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呂溫侯烈拳逞血鬥(1 / 1)
聽到府門外面的擾攘之聲,不單單是陳宮被打斷了思緒。便是如今的呂布,也不禁為之驚疑,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二人不等說話,府中侍者竟是急匆匆的衝入畫閣。
“溫侯,大事不好了。”
“慌什麼?”呂布眼看侍者如今變了形容的模樣,竟是陡然震怒,呵斥道:“我的居所,能鬧出什麼大事?”
“這……”
眼看呂布一臉怒容,侍者也被嚇得不輕。
陳宮身為謀士,畢竟有些城府。他止住呂布的同時,也下座將此番前來的侍者扶起。說話的語氣,也透出淡然般的平靜。
“具體出了何事,你且休要慌亂。如今我和溫侯都在,能有什麼可怕的。”
“不敢隱瞞軍師,正因為溫侯尚在,故而小人才如此慌張。”
“哦?這話怎麼說?”
陳宮一臉疑惑,而侍者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府中便傳來了音如悶雷般的聲音。
其聲浩瀚,似有破空之力。竟從府苑的門口,直接傳到如今的機密畫閣這邊。縱然畫閣隔音效果不錯,此時竟也聽得如此真切。
“三姓家奴的賊呂布,還不給俺滾出來!!!”
一語驚出,呂布也不覺心頭一震。
他臉色陰沉,瞬間凝重露出淺然般的殺意。竟是下意識的抄起門口立著的方天畫戟,一副兇相已經顯露了出來。
這聲音,對於旁人難以猜測。然而對於呂布,卻是再熟悉不過了。
“是張飛?他來幹什麼?!?”
陳宮倒吸一口冷氣,此時竟也不禁顏色更變。
相比於他的詢問,呂布卻不想過多知道那麼許多。
自從自己出世以來,呂布就自認為這劉備的三弟張飛是自己天生命裡的煞星。二人生來不和,基本見面就要開打。曾經虎牢關前一番鏖戰,縱使劉關張三人竟也和呂布打了個平手。然而最讓呂布記憶猶新的,無疑還是這張翼德。
此人勇猛,堪稱呂布在這世間真正的第一敵手。
如今聽到張飛熟悉的聲音,即便已經或別多年,但呂布仍舊一腔熱血瞬間翻湧。
他不顧陳宮的攔阻,提著畫戟陡然信步離開畫閣。一路疾馳之下,竟是直接來到了事發之地的府門口。
府門這邊,張飛正在逞兇。
看他樣子,一臉的凶神惡煞。一杆丈八蛇矛,如今鋒芒畢露的戳在地上。如同一支旗杆,伴隨著凜冽般的寒風,矛頭的紅纓竟是隨之飄擺舞動、煞氣盡顯。
呂布微眯目光,眼看自己的府門前竟是不知多少的衛兵已經被他打翻在了地上。
現如今身為自己女兒的呂玲綺,部將張遼和高順便是合力對抗張飛,竟也絲毫不是張飛的對手。
幾人拳腳相加,居然全都不用兵器。如今步下交鋒,竟也不騎戰馬。
呂布劍眉倒豎,當即一聲斷喝。
“都給我住手!!!”
一聲呵斥,眾人齊刷刷的目光竟是全都朝著呂布望去。
呂玲綺此時正和張遼、高順與張飛拳打交鋒正急,回頭喊了聲父親的同時,不想張飛竟是絲毫沒有打算住手的意思。
一記重拳掛定風聲,呼地一聲竟是正中呂玲綺的小腹。
“啊~”
呂玲綺一聲慘叫的瞬間,小腹雙層的鐵製護駕竟被張飛一拳硬生生砸碎。
即便如此,呂玲綺仍舊後退十幾步摔倒在了地上。她切齒憤恨,不想呂布明明喊了讓他們住手,張飛卻仍舊還要廝打。
若非自己及時停手,如今又怎麼會吃了這樣的虧。
“環眼賊,你、你居然……”
“居然怎樣?”張飛一臉酒醉般的模樣,此時臉上滿是輕蔑般的笑容:“三姓家奴的號令,你們聽得,俺張飛卻只當個屁。”
“混賬!!!”
