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戲精本精(1 / 1)
皇宮——
下午……
我親自燉了一點去寒氣的湯,忙了一上午,下午才閒下時間來,最近他身體可能在這世界不適應,畢竟不是仙界,那裡的天地之氣脈多吸收一口都不會生病。
這些比較低階的世界,除了空氣清新外,對於他是沒有任何能量給予。
通俗點說,當神仙不用拉屎拉尿,每天吃空氣。但當神仙下凡也是會餓肚子的,補充能量只能吃東西是唯一的途徑。
坤德殿——
“皇后娘娘,皇上正在批改奏摺。”德公公笑臉相迎道。
我點點頭,讓他們守在外面,自己親自端著溫熱好的湯,走入他辦公處。
裡面很大屋內非常空曠,不過有休息區,存放竹簡的書房。
一走進去,可能他聽動靜,知道我來了,一雙柔情似水的目光,嘴角上揚一絲極美的微笑,綻開在他臉上,像極了進入熱戀中的小情侶。
我見他臉上的笑容,心裡也一甜,溫和的說道:“我燉了點湯,特意送過來給你。”
刑天起身走了過來,將她手裡的東西端過:“路程挺遠的,下次你做好飯,我去你那裡吃就行,不用自己來。”
“好~”
“先喝了吧,我放了不少靈植,藥效涼了就不太好喝了。”我吩咐他。
坐人相續坐下,刑天端著碗喝了一口湯,整個臉都綠了。
“怎麼樣?”我問他。
刑天硬生生喝了下去:“難以下嚥,苦不堪言。”
我笑眯眯道:“這是中藥,幫你調理身體的,以後我會每天一碗,看著你喝完。”
刑天轉頭看著她表情難堪,開口道:“幹嘛,要弄藥給我喝。”
“你不是有寒毒嗎?這地方可沒有什麼仙丹藥給你弄,目前只能喝中藥。”我關心道。
刑天:“呵,真是有勞你了。”
我端著中藥,勾了一勺中藥,送到他嘴邊:“來,喝了它。”
看著他一臉拒絕,但還是把中藥給喝光了。
在他喝完藥後,我讓他張嘴,往他嘴裡放了一顆甜糖。
刑天嘴裡含著糖,看著她講:“你把我當小孩呢?”
我點點頭:“每個人都有小孩一面,只要有人寵,誰都可以當小孩。”
“開心嗎?”
刑天扶額笑道:“我真小瞧了你,這麼會抓住男人心。”
“有沒有被我感動到,我見你也辛苦,在皇宮裡也沒個說話的人,所以過來陪陪你說話。”我開口問道:“你將太后禁足後,裴將軍那邊怎麼樣,朝局你控制的住嗎?”
“後宮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
“皇宮內到處都是那些人安插的眼線,明天,我將宮殿裡的眼線都清理掉。”
“我們還是要給外人,一些神秘感才行。”
我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有個人可以商量個事,還是不錯的。
還好皇上是他,不然自己在宮裡也不好大展拳腳。
刑天點了一下頭:“後宮的事情都交給你處理,但你也別累著自己了,事情都可以交給他人做。”
我非常開心的笑了起來,俯過身雙手將他整個人扯了過來,往他側臉上親了一下,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夫君,以後有什麼事情,也要同我一起商量,我們一起出謀劃策,一定可以一統天下。”
“這樣,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刑天偏向頭看她,手摸著剛才被她親過的臉頰,表情有點恍然,見她臉上滿臉的笑容,不自覺得怦然心動,感覺很美好……
“夫君,你發什麼呆,我在說話呢?”
“你沒聽見。”我看著他在發愣,別提多可愛了。
刑天低頭笑了笑:“你這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想要一統天下……”
我對他非常鄭重的說道:“古話講得好,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我們就當衝關闖遊戲,這樣,兩人的力量發揮極致,一定會如我們所願。”
刑天點點頭,對她說道:“你把肚子裡胎兒養好,其他事情都交給我,十年內,整個天下都屬於你的。”
我有點急眼了:“你還不懂我意思,你一統天下,那是你的成就感,我這不是空手套白狼嗎?”
“你一個人完全了,我掙不到積分,有毛用。”
刑天目光得意的笑了:“你一直攻略我,不就完了。”
我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無語道:“重在參與,懂不懂。”
“對了,你要不要納妃充後宮。”
刑天也回了一個白眼給我,直接起身走了。
我抬手問他:“要不要,給個答覆啊!”
見他轉過身,側著臉在思考什麼一樣,才淡淡的回應:“你想要我納後宮。”
“當然,不想。”我立馬搖頭。
刑天:“你問的不是多此一舉嗎?”
我拉著他坐回了原位,對他吩咐的講:“你坐在著別動,我給你講個笑話。”
心血來潮想到一個小品,我自顧自的搬了個椅子,坐在他對面。
清了清嗓子,臉上的表情控制住,手裡拿著絲巾,見他一臉期待的表情,我就自顧自的演了起來,笑的一臉掐媚道:“自打我進宮以來,就獨得皇上恩寵。
這後宮佳麗三千,皇上就偏偏寵我一人,
於是我就勸皇上說,一定要雨露均霑,可皇上非是不聽吶。
皇上啊,就寵我,就寵我,
你說這叫為奴的情何以堪呀!
這不嘛昨夜晚得皇上召見
批閱奏摺這一夜未眠
我這身體呀甚是乏累呢!”
我手腳動作非常到位,自顧自的說完後,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自己把自己給樂到了。
“你說好笑不好笑,把我給笑抽了。”我捂著肚子笑抽了起來。
刑天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自導自演,自己把自已給笑到的肚子疼。
“沒有想到,你還是個逗逼。”
我又說道:“喂,你怎麼不笑一下,不好笑嗎?”
“不好笑,我在講一個。”
刑天汗流,摸了一下臉,尷尬的說:“算了,算了。”
話完,他就起身準備走。
我坐在椅子上,拿著絲帕,捏著蘭花指,傷心的說道:“你為什麼不笑,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既然如此,又何必強求呢?”聲音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目送著他要離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