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1 / 1)
“數量不少,估計再有個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就會有一波成群的死侍到達你所在的位置。”蘇恩曦啃著薯片看著攝像頭傳送來的畫面平淡的說道。
酒德麻衣抬起她的長腿狠狠地將一頭撲來的死侍碾踩在牆上,隨後忍刀飛速掠過,刀緣陷入死侍鱗片滿布的脖頸,酒德麻衣雙手握刀,以雙手的力道將受鱗片阻礙的忍刀猛然劃開死侍的喉間。
刀光劍影的一瞬之間,那頭死侍就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酒德麻衣沒有去看身首異處的死侍,因為她解決一頭死侍的同時下一頭兇猛的死侍就會向著她迎面撲來。
酒德麻衣且退且戰,但死侍的數量依舊伴隨著時間的流動在成倍的增長。
死侍越發增多的數量讓酒德麻衣倍感吃力,她擅長的本就不是以一對多的正面戰鬥技巧,她更像是忍者,像是一個刺客,配合著她的言靈·冥照她能完美的執行任何的暗殺任務。
身陷這種死侍的圍剿她突破重圍的效率甚至不如之前的路明非。
源氏重工的上下樓道忽地爆發出更為劇烈的嘶吼,酒德麻衣在那令人心驚的嘶吼聲中,不由得一滴冷汗從她素白的額頭滑落。
她上下而望,只見兩波數量更為龐大的死侍加入了戰場。
它們的眼中充滿著嗜血的猩紅,它們竭力穿越同類們構成的海潮,只為將酒德麻衣撕成碎片!
薯片妞說的沒錯,的確有一波成群的死侍到達了她所在的位置!並且更瘋狂!
“長腿你有些太猖狂了,給你的那劑血液你不應該全部灑在你身上的,那東西對死侍的吸引力實在太大了。”蘇恩曦發出一聲久久的嘆息。
“那你怎麼不早說!”
酒德麻衣牙關緊咬,她確實是有些低估了那劑血液對於死侍的吸引力。
但若非親身經歷,誰能想到,那劑量不足50毫升的血液竟然能將整棟大樓的死侍都吸引過來。
薯片妞卻是無奈的嘆氣“因為我也不知道啊,死侍和這血液又不是超市裡的大白菜,想見到就能見到的,我也沒辦法測試這血液對死侍的吸引力到底能達到什麼程度。”
薯片妞一直是個靠譜的隊友,但有些時候酒德麻衣也難免會生出好好揍這丫頭一頓的念頭。
“但你也確實不應該那麼瀟灑的把所有血液灑在你的身上,帥是帥了,但你要承受的後果可就有點太大了,畢竟那可是……”
蘇恩曦說到這裡頓了頓,原本如棉花糖般甜軟的聲音在酒德麻衣的耳機中低沉了下來。
“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的血液!”
酒德麻衣秀麗的眉宇緊緊的皺縮在一塊。
四大君主的血液中蘊含著他們至高無上的權能,那對死侍這種只知追逐高貴血統的野獸來說是最好的補品。
死侍的數量還在成倍的增長,酒德麻衣殺滅死侍的速度根本就追不上死侍增長的速度,她的體力在揮出的每一刀下逐漸的削弱,而死侍則遮天蔽日的向她湧來。
說什麼肯定有辦法逃離其實都是騙人的,在老闆的計劃中路明非才是重中之重,任何人都可以為了保護路明非而被犧牲掉,包括酒德麻衣!
酒德麻衣斬殺一頭死侍後拔出沾血的忍刀,跌跌撞撞的後退。
長時間的搏鬥之後,除了體力的消耗之外她也受了不小的傷。
原本兼顧便利與隱蔽性的勁裝在死侍的利爪之下也有了不同的受損,於是令人血脈僨張的幾縷春光在酒德麻衣的每一個動作之下若隱若現。
但很快那些奪人眼球的雪白卻又被飛濺的血液沾染,失去了原有的魅惑。
“長腿!再堅持一會!”耳機中的蘇恩曦大聲的喊道。
即使再沒心沒肺,薯片妞也算是知道了長腿如今的艱難處境,原本的坦然也在死侍增加的同時逐漸變的焦慮,手中一直抱著的薯片也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放了下來。
酒德麻衣只覺一陣耳鳴“別叫那麼大聲,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在堅持一會!”蘇恩曦的聲音灌入酒德麻衣的耳中。
酒德麻衣震耳欲聾的同時,有種想把耳塞扔了的感覺,因為通話那頭的妞顯然沒有把她的警告聽進耳中。
“三無在向著你那邊趕去!你再堅持一會!”
蘇恩曦死死的盯著螢幕,她的視線追隨著那個嬌小的金髮女孩從一個螢幕跳到另一個螢幕。
她的身形踏過源氏重工大樓內的積水,濺起的水花鋪開像是漫天的星辰。
蘇恩曦的話語讓酒德麻衣漸黯的眼神逐漸恢復了亮光。
她再度提起精神,揮刀斬向所有撲來的死侍。
原本她心中搖搖欲墜的希望之火因那個女孩的到來再度被點燃!
果真!
樓道的下方傳來長刀揮斬而過血肉的聲音,死侍的哀嚎聲如同浪潮一般由遠及近。
那個女孩在飛速的靠近!
酒德麻衣越過重重的獸潮終於看見了猩紅之血中飄蕩的金髮!
零的身材嬌小,在擁擠的死侍群中她如同海中的游魚一般的靈敏,她手中的短刀在擦肩而過每一個死侍的同時劃過它們的脖頸。
於是原本嘶吼著向酒德麻衣的位置湧來的死侍都停止了腳下的步伐,它們捂著咽喉痛苦的顫抖,幾息之後終於停止了呼吸。
那看似普通好似短匕的利器卻帶著血一般醒目的紅色刀身,短匕的刀緣僅僅只是簡單的劃過死侍的喉間就如同死神鐮刀一般奪取了它們的性命。
那顯然是一柄專為屠龍而鑄的鍊金刀具!
零在死侍的狂潮中穿梭而過,於是她身後所有的野獸轟然的倒塌。
在那紅色的短匕協助之下,零很快就到了酒德麻衣的身旁。
她將艱難倚靠在牆壁之上的酒德麻衣扶起,可以為身材差距過大的緣故,零也只能客套性的略微攙扶之後便鬆開了手。
“還能打嗎?”零說。
她並沒有問酒德麻衣是否無恙,對於酒德麻衣的傷勢也沒有過多的關心,唯一一句慰問竟然是“還能打嗎”。
酒德麻衣輕笑一聲,老闆的貼心小棉襖果然名不虛傳,好歹是名義上的隊友,可她對於你的關心卻只有還有沒有繼續戰鬥下去的價值。
言語之中不帶一絲的溫度,冷酷好似西伯利亞的暴風雪,冷血無情的好像沒有價值的人就會被她毫不猶豫的拋棄。
酒德麻衣卻也沒有在意,大家也都不是第一天合作了,對於三無是個什麼性子也稱得上有所瞭解。
她站定身子之後,活動了有些疲軟的筋骨,撥出一口濁氣之後眼中的黃金瞳再度爆發出奪目的光輝。
“那就打唄!”
身材天差地別的兩女再度衝進了野獸如潮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