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關武聖飛馬止鏖爭(1 / 1)
呂布一拳重擊,此番打得張飛鼻口全都是血。
張飛切齒憤恨,竟是“哇呀呀”聲色俱厲般的咆哮。
他一伸手,直接抄起戳在地上的丈八蛇矛。如今一記擰刺,便朝呂布赫然襲來。
呂玲綺眼看驚懼,大叫了聲父親,就是挺身擋在了呂布的身前。呂布冷哼一聲,只一把就將呂玲綺推開。另一隻手也抄起了放在一邊的畫戟,如今眼看張飛一矛刺來,竟是猛地單臂揮動畫戟來擋。
畫戟掛定風聲,赫然“呼”得一聲山響。
單是掀起的風勁,就讓圍觀諸將不覺鶴唳退避。只聽耳邊“鏜”得一聲巨響,呂布單臂掄起的畫戟,竟是將張飛雙臂奮力刺來的長矛瞬間改了方向。
長矛陡然刺向一旁,而張飛竟也收不住力。如今一矛橫刺,直接深深的刺進了府門外的院牆之中。
“哇呀呀呀呀~”
張飛暴叫,竟是雙臂猛地一個調力。他抽出長矛的同時,整片厚實的院牆竟也隨之傾倒。
一時間飛沙走石,如同烈崩。
諸將閃避不及,竟多被飛起的砂石所傷。砂石飛濺,直朝呂布襲來。
呂玲綺愕然,竟是下意識以手臂護住自己的身體。然而身邊的呂布竟是墊步擰腰,直接擋在了女兒的身前。
他依舊單臂擎著畫戟,竟只怒吼般的猛然一揮。再度掀起的風勁便如席捲之勢,頃刻便將那飛來的砂石盡數化作塵埃反噬而去。
張飛何其勇烈,此番竟也有些支撐不住。
他切齒驚呼之餘,卻是忍不住再度被強橫的風勁吹得後退幾步。待定住了身,似如張飛這般,竟也不覺驚駭般的喘息起來。
再看不遠處的呂布,竟是一臉凝視著自己,怯怯般的冷笑不止。
“賊呂布,好大的力。”
“哼,張翼德。你我或別數年,不想卻依舊如像從前那般,還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賊呂布,三姓家奴!!!”
張飛切齒,破口大罵。一雙環眼也不禁死死盯住呂布,迸射出憤怒的火花。
儘管只是簡單的兩番交手,然而二人實力上的差距無疑已經再明顯不過了。張飛縱有罕世之勇,然而在呂布的面前仍舊還是顯得何其渺小。
二人無論力量、手段還是武功,無疑都不能同日而語。
眼看如今的張飛不齒咒罵,呂布竟也只是冷笑,絲毫不為所動。然而身邊張遼,卻是已經忍耐不下。
他陡然上步,直接站了出來怒斥張飛。
“你這環眼賊,如今勝負已分,竟然還要鬧事。我家溫侯只因你是劉備三弟,礙於我們彼此聯盟的情面,這才沒有對你痛下殺手。你還不早早退去,竟是這般死死糾纏。”
聞聽張遼所言,張飛竟是環眼一翻,看著張遼冷哼一聲。
“敗軍之將,也配多言?莫非忘了昔日的徐州,我給你的教訓了麼?”
張遼震怒,呵斥道:“昔日徐州,我只手中佩劍對你長矛。今番和你酣戰,卻也只為止戰。你卻當真以為,我果然不是你的對手麼?”
言畢只將手中大刀一橫,怒視張飛。
張飛竊笑,言道:“好,既如此,我先殺了你這三姓家奴跟前的鷹犬。”
一語言畢,手中長矛直刺張遼。張遼也被激怒,大刀也朝著張飛劈斬而下。眼看一雙兵器就要碰在一起,卻忽見一道黑色立閃陡然而至。緊跟著一道寒光順勢而下,竟是直接橫在了二人兵器的中間。
“鏜”得一聲,兩人兵器直接被震開。
張遼、張飛各自後退三兩步,而一把明晃晃的青龍偃月刀此時也在陽光的映襯下顯得熠熠生輝。
“關將軍?”
“二哥?”
