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傀儡的圍剿(1 / 1)
蛇岐八家的皇,年輕的大家長以雷霆之勢出現於戰場,他的降臨仿若黑夜之光,點燃了每一位蛇岐八家家臣心中希望的火。
這就是天照命,他出現的瞬間就會驅散世間所有的暗!
童子切在源稚生的手中像是成了絞肉機的刀片,所有阻礙在他身前的死侍在他手中無差別的攻擊之下都形同虛設。
鏡心明智流·婆娑羅舞的步伐在源稚生踏步的同時出現,他的身形瞬間形同鬼魅,所有飛撲而來的死侍甚至不能觸及他的衣袖就在旋舞的刀鋒下被斬盡殺絕。
死侍這種沒有理智的生物對於源稚生來說並不算特別棘手的對手,猛鬼眾在戰場中最麻煩的還是那一具具赫爾佐格製造的傀儡。
但好在那種傀儡似乎做不到如同死侍一般的量產,雖說戰力極高,可極其有限的數量讓他們久久不能徹底摧毀蛇岐八家的防線。
源稚生揮斬著童子切從戰場的邊緣一路殺進中央,終於見到了有些慘不忍睹的風魔小太郎。
風魔小太郎在死侍的圍剿之下似乎有些狼狽,他半跪在地,喘著粗氣警惕的對峙著身前的幾隻死侍,握著忍刀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他身上黑色的袴服被濁稠的血液浸染,於是原本寬大的服飾黏在他的身軀變成了修身的款式。
源稚生斬斷風魔小太郎身前的死侍,將這位年長的家主扶了起來。
“風魔家主還能再戰嗎?”源稚生有些擔心的問道。
風魔小太郎畢竟不是年輕小夥,在死侍與那些傀儡們一波又一波的攻勢下還是終顯疲態。
哪管曾經在忍者一道是多麼的精通,哪管體內流淌的血統是多麼高貴,可終究還是年事已高,再不復當年的年少風光。
畢竟,並不是所有人都是昂熱那樣的怪物。
蛇岐八家的家臣們已經展現了他們應有的頑強,以風魔小太郎為首的家臣們真的負隅頑抗堅持到了源稚生趕來的支援。
“放心吧!大家長!”
風魔小太郎在源稚生的攙扶下站定了身子,隨後他呸出一口腥血,蒼老的面上出現了多年未見的狠戾。
“只要你這杆旗還在,蛇岐八家的家臣們在戰死之前就絕對不會倒下!”
源稚生面上露出了會心卻又有些無奈的笑容,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卻被風魔小太郎打斷。
“大家長不必生出那麼多的擔心,今日是宿命終結之日,過多的憂慮只會讓我們多幾分落敗的可能,你是蛇岐八家的皇,而我們是你計程車兵,身先士卒本就是我們應盡的職責!”
風魔小太郎震了震衣衫,那黏在身軀的服飾被他渾身肌肉發出的震顫震的獵獵作響,他重新握緊手中的忍刀,奔向戰場的身影好似披掛上陣的將軍!
凱撒楚子航芬格爾以及源稚女緊隨源稚生之後趕到,櫻和夜叉還有烏鴉對於蛇岐八家的防線更為了解,早就先幾人一步加入了戰場。
於是戰場的天平似乎在幾人加入的瞬間改變了傾斜的方向。
卡塞爾來的幾個傢伙本就是混血種中的佼佼者,無論是學生會會長或是殺胚都是實力強勁的打手,甚至學院唯一的G級也曾有過風光的過去。
風間琉璃作為敵人的時候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極惡之鬼,可若是身為隊友的源稚女,甚至能給人遠超源稚生的安心。
他們強有力的支援能令蛇岐八家更為順利的壓制猛鬼眾的攻勢。
源稚生對於他們的實力毫不懷疑,所以他才能放下心來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稚生,又見面了。”
隔著遙遠的戰場,一道頗具磁性的嗓音傳入了源稚生的耳中。
源稚生回首,於是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又一次的進入了自己的眼中。
已經斬斷的往事如同海潮一般衝擊源稚生的記憶,可他心底的那種感覺卻再也回不到從前。
源稚生看向橘政宗的眼中再不帶有絲毫的追憶,那奪目的黃金瞳中只能找出消之不盡的殺意。
那並不是他的老爹!那是該死的赫爾佐格!那是欺騙自己半個人生,讓自己與弟弟反目成仇的混賬!
“眼神別那麼兇狠嘛!好歹我也是你的老爹啊!”橘政宗說。
“赫爾佐格博士,如果你真的想與我相談往事那就請現出你的真身,藉著傀儡交流總讓我覺得不是在與什麼陰謀家對談,而是在向某個懦夫下達死亡的通知單。”源稚生冷哼一聲。
相同的聲音在另一個方向毫無預兆的響起,同樣頂著橘政宗的面龐,那種曾經故作紳士的面龐露出了小人般的嘴臉,他掩嘴偷笑的賊眉鼠眼的模樣好似舞臺上逗樂的小丑。
“我就在這裡啊,你現在不就是在和我交談嗎?咦?你為什麼要露出這麼惡狠狠的表情,你的老爹還活著,這不是應該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橘政宗話語結束,同時發出尖銳的笑聲,其中夾雜的嘲諷毫不掩飾,似乎在嘲笑所謂的皇不過只是個被他欺騙的蠢蛋而已。
“稚生,你還有機會,咱們還是可以重修舊好,仔細想想,我們也沒有那麼大的恩怨不是嗎?我把你從那個山中的小鎮帶到了繁華的東京,你所有無上的權利都是我賜予的,我難道不應該是你最應該感謝的人嗎?”
又是一道橘政宗的聲音,從另一個角落突兀的響起。
源稚生緊了緊手中的童子切,他緩慢的轉動身子,同時皓日般的黃金瞳將周遭的環境盡數收於眼底。
源稚生這才發現,他被橘政宗包圍了。
難怪他一路砍殺至今遇見的傀儡都是王將那撕不下來的古代公卿面具的扮相,原來頂著橘政宗面龐的傀儡都隱藏在暗處,一直在等待著他的到來。
源稚生口中發出一聲冷哼,眼中的冰冷也同時更甚幾分。
赫爾佐格這般大費周章針對他打的是什麼算盤如今一目瞭然。
那個惡趣味的傢伙,他將傀儡王將以及成群的死侍作為他的衝鋒部隊,至於那群傀儡橘政宗,則是在突破防線之後於是隱匿人群,安心等待源稚生的到來。
對橘政宗毫無保留的信任,甚至在他的各種操縱之下動手殺了自己的弟弟都是源稚生難以磨滅的恥辱。
赫爾佐格對此洞若觀火。
所以那個該死的傢伙現在是在以這種低階的方式嘲諷源稚生,用那張欺騙源稚生多年的面孔來沖刷他的視野。
若是結局是源稚生死在一群傀儡橘政宗的手下,那對赫爾佐格來說會是最完美的結局。
好好的將一個人的價值吃幹抹淨,最後親手在他難以置信的眼光中終結他的生命。
這難道不是一件很有樂趣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