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敗逃兵曹仁俱驚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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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張遼救援,堪稱妙手。

一番迂迴偷渡戰法,竟打得曹軍錯不及防。期間萬軍合圍,如同鐵壁。更是一騎當先,瞬破曹軍主力之兵。

眼看戰局逆轉,曹仁竟也慌不擇路。

一者中軍因為後軍的潰敗,如今影響了全域性。二來便是那張遼如同殺神附體,卻是一條血路之中突圍而下。如今單人獨騎,竟是朝著自己直取而來。

曹仁心驚膽裂,方欲取弓射殺張遼,不覺竟讓張遼窺見。

張遼一聲斷喝,嚇得曹仁直接弓箭落地。眼看張遼縱馬殺到,自己便有喪命之險。身邊二將,竟是縱馬迎出、護在曹仁左右。

二人非是旁者,正是那號稱虎痴的許褚與喚作惡來的典韋。

兩人論及武藝,皆可堪稱三國頂流。張遼雖是文武雙全,畢竟單輪武藝還比二人差上許多。莫說如今兩個同來,便是任何一人也絕非張遼所能匹敵。

眼看二將護住曹仁,曹仁便自轉憂為喜,呵斥道:“張遼賊子,有膽你便過來。我有虎痴與典君,看你能奈我何?”

一時笑意滿面正在得意,豈料不消片刻竟被“啪啪”打臉。

張遼這邊擊破曹軍,致使山頭的弓箭手停了攻勢。不想流矢方息,一道赤紅如炎般的身影,竟從山下陡然飛渡上來。

緊跟著一聲斷喝起於曹仁身後,曹仁回首去看,嚇得當即魂不附體。

來者非是旁人,正是呂布。如今怒目圓睜,恨不能頃刻便將自己徹底撕碎、生吞下去。

曹仁驚恐,差點兒跌下馬去。身邊曹家諸將,更是肝膽俱裂。

許褚切齒,只和典韋交換了一下眼色。二人當即便棄了張遼,來與呂布爭鬥。期間李典、樂進也想助陣,恰逢高順也是縱馬殺到了山頂。

二將無奈,只得來迎高順。剩下夏侯淵一人,竟與張遼戰在一處。

雙方一番鏖戰,終究還是呂布軍諸將佔得優勢。

其中夏侯淵戰住張遼雖然不分勝敗,然而李典與樂進悍鬥高順百餘合不下,卻終究被高順詐敗之計誘騙上鉤。

眼看高順詐敗,樂進只道他久持不敵,因此縱馬追趕。不想高順看準時機,策馬迂迴避過樂進刺殺。之後不等反應,竟在樂進背後突施一斬。

此招名喚拖刀計,便是三國時代關羽的成名。

高順雖然用得不如關羽,奈何對陣一流名將雖然有失穩便,終究打擊樂進還是綽綽有餘。更兼樂進不防,根本不曾料想,故而竟被高順一舉得手。

如今一刀劈斬,直接砍到背上。

樂進慘叫,不禁跌下馬來。未等反應,高順已是趕上。立補一刀,便將樂進就地砍死。

眼看樂進遭難,李典便從後面偷襲高順。然而此等計量,早被高順窺見。

高順默不作聲,只待李典近了,猛然回首。一聲斷喝,仿若雷動。李典錯不及防,坐下戰馬直接驚得一聲暴叫。一雙前蹄蹬起之間,李典竟是駕馭不住。

高順見了機會,怎肯放過。當即刀交左手,快馬如風。

只和李典二馬一個挫蹬之間,便是輕舒猿臂般擒了李典背後護甲。之後順勢一拉,直接拖下馬去。

再一用力,便是死死按在了自家馬鞍之下,竟將李典活脫脫的走馬生擒過來。

眼看曹家二將一人遭擒,一人被斬。如今的夏侯淵戰住張遼,卻也慌了。

不經意的一個分神,竟被張遼抓住了機會。一刀側擊,虎得夏侯淵慌忙橫槍去攔。卻不曾想,這一刀不過虛招而已。

張遼順勢變幻,反以刀刃直刺。夏侯淵閃避不及,右臂遭遇創擊,竟用不得力。

眼看情勢危急,便呼曹仁道:“將軍快走,晚了只恐走不脫。”

