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再遭重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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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漸漸流逝,一天一夜的時間早已過去。

可能是琥珀的慘叫聲吸引來了人,讓人發現她在這裡的情況。

第二天一早,數百個女弟子同時衝來,把整座府邸圍得水洩不通。

谷濤,楊瀟,江明,陸毅四人面帶苦笑,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同時分向四方,各佔一處,把整座府邸保護起來。

“谷濤,放了琥珀師妹!”在正門出,一名女子手提長劍,鳳目含煞,瞪著谷濤。

“我說這位師妹啊,琥珀師妹怎麼會在我們這兒?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此時琥珀的慘叫聲早已經停了下來,沒有聲音作證,谷濤自然不會承認琥珀就在這裡。他可不是傻子,多年的閱歷讓他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這些人衝進去。

那女子顯然是眾多女弟子的領頭人,聞言怒叱出聲:“谷濤,你別逼我出手。”

谷濤伸手疑惑的撓了撓頭,道:“怎麼了,這位師妹,有話可以好好說嘛!何必動不動就要來硬的呢?說真的,我也不知琥珀師妹在何處。你們來這裡找人,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那女子上前一步,怒道:“是嗎,敢不敢讓我們進去搜查?‘

谷濤搖頭,道:“這可不行。雲霄師兄正在裡面療傷,不能被驚擾。所以各位還是請回吧。”

“谷濤,你少給我推三阻四的。今天若是不交出琥珀師妹,管你什麼雲霄師兄,楊瀟師兄的,小心我們衝進去全給你料理了!”這時,另外一個女子衝上前來,大有一怒衝冠為紅顏之勢。

谷濤雖然精明幹練,但這次的確是他們理虧。就算心性再好,也難免有些心虛。因此,面對這些人的無理,他也發不出火來,只好笑道:“我說諸位師妹,你們是真的搞錯了。不是我不讓你們進去搜查,你們要知道,這可是少宗主的府邸。除非宗主親自前來,不然誰也沒權利亂闖。你們這樣進去,若是驚擾了雲霄師兄,那後果可是無法想象的!”

那怒髮衝冠的女子聞言,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冷哼一聲,道:“少拿帝雲霄那混蛋來嚇唬我們。昨天琥珀師妹的慘叫聲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你們究竟對琥珀師妹做了什麼我不清楚,但今天你們若是不把琥珀師妹交出來,我一定要移平這裡!另外,你們若是傷了琥珀師妹一根汗毛,我也要你們十倍,百倍奉還!”

谷濤直接無語了,這群女人實在太彪悍,沒有道理可講。簡直就是一群猛人啊!

而同一時間,這樣的對話,這樣的情況也在府邸的其他方向上演。

無論是楊瀟,陸毅,亦或者江明,同一時間都在承受著這樣的待遇。

四個男人,同時面對數百個女人,就算嘴巴再利索,那也是有理說不清,更不要說現在他們不佔理了。

隨著爭吵漸漸進入火熱,終於,這些女人也懶得再和四人墨跡了,不知是誰一聲高呼:“師姐妹們,少和他們廢話,所謂法不責眾,咱們一起衝進去,就不信宗門還會把咱們全處分了。給我衝!”

這人的聲音剛落下,立即得到四面八方的應和。

“衝進去,教訓帝雲霄,救出琥珀師妹!”

“衝進去,救出琥珀師妹!”

“衝進去,抓住帝雲霄,救出琥珀師妹!”

一聲聲吶喊傳來,這些女人終於不再吵鬧了,直接就如海潮一般的衝了上來,看那架勢,大有一舉移平整座府邸的姿態。

眼看整座府邸危在旦夕,而此時,在那廂房之中,帝雲霄卻是在揮手間,那柄漆黑如墨的單鋒劍自動飛出。裡面的劍靈攜帶著劍衝到閉關密室中,找到了依舊陷入感悟的無情,並且把無情從深深的感悟中驚擾了出來。

無情猛然驚醒,看向插在自己面前的單鋒劍,一手提起。在上面,一個黑衣少女的容貌浮現,竟然就是曾經倪龍劍的劍靈,霓虹。

“主人有令,讓你立即出去阻止外面的人!”