呂玲綺震怒,起身就要再與張飛拼鬥。卻在此時,伸手一支大手竟如鐵鉗。直接扣住呂玲綺肩膀的同時,也讓呂玲綺瞬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她轉頭看去,身為父親的呂布此時一臉的冷峻如霜。
“父親,他……”
“嗯,我已知曉。玲綺,你且退下。”
“父親,可是他……”
“退下!!!”
呂布赫然打斷了呂玲綺的話,而呂玲綺此時雖有不甘,卻也不敢違逆呂布的命令。他切齒般的怒瞪了張飛一眼,長長鬆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禁退在一旁。
“溫侯。”
“嗯。”
眼看呂布親至,身為部將的張遼和高順此時也來拜見。
呂布面沉似水,只是朝著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免禮之餘,也隨呂玲綺退在一旁。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也知呂布有所權謀。拱手一禮之餘,也便退到了一旁站著。
呂布止住眾人,冷傲的目光再度看向如今吃醉了酒、滿臉殺意的張飛。他一聲竊笑,居高臨下的目光不怒而威。反觀張飛這邊,見了呂布竟也按奈不住心中的激怒。
“三姓家奴的賊呂布,你果然還是出來了。”
“哼哼,張翼德。你我或別數年,不想今日許都相見,你竟還是這般暴虐的脾氣。”
“俺縱然脾氣暴虐,也知忠孝廉恥。不似你這三姓家奴,居然膽敢咆哮公堂,公然蔑視聖駕與百官的不忠不孝之徒。”
眼看張飛震怒,呂布竟只神色一凜。
他目視張飛,微微上翹的嘴角竟是露出一抹輕蔑般的冷笑來。
“這麼說來,你是為了那小皇帝來尋我私鬥打架的?”
“哼,俺打得便是你!!!”
張飛一聲斷喝,虎嘯般的一拳赫然掛定風聲。眼下竟是“呼”得一聲,直擊呂布面門。
呂布眉頭微簇,竟是顯得毫不慌亂。僅伸出一掌,就將張飛虎拳生生接下。
如今他面對張飛此時的怒目橫眉,猶如殺神附體般的模樣。呂布臉色微沉,雙眼竟也一瞬間閃動起了傲然般的殺意。
“砰”得一聲,他一拳反打,硬生生的重創在張飛的小腹之上。
張飛一聲慘叫的同時,腹甲碎裂般的聲音竟也陡然響徹。
齊聲如驚雷旱地,頃刻讓在場圍觀諸將全都下意識的身子一顫。
這一拳堪稱重創,竟是打得張飛一連後退十幾步這才勉強站定。他緊咬牙關,怒目橫眉的死死盯住呂布。同時一股熱氣也在胸口不住上湧,縱然強行忍耐,竟還是遏制不住。猛一張嘴,一口充滿著酒氣熏熏的血竟是直接從口中噴了出來。
他臉色瞬間蒼白,看樣子也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股子威風凜凜般的煞氣。
“賊呂布,你……”
“這一拳,為我女兒打的。”呂布冷峻般的目光,此時輕蔑般的看著不遠處的張飛。臉上的笑容,竟也透出藐視般的味道:“爛醉如泥,連小卒全都不如。”
“啊~~~~”
張飛暴怒,竟也顧不上剛剛呂布重創自己的傷痛。此時怒目橫眉,朝著呂布再度撲了上來。
呂布絲毫不懼,站在原地竟是如同一座高山巋然不動。
面對張飛如今的拳腳相加,竟是格擋之餘反施還擊。二人誰也不用兵器,竟是單憑拳腳相互廝打。
如今雖然使用人類最原始的武器,但“砰砰”般的聲響還是震驚四下諸將。
這哪裡是人,分明是兩頭野獸。
這氣勢,如同獅王路遇熊虎。單是那氣場,就不覺讓此時圍觀眾人聲色俱厲,全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一番拳腳相加,張飛猛然一拳直打呂布。
呂布巋然不動之餘,冷峻的眼神也閃起碩碩般的寒光。他一拳驚出,竟是後發先至。拳風呼嘯,竟讓張飛為之駭然。
“砰”得一聲,直中張飛面門。
張飛一聲慘叫,竟是被呂布重拳擊飛十幾步遠直接翻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