼,那可就真的是禽獸不如了。可是不做什麼,她的傷還能好嗎。
當下帝雲霄一咬牙,叫道:“這也不能全怪我啊,誰叫你沒事上來和我打的。你不上來,不就沒事了?”
琥珀咬著牙瞪著她,眼中滿是怒火。但帝雲霄說的沒錯啊,自己若是不上去和他打,如何會有現在的下場?這似乎也怪不得人家。但她也是一個不服輸的主,怒道:“誰叫你那麼囂張的?”
帝雲霄擺了擺手,道:“我囂張關你什麼事?那些老傢伙都管不著,你非要出來多管閒事,所以說你這是沒事找事,沒病找病。怪不得我。我現在是好心,好心要給你治傷。我不奢求你感激涕零,但你配合一下,應該沒問題吧!”
說著,帝雲霄換伸手脫下自己的袍子,然後又解開自己的長衫。
琥珀見勢,急道:“你脫衣服幹什麼,你這淫賊,想做什麼?”
帝雲霄無語,心道:“你都毀容了,你以為我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啊?”
心中這樣想,臉上卻帶著苦笑,道:“我都說了沒有惡意,我這不是要給你治傷嗎?”
琥珀四肢殘廢,根本無法動彈,怒道:“你滾出去,誰要你治?你這個淫賊,再上前一步,我,我就叫了!”
帝雲霄一聽:“嘿,小丫頭,我好心好意,你竟然還不領情。好啊。你叫啊!看來我不來一點強硬的,你還真不把我當回事了!”
想著,他面露邪笑,道:“你叫吧,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
說完,長衫已經脫了下來,衝到床前,扶起琥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便開始解除她身上的衣衫。
“啊……你幹什麼,淫賊,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你,你不得好死……!”
“淫賊……”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撕心裂肺的尖叫,就好像被人強了的少女,無助的吶喊。
退到門外護法的谷濤,江明,楊瀟,陸毅四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愕然。
“嘿嘿嘿嘿……!”江明忽然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笑容,詭異道:“我說為什麼雲霄師兄會不懂得憐香惜玉呢?原來他好這一口啊!非得等人家毀容了,殘疾了,他才喜歡。真是想不到啊,嘿嘿嘿!”
陸毅一巴掌拍在他頭上,怒道:“胡說什麼,給我閉嘴!”
但江明顯然不會就此閉嘴,依舊笑道:“你們聽聽這動靜,那得多激烈啊!”
谷濤,楊瀟,陸毅三人終於聽不下去了,衝了上來,一人一腳,直接把他踹飛了出去。
而此時,在房間中,尖銳的叫聲之下,帝雲霄抓住琥珀那絲毫反抗不了的身子,看著裡面的褻衣褻褲,卻是猶豫了下來。
微微皺眉,暗道:“算了,就到這裡為止吧!”
想著,他忽然一掌拍在琥珀的背上。
在他的身上,神紋再次浮現,不斷閃動之間,調動天地本源浩浩蕩蕩而來,衝擊進入體內。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慢慢調動本源恢復傷勢還好。但如此不惜血本的調動天地本源入體,對他不止沒有半點好處,甚至還有無窮傷害。
這些力量剛湧入他的身體,他那殘破的身體立即一顫,就如一個百年木桶,已經腐朽到了一個強烈的地步,卻猛然裝滿了水,隨時都會崩潰一樣。
他急忙調轉這股力量在體內執行,然後轟擊進入琥珀的體內。
“啊……!”剛才還在大罵淫賊的琥珀,渾身劇烈一顫,只覺一股狂暴的力量湧入體內,順著奇異的軌道,湧盡她的四肢。
那本來已經癒合的四肢,雖然殘廢,但早已經沒有了痛覺。可在這一刻,他的四肢卻不斷的炸裂開來。強烈的痛楚,比當初受傷的時候還要嚴重。簡直如千刀萬剮一般。不對,應該說比千刀萬剮還要強烈億萬倍的痛楚,此時完全夾雜在他的身上,讓他不禁發出今天動地的慘叫。
她的四肢早已血脈凝結,骨骼粉碎,肌肉壞死。但在這一刻,凝結的血液,骨骼,肌肉再次被打散,卻是再次呈現重新重傷的驅使
帝雲霄調動功力,再次重創她已經沒有了直覺的四肢,然後開始運轉從天地本源中調動而出的強烈生機,浩浩蕩蕩的便再次朝著她的身上湧去,最後衝入她的四肢之中。
所謂破而後立,正是如此。
就如一件破損的瓷器,想要修復得完好無缺,幾乎沒什麼可能。但若是打成粉碎,在慢慢重鑄,卻可以修補完全。
帝雲霄的力量雖不如神力,有著起死回生的強大威能。但卻也有著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當初他一拳打在琥珀的背上,震碎了琥珀的臟腑。為了保護琥珀,他扶起琥珀的時候,湧出一股強大的元力進入琥珀的上半身,不斷地溫養琥珀身體。而也正是因為那股力量在最後關頭擋住了那些掉落而下的劍,琥珀這才沒有受到真正的致命傷勢,這才有機會活下來。
但縱然如此,四肢殘廢的她已經到極限了。現在才過去一個月不到。她的四肢還能治。但若是再拖下去,除非帝雲霄有著造物主的能力,不然的話,根本就無法為她在創造出四肢。這也是帝雲霄不惜冒著生命危險,在傷勢尚未復愈之前便為琥珀強行療傷的原因。
伴隨著這股浩蕩的生機力量湧入琥珀體內,她渾身一震,隨即四肢一動,那被打爆出來的無數血霧開始凝結,再次返回四肢之中。在那股生機力量的調動之下,開始重組琥珀的血肉細胞,以及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