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金陵(1 / 1)
“阿兄,這裡的魚好肥!”
李婉順拎著一挑肥碩的長江鯉魚,邀功似的來到了跟前。
李恪在江邊,手持釣竿,神情傲然。
謝昭俯下身子,抱起李婉順,笑道:“阿兄給你做紅燒魚吃。”
“好啊好啊!”
孩子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有吃有喝有玩。
狗子的快樂更簡單,能跟在主人身邊蹭吃蹭喝。
公孫洛的快樂也很簡單,陪在謝昭的身邊。
李恪的快樂,就是做出成績來,無論做什麼,都要成功才算。
“你看,這才是人。”
謝昭微笑道:“做人呢,最重要的是開心。”
謝玄若有所思,旋即怪笑道:“你不會想下面給我吃吧?”
兩人相視,同時大笑起來。
。。。。。。。
金陵是個好地方,地理極佳、交通便利,某種意義上來說,金陵才是作為帝都的最佳之地。
但是大多數古代帝國,都把帝都定在了北方。
這其實是有原因的。
在秦朝之前,都城不是完全固定的,在秦朝一統六國後,咸陽本身就是秦朝的都城,而且秦始皇要做的的事情比較多,根本沒時間考慮遷都的事,後來劉邦滅了秦朝,他的潛邸在漢中,不可能去項羽的南方建都,先是定在洛陽,後來遷到了長安。
傳統觀念上,北方是龍脈聚集之地,北方黃河流域還是中華民族文明發源地,這裡人才濟濟,加之自古以來作亂者都是從北方開始的,北方有很多軍事重鎮,加上在黃河流域王朝的帝王們大多是北方人,無論是從戰略還是從實際出發,北方建都都是上佳之選。
都城作為皇帝及其統治機構的所在地,那麼所在地區的軍事地理條件是必不可少要考慮的。對於我國地形,總體上是西部和北部較高,南部和東部較低。在古代的冷兵器戰爭中,地勢高的地區更有利於防守,而難以進攻。所以地勢較高且握有函谷關、散關、蕭關、武關四關之險的長安,成為了西周,秦,西漢,前趙,前秦,後秦,西魏,北周,隋,唐等十三個朝代的都城,歷時一千餘年,歷史上建都朝代最多,建都時間最長的一個城市。
所以北方具有經濟和人才的優勢。
在冷兵器時期,騎兵對於步兵的優勢非常大,而我國優質戰馬的產馬區在北方,因此北方對於南方有著很強的軍事優勢。單一文化中心在北方,經濟運轉比較便捷!軍隊運作能力比較強!相對於南方,民族眾多,名族文化多樣性!
縱觀中國歷史,大多數威脅來自於北方,而南方大多為中原藩國,相對來說較為安全。因此北方的戰略地位要高於南方,這導致在軍事部署上一直處在重北輕南的境地,正是這種情況,出於統治安全的考慮,王朝的重心自然偏北。而建都北方不無這方面的考慮。
正是由於北方威脅較大的緣故,北方經常和遊牧民族交戰,再加上氣候、生活習性等方面的影響,在古代大多數時期北方的武力是要整體強於南方的,而縱觀中國歷史,王朝大多為自北向南的統一,自南向北的成功統一隻有明朝一個特例。
而縱觀歷史上的歷次農民起義,北方的威脅也是要大於南方的。
因此,北方的穩定對王朝的穩固來說更加緊要。
所以,金陵的位置再好,也不適合做帝都。
當然,後世就不一樣了,天上可以飛,海里可以遊,一枚導彈都能打到地球另一面去,地理位置,就不那麼重要了。
金陵很繁華,在南方這片地方,金陵、杭州、揚州,是開發的最完善的地方。
至於再往南,不好意思了,就是傳說中的煙瘴之地,發配罪犯的地方。
世人戲稱為:看猴子。
南山集團,在南方的第一個分行,就在金陵。
而這家銀行的總經理,是程家的一個管事,程凱。
程凱這個人算不上聰明,但是卻足夠老實,足夠踏實,對程咬金那是忠心耿耿。
他可是老程家做生意做的最好的,賺錢最多的。
因為,他以前是放貸的。
雖然沒有九出十三歸這麼狠,比起大多數放貸的都仁慈了許多。
但是放貸就是放貸,也算是業務熟練。
如今南山銀行的股東們,早就看不上放貸的那點受益了,光是每年的分紅,就夠他們花天酒地,夜夜笙歌了。
江左氏族,就是金陵的地頭蛇。
張家、梅家、陸家、顧家、朱家。
江左五大家,以張家為首,堪稱是鼎力相助。
這五家人或許各懷鬼胎,但是對於擴張這種事,保持了高度的一致。
所以他們不遺餘力,要錢出錢,要人出人,要地出地。
所以,南山銀行在南方的發展,順利的出乎意外,幾乎沒有什麼像樣的阻攔。
因為,地方官也想出政績,也想調回長安,做個京官。
“進金陵!”