曹仁也知情勢,若論武藝試問誰能與呂布軍中抗衡。當即藉助諸將擋住呂布等人,便尋去路竟往谷口處潰敗逃竄而去。

眼看曹仁敗了,夏侯淵也無戀戰之心。更兼手臂負傷使不上力,自知不是張遼對手。

只虛晃一槍,撥馬便隨曹仁而去。

至於典韋、許褚這邊,自也攔截呂布不住。眼看曹仁、夏侯淵都退了,他們哪裡還敢戀戰。當即舍了呂布,一路便隨曹仁潰逃。

呂布眼看曹軍兵敗,便舉畫戟喝令追擊。

一時間人如泉湧,仿若洪流。曹兵但見主將敗退,更是軍無戰心。期間張遼一騎當先,便要趕上夏侯淵。

正待揮刀去斬,忽聽得一聲斷喝。

原來竟是守在谷口的夏侯惇率軍迎來,此番為了救援兄弟,不惜來與張遼拼死一戰。

夏侯淵見哥哥到了,也不畏懼。當即圈回了馬,兄弟二人共鬥張遼。

雖是身體負傷,終究卻是兄弟兩人去打張遼一個。更兼二人各有勇武,張遼也是孤木難撐。又見呂布、高順二人各自殺得正急,竟是顧念自己不上。

張遼因此不敢戀戰,便向後面敗走。

夏侯淵因此得救,夏侯惇卻不肯舍。偏要斬殺張遼,以此立威扭轉戰局。

不想戰馬趕去,張遼窺見竟是暗裡拈弓搭箭。只待夏侯惇近了,直接一箭便照他的面門射出。

只聽“鐺”得一響,飛箭頃刻離弦。

夏侯惇聞聲錯愕,竟也料不及防。雖然閃避,畢竟為時已晚。

如今一箭,直接射中了他的左眼。慘叫之餘,竟自隻手連箭帶了受傷眼珠,一併拔了出來。期間恐懼之相,竟讓張遼畏懼不敢向前。

夏侯淵因此得了空檔,催馬護了夏侯惇疾走,便再度於後跟上了曹仁。

眼看大軍敗退,情勢不可逆轉。

曹仁不敢再戰,只帶了殘部突圍而出。不想半路,竟又遭到趕來援馳的陳宮救兵截殺。雙方因此又是一番鏖戰,亂軍中竟是失散了典韋、許褚與那受了重創的夏侯兄弟。

如今只孤身便與身為謀士的荀攸兩個,望著東面山谷外的地方奪路而下。

一番逃竄,險象環生。非但失散了諸將,竟還折了過半的人馬。

曹仁一片狼狽,不禁嘆道:“莫非郭奉孝算計有誤,只恨此人不在,如今卻去陳留搬兵。若非如此,倒要問他個詳細。”

荀攸勸慰道:“自古用兵,勝敗常事。但以郭奉孝的設計,此番成敗也不單單在於我軍所處的前線。雖然沒擒殺那呂布,卻使得敵人後方重兵來援。似如此,怕是鄄城那邊我軍已經得手了。如今我軍困頓,此去不遠便是許縣。不妨我們且去那裡休整,另一面打聽鄄城那邊的戰事怎樣。”

曹仁許諾,便和荀攸率領殘兵一路趕往許縣。

待到許縣城下,天色已經到了夜晚。只見許縣城頭一片寧靜,居然不見一個士兵。

曹仁心中疑惑之間,便讓身邊軍卒呼喚。

畢竟這裡是曹兵後方的輜重囤積之所,自己雖在前線與那呂布廝殺,但後方佈防倒是嚴密。更有程昱那樣能文能武的人在此駐守,曹仁料想此地定然無恙。

誰知軍卒一番吶喊,忽見城頭揚起一片旌旗火把。

火光起處,只將城頭照如白晝。而那飄揚而起的漫天旗幟,竟全都是呂布軍的旗號。

曹仁大驚,當即色變。

不等反應,城頭便已傳來一人爽朗般的大笑之聲,只應道:“曹仁匹夫,某已襲取許縣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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