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李公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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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愣了一下,才姍姍回頭看著她一下眼睛就紅了,白皙潤滑的小臉上受了極大委屈,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你是怎麼了,剛才還笑的要死要活的,一下怎麼就哭了呢?”他走了過去,蹲下了身抬頭看著她:“你是不是又在演戲。”

“你說呢?”我收放自如的演戲,把自己都給驚到了,這是不是秒哭,秒淚,秒傷心。

“回去之後,看來我要改行,當演員才行。”我看著他說道。

刑天氣的直接捏住了她臉:“你真會玩。”

我不爽的啪開他手,撇頭不看他:“我還不是為了逗你開心,隨便也樂一下自己。”

“誰知道,你這人就沒有笑點,很不正常?”

“見你當皇帝每天繃著個臉,工作煩悶,樂一樂也好。”

刑天輕聲一笑,忍不住抱住她,欣慰道:“你就是開心果,見到你我就開心。”

“好了,我不打擾你,先回去。”

“我回去後準備晚飯,你回來吃?”我對他說完,也就抽身離開了坤德殿,帶著宮女走了。

在我走後,二王爺與三王爺,四王爺都進入了坤德殿。

關於這些事,我在之後才知道,回到祥雲殿,吩咐自己人今晚做豐盛一點飯宴。

整個皇宮,除了自己之外就非常的冷清,目前後宮只有我是皇上的妻子,以前的嬪妃都是老皇帝的女人,也都有四十幾歲的老女人。

明日一早,還要開個宮廷大會,我吩咐人弄鵝毛過來,目前這時代還沒有毛筆,都是有專業人用刻的在竹簡上寫字。

我細想了一下,為社會做貢獻,那就是要給民眾發明實用的東西,現在的時期,還停留在銅器,實用的器柄都是銅和銀金等等……

“皇后娘娘,你用的鵝毛弄過來了。”宮女用籮筐弄來了,不少鵝毛。

我用比較粗的鵝毛梗,往裡面上了黑黑的碳水,拿出粗布,便在上面寫起了字,目前這些字也只有自己能懂,周圍的宮女看著我寫字,滿臉的驚訝,但又不敢詢問。

畢竟,我目前的形象,對於這些宮女太監眼中,是尊貴無比又無法越級的從在。

現代還是奴隸制社會,下級人,就不可以抬頭看主人的。

人,是可以買賣交易的一種商品。

我看了她們一眼,無聲的嘆了口氣,都才十幾歲駝背的和七十多歲的老人家一樣,卑微到塵埃裡。

一個時代,造就一方人。

這些人,要她們抬起頭,暫時是做不到的,畢竟能進宮的女人,家庭肯定都是繁華段位的富家女和小康家庭的女兒。

一個小時後,太陽漸漸下山,我做了一桌的飯菜,等著人下班呢?

李公公帶著一幫人,進入了祥雲宮,半彎腰的低著頭,說道:“皇后娘娘,您吩咐雜家的事情,今日已經辦妥了。”

“四位王爺,正在與皇上商議事情,太妃她們極力不滿皇后娘娘的安排,正要王爺他們接回王俯呢?”

我轉頭看著李公公,他雖然是太監,但也是非常年輕的一個小夥,樣子在二十三歲左右,笑笑道:“隨她們,接走了更好。”

李公公微微抬了抬頭,看著皇后娘娘的樣貌,一瞬的驚豔,便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皇后娘娘,雜家感覺你的做法有些不妥。”

我點點頭:“你說一下,何為不妥。”

李公公緩緩道:“她們留在宮中,自然是為了牽制王爺他們的,如果將王爺親母一一送出宮,不利於皇上。”

經他一提醒,我才忽然醒悟,我用一個現代人的思想,去定義古代人的制定,真的是小孩在管大人。

在宮廷外人的眼裡看來,自己就是視寵而驕,禍國殃民。

能禍國殃民也是實力派的一種,我感覺良好。

我質問道:“今日下的口諭,其他王爺們是如何知道的。”

李公公頓時面色難為,便對他後面的太監使了個眼色,他們都一一退下去了。

目光四處張望一眼,確定沒什麼人在才說道:“皇后娘娘,皇宮內眼線眾多,訊息自然傳得快。”

我點點頭,玩弄著手上的板指,問道:“聽聞,你之前是在皇太后身邊的從事,告訴本宮這則資訊是何意。”

李公公把頭低得死死的,小聲道:“雜家,自然是為了生存。”

我嚴肅的說道:“既然想做本宮身邊的人,把頭抬起來,腰桿挺直了,在和本宮說話。”

李公公心裡嚇得一跳,搖頭:“雜家不敢。”

他還是低著頭,彎著腰,說話也很自卑。

我也沒強求他,便問道:“你叫什麼,做太監多久了,目前年齡幾許,一一告訴本宮。”

李公公道:“李星雲,二十三歲,入宮七載。”

也就是十七歲入宮,末成年就當了太監,我目光上下打量他,能從小太監,做到太后身邊紅人,本事不小。

我對他說道:“日後,做本宮身邊的人,第一步,把頭抬起來,腰桿挺直了,日後不必低頭,生而為人,誰也不欠誰的。”

“你幫本宮做事,自然會給你對等的報酬和權力。”

李星雲,他這才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少女一臉溫和笑意,眼睛裡充滿著光芒,那麼耀眼奪目。

沒有看到那些達官顯貴,鄙視和厭惡的目光,去看待他們這些人。

還有她說的這句話,久久迴盪著在他腦海中。

生而為人,誰也不欠誰。

她眼睛裡的光,在告訴他,自己是一個人。

在自己進宮以來,從未有過人告訴過自己,他是個人,所有人都在告訴他,現實也在告訴他,他們只是一群狗奴才,伺候宮廷娘娘們的狗奴才……

“皇后娘娘,說的是,雜家也是人。”他苦澀一笑,把頭低下去的瞬間,一顆顆眼淚沒忍住掉了下來。

我看到這一幕,伸出手,安慰的拍了拍他肩膀,淡淡的說道:“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你們只是為這個時代某些人的犧牲品,以後,跟著我幹大事,定能讓你留名千古,後世繁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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