無情聞言,眉頭一皺,衝出密室,抬頭一看,只見數百道劍光包裹著數百個女弟子,毫無顧忌的朝著府邸衝了過來。

眼中寒光一閃,一股怒意衝出,無情伸手一揮,手中單鋒劍立即化作一道漆黑劍氣光柱,直衝天際。隨即,他整個人身形一躍,站在了府邸大殿之上。

那漆黑的劍氣光柱中蘊含無盡殺機,瞬間驚住了所有人,讓那些彪悍的女人全部停了下來,一抬頭卻看見了無情手提單鋒劍,目光冰冷的掃視過來。

看著眾女,無情一聲長嘯,聲震數十里,吼道:“大膽,誰讓你們來這裡的?找死不成?”

“無情,是無情來了!”

“怎麼辦,無情出來了!”

“無情出來了,咱們要怎麼做?”

無情曾經作為少宗主之一,在這些人的面前還是有些威嚴的。這個時候一站出來,所有女弟子均是稍微慌亂了起來。

“無情來了又怎麼樣,不救回琥珀師妹,誓不罷休!”

不知何時,這樣的聲音又在人群中傳開。

聲音剛傳開,立即得到所有人的認同。

“無情師兄,這件事情與你無關,我們並不想與你為難。我們只想救出琥珀師妹。你最好讓開。不然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一個女子忽然站出來,長劍直指無情冷聲道。

無情眼睛一瞪,冰冷道:“是嗎?不知你們能如何不客氣?我在這裡最後警告一聲,此乃少宗主府邸,誰敢再上前一步,別怪我劍下無情。在這裡殺了你們,我看誰敢為你們出頭。”

這句話一出,眾女又是退了一步。

無情說得對,擅闖少宗主府邸,這本就是大罪。而他們現在的這幅姿態,更是大罪中的大罪。這個時候,若是無情在這裡把她們斬殺了,他們就連講理的地方都沒有。

而且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還不能對無情等人下死手。不然若是出現了什麼問題,他們更加慘,不為別的,就因為這是少宗主府。在這裡傷害了少宗主的人,她們即便背景再大也難逃懲罰。

“無情師兄,難道你真要與我們為難?我們不過是想要帶走琥珀師妹而已!”一個聲音比較委婉的女子站了出來,深深的看著無情說道。

“哼,別說琥珀不在這裡。即便在,也不是你們想帶走就能帶走的。你們還沒那資格,滾!”無情毫不客氣。雖然面對的是一群女人,但他可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心情。不說這些人是來這裡挑釁的。即便不是,在他心中早已經有了一個人,根本就不會再把其他女子放在眼中。

所有女弟子均是咬牙切齒,恨恨的看著無情。

“無情,你最好別逼我們?”一個脾氣衝的女子衝了上來,怒叱道。

“嗖……!”沒有絲毫的話語,漆黑的劍芒,伴隨著無情一揮,從那單鋒劍中衝出,劈天蓋地的便斬向了那女子。

那女子面色一變,完全想不到無情竟然說動手就動手。身形一晃,快速的便退了出去。

隨著她的逃脫,劍芒劈砍在下方的一座涼亭上,涼亭瞬間四分五裂,連帶著下面的湖水也驚起了驚濤駭浪。

“這次饒你一命,再廢話,死!”無情的聲音冰冷,毫不客氣。

“你……!”

“無情……!”

“無情,你太過分了!”

“你給我等著,無情!”

在無情那冰冷的殺氣之下,眾女終於無法抵抗,開始退出了整座府邸,卻是把府邸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

谷濤,江明,陸毅,楊瀟四人同時來到無情的身旁。

“無情師兄……!”

四人同時叫了一聲,然後把無情圍在了中間。

“這是怎麼回事?”從帝雲霄出關開始,無情便一直在密室中頓悟,對於幾人把琥珀虜來的事情根本就不瞭解,這時不禁便開口問道。

“呵呵,無情師兄,事情是這樣……”谷濤作為無情之下第一人,這個時候開口解釋了起來。

等解釋完後,無情微微點頭,道:“既然是在療傷,那就不要讓任何人打擾。你們分四處守護,誰敢進來,殺無赦!”

