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惡狼有時,也會像羔羊般恐懼!(1 / 1)
昏暗的雜物間內,白羊女猙獰的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她轉動眸子凝視在門口的年輕人身上。
“你是誰?這裡是我的狩獵區,你越界了。”
下意識的,白羊女將破門而入的一夥人當成了其他地區的邪魔玩家,畢竟......眼前的四道身影中有三個看起來不像個正常人。
對於白羊女的疑惑,郝有錢並沒有立即理會她,而是低眉朝著角落的男性屍體望去,這慘死的咖啡屋店長讓他有些不忍直視。
郝有錢冷漠的扭頭,與白羊女猩紅色的血眼對視,他道:
“這條街除了你,還有其他邪魔玩家嗎?”
“你問這個做什麼?快走,你影響到我進食了!”白羊女表現的有些警惕,門口的四道身影給她的壓力很大。
“不回答就算了,能力低下留著也沒用,殺了吧。”
郝有錢將昏倒在地的貴婦抱起,朝著門外走去,身後的帶投大哥獰笑著步入屋內,
“放下她!飼料中沒有肉可不好吃!”
見自己捕獲到的“獵物”就這般被堂而皇之的帶走,哪怕是再謹慎的白羊女也不免惱羞成怒,氣的齜牙咧嘴。
手機光束的映襯下,五道鋒利的寒芒朝著門口的幾道身影抓來,下一刻,昏暗的房間中亮起幾朵火花,仿若是在抓撓金屬般的刺耳噪音迴盪在黯淡的雜物間中。
“刷!”
雙刃斧從頭頂劈落,白羊女渾身灰毛豎起,一個激靈,以一種極具怪異的姿勢險而又險的躲開,眼前劃過看不清的斧影,接著距離她腳趾不足一寸之地被砸出一個凹坑,木屑紛飛,衝擊波將整間咖啡屋震的搖晃不止。
帶投大哥見一斧子落空,倏忽間,握住斧柄以極快的速度抬起旋即橫劈,凌厲的罡風滑開了白羊女的腹部,有鮮紅色的滲出,染紅了灰毛。
半弧形的斧刃揮去,這次,白羊女沒有這麼輕易躲避,她的腹部被重斧直面劈中,僅是一個照面便裂開一道大口子,蠕動的臟器從中滑落,空氣中滿是血腥味。
她蜷縮在牆角雙手緊緊的摟抱著肚子,一股恐懼感湧上心頭,她歇斯底里的大喊著,聲音如狼嚎般詭異:
“不要殺我,請不要殺我!我什麼都給你,你要我身體也行,我都聽你的!”
龐大的灰狼身體不斷縮小,皮膚上的鬃毛也在同一時間收入毛囊中,白羊女白皙的臉蛋上滑落兩行清淚,因為此前動用能力,她身上的圍裙和衣物都被撐破,僅留下少許的碎布遮擋嬌軀。
走到吧檯前的郝有錢驀然回首,他冷漠的望著黑暗中的雙馬尾少女一言不發。
“咻!”
下一刻,眉心劍紋中衝出一道金色劍芒,劍芒浩瀚如海,遠比帶投大哥的重斧氣勢磅礴的多,蛙坐於地板上的白羊女眼眸中被金光填滿,藉著尚存的手機光束,她身後的牆壁上濺出一條長長的血痕,接著有硬物滾落的聲音從昏暗的雜物間中傳出。
零星的瑩白色亮點從無首屍體上飄出鑽進男人體內,
“經驗條長了十分之一......有點少。”
貓狗咖啡屋門外,有幾道身影站在燈箱廣告牌旁。
郝有錢透過隨身攜帶的聯絡機和龍雀情報部門取得聯絡,並且將今晚發生在西區街道的事和他們簡單的說了一遍。
“郝有錢同志,西區警署已經安排值班警衛趕赴現場,我們這邊也會派出特別行動小組暫時封鎖住周邊街道,之後的善後工作就交給我們吧!”
“你的功勞會被記錄在檔案中的。”電話中傳出了有關部門接線員的聲音。
“嗯,我知道了。”
簡單的寒暄幾句,男人斷開通話,將行動式的聯絡機別在腰間的皮帶上。
“汪,汪!”
腳旁一隻肉嘟嘟的比熊犬朝著男人露出它那粉色的小舌頭,尾巴也是搖的很熱烈,郝有錢彎腰將它抱起,溫柔的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腦袋。
“老話說咬人的狗留不得,那吃過人的狗呢?”
男人抱著比熊犬平靜的給它梳理毛髮,被他從白羊女口下救出的貴婦還是處於昏迷狀態,整個人側躺在咖啡屋門口的長椅上,估計一時半會是醒不來了。
警車的嗚鳴聲在小巷外的街道上響起,不時,有幾個穿著制服的警衛打著手電從巷子中衝出,他們拿起腰間的配槍瞄準立在門口的幾道身影,大聲呵斥道:
“你們是什麼人?!”
見狀,男人將懷中的比熊犬放下,隨手從懷中取出林教授給他的特別通行證亮了出來,見這張紋刻有特殊圖案的證件,為首的警官頓時瞪大雙眼,隨即朝後壓手示意大夥把槍放下。
他走到郝有錢面前,伸手介紹起自己:
“你好......龍雀部門的同志,我是西區警署大隊的隊長,我姓陳,這裡的事,上頭已經和我們吩咐過了。”
“那位女士就是受害者吧?”他朝著側臥在長椅上的貴婦指了指。
“她啊~,一個幸運兒,真正的受害者還在裡頭雜物間的地板上躺著呢。”
“哦對了,陳警官,這條狗也交給你們。”
男人彎腰將一直扒拉他褲腿的比熊犬抱起塞入陳警官懷中,後者滿臉問號,這條寵物犬有這麼重要?
就這那警官一臉懵逼的抓繞比熊犬的下巴時,郝有錢面露古怪的笑容,他帶著一眾得力干將從巷子中離去,走之前留了下輕飄飄的一句話。
“這狗,它吃過咖啡屋店長的肉。”
很快的,陳警官呆呆的愣在原地,懷中哼唧著翻肚皮的比熊犬也變得不再那麼可愛起來了,陳警官趕忙將比熊犬丟在地上,倏然察覺到,自己的右手上多了些黏糊糊的血液。
看著比熊犬嘴角的鮮紅色異物再加上年輕人臨走時留下的話,陳警官胃裡一陣翻雲覆海,忍不住扶著巷尾的水泥牆乾嘔起來。
“下一個該是誰呢?”
“下水道中的骨甲屍,還是寄生在居民區裡的血吸蟲......”
坐在公交車站臺的年輕人嘴角上挑,手機上的地圖正不停的上下滑動著,遠處高樓外的霓虹燈閃爍,街道兩側的燈光照射在幾人的側臉上,像是刀刻般稜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