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櫃子動了(1 / 1)
西區,欣康家園。
幾人乘著公交車走下站臺,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深紅色的老年小區,清一色的四層磚混樓,尖樓頂,據說是上世紀六十年代的產物。
居民樓外牆的紅漆有些斑駁、脫落,百步之遙,判如兩個世界,一側是霓虹燈閃爍的高樓大廈,一側是寂靜無人的老年公寓。
寬敞的街道上,四道鱗次櫛比的身影結伴同行,時而被路燈照亮,時而又隱匿於黑暗中。
夜已深,居民區的大門早已閉合,僅留下門衛亭旁很小的一扇鐵門尚且留著縫隙,郝有錢走近,他並未吵醒守夜的年邁保安,而是靜悄悄的推開鐵門走了進去。
“六單元,401。”看了眼手機上的地圖,郝有錢摸黑朝著遠處走去。
因為欣康家園建的早,這裡的居民樓都是不攜帶電梯的老年公寓,郝有錢徒步走上四樓,在401門牌前駐足。
“咚,咚!”
兩下敲門聲打破了樓道內的平靜,很快的,門後就傳出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開門的是個穿著睡衣的年輕女人。
見此人樣貌,郝有錢不禁蹙眉,按照地圖上的標註,“血吸蟲”應該是個長相陰鬱的瘦高男人才對。
“外賣呢?我等著回去看韓劇呢。”那女人有些生氣的皺眉問道。
郝有錢面色古怪的撓了撓頭:“什麼外賣?”
“你不是送外賣的?你一分鐘前不是才跟我打的電話說快到樓下嗎?我訂了個三文魚披薩啊。”
就在這時,樓下傳出急促的腳步聲,有個“餓了麼”的外賣小哥急匆匆的將手中的披薩盒遞給了面前的睡衣女子,他喘著粗氣問道:
“是尾號4444的劉女士吧?”
“對,對,是我。”
劉女士接過披薩盒,然後眼神古怪的瞪了郝有錢一眼,威脅道:“你再不走我報警嘍!”
“砰!”
下一刻,401號房門猛地被劉女士拉上,門口的“餓了麼”外賣小哥也是朝著他上下打量一眼,接著撥通了下一個顧客的電話,嘴裡嚷嚷著:“三分鐘,我現在在欣康家園,還有三分鐘我就到了。”接著就急匆匆的跑下了樓。
看著緊閉的房門,門外駐足的年輕人撓了撓頭髮,隨即又按響了門鈴。
這次似乎有了警惕心的劉女士並未立即開門,而是隔著貓眼朝外望去,見門口依舊站著那個古怪的男人不禁有些害怕起來,她隔著門大喊道:
“你再不走,我真的報警嘍!神經病!”
“你一個人住?有合租的舍友嗎?”郝有錢耐心的詢問道。
“你想幹嘛?!別以為長得帥就能胡來,老孃可不怕你,你要是敢撞門,我立馬就報警!”
說著,劉女士就一路小跑從廚房拿著一把水果刀走到門後,接著繼續叫喊道:
“你快走,我手裡有刀,我不怕你!”
“乓,乓!”
聽著門內傳出的刀具碰撞聲,郝有錢面露苦笑,他確實是從門後面感受到了邪魔玩家的氣息,而且從這飄忽不定的氣息中,他深切的感受到了名為“飢餓”的情緒。
這隻代號為“血吸蟲”的邪魔玩家恐怕已經是飢腸轆轆了。
“小心點,如果可以的話,建議你趁早搬家,你家裡面有只怪物。”
見劉女士死活不肯開門,郝有錢也懶得多說,直截了當的和她攤牌,隨後順著老舊的樓梯下了樓。
“怪物?哼!騙三歲小孩呢!”
劉女士努著嘴,很不屑的白了一眼就走開了,她將手中的水果刀重新塞入櫥櫃上的刀具收納盒,接著拿起三文魚披薩就往房間中走去。
她是一個人獨居的,整間公寓就住著她一人,當然,這僅僅是劉女士自己所知道的情況。
走入主臥,劉女士慵懶的伸了下懶腰,她將披薩放在電腦桌上,先前暫停的韓劇也重新點選了開始,她從冰箱中拿出一瓶灌裝可樂,舒坦的喝了起來。
“那神經病......其實還蠻帥的。”不知怎麼的,劉女士想到了門口的那個年輕人,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想入非非起來。
她拿起一塊三文魚披薩細嚼慢嚥起來,嘴上唸叨著:“下次不點這家了,送到門口披薩都涼的差不多了。”
毫無察覺的,臥室的衣櫃緩緩裂開一條縫隙,有隻乾瘦猩紅的眼睛從縫隙間露出,貪婪的注視著她,
“咕嚕。”
“嗯?什麼聲音?”
劉女士耳朵微動,猛地朝後望去,見臥室內只有她一人不禁面色古怪的眨眨眼睛,心想著可能是自己聽錯了。
可過了沒多久,那聲音再次出現,劉女士皺著眉,氣鼓鼓的攥著拳頭走出了臥室,她來到家門口透過門上的貓眼望向屋外。
不時,她有些困惑的唸叨起來:“那神經病應該走了吧?”
無所察覺的劉女士抓了抓頭髮,聳著肩就重新走回了臥室,臥室內的一切還是和走之前一般無二,沒有一絲移動過的痕跡。
她安心的入座,背後,則是成排的衣櫃。
“刷!”
似乎感受到有人看她的劉女士猛地回頭,這次,她皺緊了眉頭仔仔細細的朝著身後空蕩的房間望了一圈。
沒有,什麼都沒。
劉女士鬆了口氣,自嘲的拍了拍胸口,說是自己擔驚受怕想得有些多了。
“咔,咔~”
身後古怪的細微聲音再次響起,劉女士咬了口三文魚披薩,面前的顯示屏上熱播的韓劇依舊在以1.5倍速播放著,她移動起滑鼠,開啟了電腦前置的攝像頭。
“啪!”
咬了一口的三文魚披薩從手中滑落,劉女士的瞳孔此時因為恐懼張得老大,她面色僵硬的坐在椅子上分毫未動,不是不想跑,也不是不想叫,而是極端的驚恐情緒讓她的身體不聽使喚。
電腦螢幕的左上角,那個被劉女士開啟的前置攝像頭畫面中,身後的櫃子中有個已經開啟了半扇,一道乾瘦的詭異身影正直直的站在她身後,距離......不到半米。
他的嘴巴如同七鰓鰻般長有螺旋狀的鋒利口器,鰻魚般的紅色舌頭一直拖到肚臍眼的位置。
“咕嚕!”
吞嚥口水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出,這一次,格外響亮......
【作者題外話】:兄弟們,我有點害怕,現在是晚上十點,我還在碼字,天很黑,我寫著寫著,自己都害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