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科技的力量(1 / 1)
那將校面色難看,抽出腰間橫刀,冷聲道:“此人乃是反賊,爾等退退縮縮,莫不是想要與反賊為伍?軍令不可違,回營之後,爾等自去領受責罰!
現在,殺了他們!”
“喏!”
聽到軍令二字,甲士們不再猶豫,長槍林立如旗,向著謝昭與呂晨毅圍了過來。
這等情況下,除非長了翅膀,不然不可能逃脫。
謝昭嘆了口氣,對呂晨毅道:“呂帥高義,某銘記在心。”
呂晨毅哈哈大笑,橫刀在手,不屑道:“高義個屁!某就是看不慣張小敬那廝,做事情沒有一點腦子,這些人明顯就是受人指使,就該先去縣衙,讓縣尊出面,找個權位足夠高的大將軍過來,自然就能解困。
這廝一門心思的救你,反倒把自己陷進來了,愚蠢至極!”
謝昭莞爾一笑,道:“張帥急公好義。”
說話間,甲士們已經圍了上來,謝昭橫刀一展,朗聲道:“爾等聽命行事,也當明白,在長安城動了刀兵,是何等罪過。
且不說某是不是謀反,縱然某謀反,也不至於出動數十殺手,數百甲士。
某謝昭,乃是陛下親封弘文館校書郎。
甲士與殺手合謀誅殺朝廷命官,爾等可能承擔起這個罪責?
想想你們的腦袋,這會還長在頭上,下一刻可就說不定了。”
甲士們又是猶豫了一下,謝昭見狀,暗道有門,當即繼續道:“先有八牛弩,再有殺手,之後便是你們,你們就是別人的棋子,若是殺了某,那將校自然升官發財,但是你們,只怕不被滅口,此生也再難回到長安。
而若是殺不了某,爾等當知,殺官如同造反,這個罪過,你們誰能承擔的起?
你們的頭死定了,他背後的人,也註定活不成,而你們,不過是從犯而已,頂多流放,流放到邊關,立了功,未必就不能再回來。”
那將校見自己麾下甲士開始猶豫,橫刀揮動,隨手斬了一個甲士,暴怒道:“此乃軍令,不尊軍令者,殺無赦!”
將校的死忠當即刀槍向前,逼著那些甲士去圍剿謝昭與呂晨毅。
呂晨毅搖了搖頭,道:“他們做了這麼多準備,就是為了殺你,如今已經騎虎難下,道理他們都懂,但是殺了你,還可能討好背後那人,若是你不死,他們一個都活不成。”
謝昭苦笑連連,不過好歹算是拖延了一些時間,算一算,就算是百騎司再傻,這會李世民也該得到訊息了吧?
再說了,這裡是朱雀大街,沿街住的都是勳貴豪門,自己的盟友們,為何沒有半點動靜?
盟友們就算是在辦公,自己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子呢?
莫非也瞎了、聾了不成?
思索間,便聽道一聲怒嘯遠遠傳來。
“誰敢動吾老師!”
謝昭聞言,心中一喜,這中氣十足的聲音,竟然是自己最不看好的房遺愛。
這小子雖然不咋滴,但是看在他第一個過來的份上,以後一定對他好一點。
房遺愛領著一干家將,片刻功夫來到跟前。
房玄齡當年也是上過戰場的,家將都不是弱手,殺氣凜然,那將校知道再不動手就晚了。
雖然有人牽制住了幾位大將軍,那幾個頂尖紈絝也被人請去喝酒。
但是誰知道還能牽制多久?
那些殺神,隨便回來一個,這三百甲士,都不夠他們一個人殺的。
將校當即厲喝一聲,“動手!”
甲士們不再遲疑,當即長槍排著隊捅了過來。
這種嚴密的軍陣,長槍向前,形成數層槍林,就算是真長了翅膀,也不一定能飛出去。
房遺愛也帶著家將,開始衝擊軍陣,不過他們人實在是太少,不過十幾人而已,杯水車薪。
謝昭揮動雙刀,與呂晨毅一起,向著一個方向突擊而去。
要真是被合圍了,自己倒是能逃出去,但是呂晨毅必死無疑。
人家好心好意的來救自己,要是把人丟在這裡,也太不夠意思了。
頃刻間,刀光閃現,一杆杆長槍被謝昭攔腰斬斷,繼而鮮血噴湧,在陽光之下,綻放出一朵朵血色浪花。
呂晨毅看的目瞪口呆,這特麼到底是什麼刀,竟然能一刀斬斷數杆長槍。
這是神器吧!