謝昭大手一揮,巨大的馬車踩著清脆的馬蹄聲,進入了金陵的大門。
不消說,自然是引起圍觀。
無數百姓看著這兩巨大的馬車,驚歎著兩匹駿馬的**,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有南山銀行的地方,就有南山酒樓。
這幾乎已經是標配了。
所以,謝玄打聽了一下位置,直接策馬,來到了南山酒樓。
南山酒樓的經理,是個女子,叫做:趙倩。
她原本是東宮的宮女,服侍鄭觀音的,後來被李世民一起送到了南山。
謝昭趕走了一批攀龍附鳳的,留下了一批心思單純,品行不錯的。
而趙倩,就是留下來的宮女之一。
鄭觀音不喜歡別院有太多人,留了兩個使喚丫頭,就都送到了南山集團的產業中培訓去了。
趙倩在南山酒樓裡嶄露頭角,經營的本事學的不錯,就被派到了金陵。
她本來是個溫婉的性子,來到了金陵,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被街頭混混還欺負過。
程凱幫助了她許多次,她才意識到,這裡是金陵,而不是長安。
一個女子,若是不能堅強起來,是活不下去的。
更何況,如今她已經是南山集團南山酒樓金陵分號的經理,決不能給夫人和謝郎君丟臉。
所以,她回想著夫人的言行,不斷學習,如今已經頗有經理人的風範了。
乾淨利落,果決果乾。
馬車停在了酒樓門口,趙倩一眼就看到了。
她還看到了馬車上那個獨特的標記,那是一座小小的圓,圓的正上方有個點,被圓環貫穿,圓的正中心也有個點。
很獨特的標記,這是謝郎君的標記。
謝郎君來金陵了!
趙倩嗖的一聲跑了出去,驚呆了酒樓的服務人員。
來到門口,果然,看到了下來的謝昭一行。
“見過謝郎君!”趙倩心花怒放。
都是熟人啊,離開長安近一年,第一次見到從長安來的熟人。
“趙倩啊!”謝昭的記憶力很不錯,他認出了這個姑娘。
其實趙倩也不過二十出頭而已,薄施粉黛,眉清目秀,很是漂亮的一個女子。
“在金陵可還順遂?”
趙倩淚眼朦朧,道:“多謝郎君關心,還算順遂。”
謝昭呵呵一笑,道:“路過金陵,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酒樓可有空房?”
南山酒樓,一般只提供吃飯的地方,不提供住宿。
但是早在籌備之初,謝昭就做了準備,酒樓裡有幾間空房,留給集團出差公幹人員居住,也算是福利了。
“有的,一直都有人打掃,很乾淨。”
引領眾人上樓,又吩咐人送來了飯食,趙倩固執的留在包間裡,親自伺候謝昭等人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