二人各自一聲驚呼,而趕來的關羽胯下絕影馬,此時也將大刀收回。他嘆了口氣,先向張遼抱拳拱手。隨即轉頭過來,不覺看向了張飛。
“三弟,不可在此胡鬧。沒有大哥和虎帥的命令,誰讓你私自來尋呂布麻煩的?”
“可是這三姓家奴他明明欺矇皇帝在先,我今前來殺他,有何不可?”
呂布聞言,竟是忍不住不齒般的一聲竊笑。
“你來殺我?你殺得了麼?你若真有能為,今番狼狽不堪的應該是我,倒不該是你了。”
“賊呂布,你敢小覷我?”
“哼哼,我說的是事實,卻說錯了麼?你若不服,儘管再來便是。”言畢只將畫戟一橫,冷笑道:“環眼賊,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裡?昔日虎牢關前,你三兄弟合力全都戰我不下。今番僅你一人,豈非螳臂當車?”
張飛切齒,吼道:“今日是在許都,不是曾經的虎牢關。”
呂布大笑,輕蔑道:“此言如是,然而不管放在那裡,結果卻無疑都是一樣的。”
張飛勃然大怒,竟是不顧關羽,再度朝著呂布刺殺而來。呂布也舞動方天畫戟,一揮之下直接再度喝住張飛。
關羽從旁看得真切,不忍二人就此死鬥。
竟也當即下了馬,飛身形攔在二人的中間。手中青龍偃月寶刀揮斬,幾度將呂布手中畫戟和張飛掌上蛇矛多次擋下。
三人相互廝殺,你來我往。縱然關羽用心良苦,卻終究喝止不住呂張二人。
張飛一矛突刺,關羽眼看,橫刀一斬便將他蛇矛攔下。呂布畫戟又出,竟是生生將關羽的青龍刀挑開直取張飛。張飛咆哮,聲如悶雷。手中蛇矛掛定風聲,竟和呂布彼此交手。只是一番交戰,仍舊戰不動呂布。
稍不留意,直接讓呂布抓了破綻。
呂布畫戟一翻,直接將張飛蛇矛別住。張飛雙臂縱然奮盡全力,卻仍舊撼動不得分毫。
呂布竊喜,呼了聲:“恕不奉陪。”
一雙臂膀,隨即調力。僅這一甩,就將張飛手中的丈八蛇矛挑飛幾丈出去。
蛇矛落在地上,張飛雙掌竟是虎口碎裂,滿手是血。
呂布殺心大起,一戟刺去竟是打算了結張飛。關羽本來解鬥,然而眼看張飛如今命危,如何還能放任不管。縱使張飛挑事在先,卻畢竟是自己家的兄弟。眼看呂布如此,關羽也揮動大刀不再和呂布客氣。
二人步下交鋒,然而呂布顯然在武藝上更勝一籌。縱然張飛趁著關羽拖住呂布的機會再度撿回了不遠處的蛇矛,卻奈何兩兄弟合戰,仍舊緝拿呂布不下。
諸將看著,誰也不敢上去幫忙。
呂玲綺唯恐父親有失,剛想去相助,卻被身邊的張遼一把拉住。
“張將軍,你這是……”
“少主,如今三人都是猛虎。只怕以我們的能力,誰都不能止住他們的兵戈。為今之計,只能請虎帥前來化解矛盾。你是虎帥未過門的妻子,想必只有你請的動他。還請少主速去,莫要耽擱了才好。”
“原來如此。”呂玲綺頓悟,但卻仍舊有所擔心,問道:“我去無妨,只是這裡……”
“少主放心,你沒歸來之前,還有我等。我向你保證,斷然不讓溫侯有失。”
呂玲綺瞭然,這才放心。只與張遼拱手,懇切道:“似如此,多謝了。”
言畢,竟是飛身上了戰馬。一路疾馳之下,便朝著許都皇宮那邊去了。
眼看呂玲綺離去,關羽心中也知她定去尋找趙季了。
心中稍有寬慰之餘,卻看呂布越戰越勇。如今他以一人力敵自己和張飛兄弟兩人,竟是完全不落下風,反而還有將他們壓制的趨勢。更兼張飛受傷,終究不能發揮全力。自己一面需要應對呂布,竟還要保護著張飛。
如此形勢,只怕等不到趙季趕來。他兄弟二人的性命,竟全都要喪於呂布的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