謝昭勇不可擋,一夫當關,萬夫為之而開。
轉眼間就要衝到將校跟前,他細細的看了一眼將校,這傢伙生的還算英俊,唇紅齒白的,就是眼光不行。
換作旁人,面對今天這連番殺局,就算是尉遲恭這等猛將,猝不及防之下,只怕也要飲恨。
但是遇到謝昭這個作弊的傢伙,這將校當真是倒黴到了極點。
謝昭一直很低調,最近才開始高調起來,雖然高調了一點,但是也不算太高調,
別人就算是知道他,也只會一位,他只是個不良人而已,雖然刀法厲害一些,又能厲害到哪兒去?
不曾想謝昭衝出孔府之後,悍然殺了數十手段高超的殺手,接著殺透了軍陣,直面將校。
將校神情一凜,身邊甲士連忙上前,齊齊舉起長槍,捅了過去。
很簡單,卻很有效。
謝昭也不得不暫避鋒芒。
那將校舒了一口氣,喝道:“弓弩!”
旋即,弓弩上弦的聲音傳來,繼而機括響起,箭矢密密麻麻,向謝昭攢射而來。
謝昭大驚失色,手弩雖然與八牛弩的威力天差地別,但是這麼近的距離,一個應對不好,自己就完蛋了。
他當即抬手,兩口橫刀合在一處,旋即他雙手狠狠向外一拉,兩口橫刀之間,一道菲薄透明的物件便浮現在他身周,把他護的嚴嚴實實,別說手弩,就算是手槍,此時對他也沒了威脅。
除非是八牛弩那種利器,能以強絕的力量,把他撞飛。
叮叮噹噹!
一陣密集的撞擊聲,弩箭掉落了一地。
將校大驚失色,驚恐莫名。
“這是什麼法術!”
“這是科技的力量!”
謝昭獰笑一聲,都是你們逼的,不然老子這輩子都不可能動用這東西。
嗡!
在眾人愣神的功夫,謝昭抬手,猛地擲出橫刀,橫刀如同流光掠影一般,轟然而至,直接插入了那將校的脖頸之上。
那將校一把抓住橫刀,瞪大了眼睛,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音,嘴裡不停的噴著鮮血,繼而身軀抽搐,轟然倒在了地上。
甲士們大驚失色,立刻搶了將校,趕忙施救,其餘人繼續圍攻。
此刻,外圍的房遺愛已經急得不行,房家家將雖然悍勇,但是卻一時難以破開軍陣。
眼看謝昭再次陷入重圍之中,眼睛都紅了,如同餓狼一般,抽出橫刀就衝了上去。
“駕!”
“駕!”
“駕!”
馬蹄踏踏,急促的馬蹄聲由遠而近。
三匹神俊的馬兒當先而行。
一匹黃驃馬,上面騎著一位黃臉大漢,一批烏騅馬,上面騎著一位黑麵金剛,一匹白馬,上面騎著一位矮壯漢子。
秦瓊面無表情,手中雙鐧揮動,直接砸在了一個甲士的腦門,頓時腦漿迸裂,死於非命。
尉遲恭與程咬金手持馬槊,如同惡龍如海一般,頃刻間就衝破了軍陣。
三位萬人敵的大將,直接壓著三百甲士,一個衝鋒,就殺的甲士們丟盔棄甲。
這三位,都是大唐頂尖悍將,每一個都是敢單人獨騎衝陣的存在,區區三百甲士,他們還不放在眼裡。
謝昭此刻很猶豫,他已經暴露了一些底牌,肯定瞞不過去的。
此時,到底是該跑路呢,還是該裝死呢?
不過是半秒之後,謝昭果斷躺倒,身上的傷口鮮血開始流了出來。
只要維持著不死就行了,現在先裝死吧,等風頭過了,說不定大家都忘了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