四人聞言,似乎早就瞭解了無情的秉性,沒有半點驚訝,毫不猶豫的便轉身離去。

眾多女弟子在無情的殺氣壓迫之下,不得已只好退出府邸,卻是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

數百人依舊把府邸包圍在中間,而其中更有幾人離去,前往了白雲裳的府邸,開始向另外一個少宗主,白雲裳求助。

切不說這些女弟子與無情等人,就說帝雲霄。

此時,在那廂房之中,琥珀的慘叫聲沒有了。但她也已經虛弱到了極致,只能軟軟的坐在那裡,承受著帝雲霄傳入他體內的強烈生機力量。

此時的兩人,幾乎是裸身相對。渾身上下血淋淋的,至於身上的衣服,在那強烈的氣勁衝擊之下,早已經化作一片片碎布消散在房間各處。這也是帝雲霄在療傷之前要先脫衣服的原因。

雖然他最後沒有脫琥珀身上的褻衣褻褲,但現在,其實也和脫了沒什麼兩樣了。

此時的琥珀,虛弱的雙眼中,無法看到自己的傷勢復愈情況,卻是隻看到了自己的裸、體。

想到自己在一個男人的面前赤身相對,她只有一種想法:“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想她琥珀,平生何時受到過這樣的欺凌。此時真可謂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被一個男子強行脫掉衣服不算,而且還要備受折磨。這讓她幾乎瘋狂了。

但渾身上下,早已經沒有了半點力量,甚至連喘氣都難,更不要說發作了。因此,心裡雖然有萬般殺機,卻也只能壓在心底而已。

她的四肢,在帝雲霄的氣勁衝擊下,化作一灘灘肉泥。然後又在無盡生機力量的恢復下,所有細胞,血肉都開始漸漸的復活。裡面的骨骼也開始慢慢地重組。

在時間的流逝中,終於,她的四肢終於完全復活凝結。同時,她身子上和已經被毀容的臉上劍傷,此時也完全恢復了過來。

看著漸漸恢復的她,帝雲霄也感覺自己到了極限了。渾身上下,就好像已經快要風乾的木頭,若是再繼續這樣下去,自己可能就真的要油盡燈枯而死了。

調動體內最後一絲力量,衝去琥珀身上的血跡汙漬,頓時,琥珀那修長的身子,曼妙的身姿立即展現在他的眼前。

帝雲霄看了看,不得不說,在戰鬥的時候沒有仔細注意,現在看起來,琥珀卻是當得起大美人之稱號。

膚若凝脂,白皙賽雪。尤其是那張俏臉,更是寧靜中帶著冰冷,冰冷中含著熱烈,當真算得上女人中的上品。

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帝雲霄心中不禁生出一股邪惡的感覺,但隨著腦子一陣暈眩,卻是急忙回過神來。

起身下床,找了一套褻衣褻褲為琥珀穿上,然後讓她躺在床上,為其蓋上被子。

這個時候的琥珀,就連喘氣都費勁,說話更是不可能了。因此也只能瞪著帝雲霄,什麼都說不出來。至於她的四肢,看似恢復了,但實際上,依舊沒有半點感覺。

“好了,你先在的身子正在休養中,骨骼經絡尚未完全固化,還是一灘水漬的狀態。等它們完全凝固,形成新的骨骼,經絡,血脈,你就可以恢復正常了。而且你我這身體是經過我改造的,以後你的修煉天資,可不是現在能比的?”面對琥珀的瞪視,帝雲霄笑了笑,算是解釋了。

可他是解釋了,但琥珀根本就沒有聽進去,或者聽進去了,卻不理會,依舊瞪視著他。

帝雲霄剛說完,忽覺腦子強烈的暈眩,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從渾身上下傳來,本來已經穩定下來的傷勢,伴隨著這次的運功,五臟俱碎,就連心臟也漸漸出現衰弱的情況。

當下張口:“哇”的一聲,一口帶著臟腑的漆黑臟腑血液直接噴出,整個人也緩緩軟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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