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龍王的目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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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簡直汗顏。

“怎麼又在我老家?難道龍族其實是群居動物嗎?小龍女和芬裡厄,師兄和我見過的奧丁,現在又冒出來一個,難道我老家那塊剛好建在了古龍的遺址之上?”

“注意我的措辭,我說的是有新的龍王會‘出現’在你老家那塊,可沒說那龍王就是在你老家土生土長的本地龍哦!”路鳴澤無奈的扶額嘆氣,好像是在為自己哥哥的愚蠢而感到失望。

“別在這裡咬文嚼字了,那個龍王去我老家幹什麼了?總不可能是想領略一下文明古國的風情,於是不遠萬里漂洋過海過來旅遊的吧?”

“哥哥你的想法讓我覺得很有意思,所以我決定讓你多猜一會。”路鳴澤的小臉上滿是認真的神色。

“去你的!”路明非作勢要踹小魔鬼,可再度被小魔鬼輕巧的閃避而過。

一腳落空的路明非也不計較,只是口中依舊是不帶一點好氣。

“行了行了!趕緊說吧!看你這年紀小小的樣子,怎麼說話比老大爺還要墨跡。”

“逗你玩只是我的興趣,哥哥,還請你尊重每個人的愛好,好嗎。”

路鳴澤無比認真的說道,卻只換來路明非的一個白眼。

路鳴澤無視了路明非的白眼之後才收起了玩鬧的心,繼續緩緩開口。

“龍王當然不可能會出於旅遊這種無聊的目的莫名的降臨在某個地方,甦醒的龍王因為記憶沒有恢復的緣故,會蟄伏很長的一段時間,諾頓是這樣,耶夢加得也是這樣,而當他們的記憶覺醒之後,他們才能以龍王的身份有目的性的去做一些事情,比如諾頓因弟弟康斯坦丁的死去而暴怒企圖復仇整個世界,而耶夢加得則化身為高中女生夏彌,學習著作為人類的所有,最後利用她學習得來的成果,成功打入了卡塞爾學院的內部,只差一步,便被她成功的偷取了康斯坦丁的龍骨十字。”

“那這次的龍王呢?這次的龍王又是因為什麼緣故?”路明非問。

“哥哥,你有問題不應該只是想著問我,而是應該好好動動你的腦子想一想,龍王這種追逐力量的物種,他的目的會是什麼?而你的老家那裡,又有什麼能夠吸引龍王的東西?”

路鳴澤嘆著氣說,自稱“弟弟”的他如今卻覺得自己好像才是哥哥,教導著還未完全成長起來的路明非弟弟如何去考慮所有的事情。

路明非老臉一紅,無話可說,可心底卻已經在暗暗的思量。

追逐力量的龍王會有什麼目的?而他的老家又有什麼東西能夠有資格成為龍王的目的?

路明非的眉頭隨著思考的深入越發的皺起,可他眉間所有的褶皺突然在一瞬之間徹底的鋪平。

路明非的雙眼圓睜,緊緊的盯著路鳴澤。

“他的目的是……奧丁?”

龍王這種追逐力量的東西,能夠吸引他們的,也同樣就只有力量。

耶夢加得化身的夏彌正是因為追逐力量這種簡單的原因才費勁心思的模仿著人類,而後潛入卡塞爾學院。

龍王的血統已經完美,他們更近一步的方式唯有吞噬同樣至高的同類。

這也是耶夢加得的目的,她潛入卡塞爾學院正是盜取康斯坦丁的龍骨十字。

同為四大君主的康斯坦丁死後留下的龍骨十字能夠代替芬裡厄成為耶夢加得的食物,她追尋更高的力量,卻也貪心的想要留下那個智障的哥哥。

早在重生之前的路明非就曾經推測過北歐神話的諸神可能都是龍王,這就說明奧丁與龍族的確有著難以言喻的關係。

但這也同樣代表著奧丁,能夠同死去的康斯坦丁一樣,成為那即將出現的龍王用以進階血統的美食。

龍王畢竟是稀有的君主,出現在路明非老家的也只有身為大地與山之王的芬裡厄與耶夢加得,以及至今為止都蒙在神秘面紗之下的奧丁。

可耶夢加得以及芬裡厄的遺骨被葬在了坍塌的尼伯龍根之中,那是龍王建造的死人之國,即便是擁有等於大地與山之王權能的四大君主,也絕無可能再次進入耶夢加得鑄造的尼伯龍根的可能。

簡單的排除法之後,路明非心中剩下的可疑物件……便只剩奧丁!

可路明非猜測的奧丁進入了路鳴澤的耳中,卻只換來了路鳴澤的頻頻搖頭。

“哥哥,我知道你的想法,你的思路是正確的,但是你猜測的答案卻是錯誤的。”路鳴澤輕聲的說。

“那遠道而來的龍王,他的真正目的,其實是大地與山之王……芬裡厄以及耶夢加得的龍骨十字。”

路鳴澤的聲音如同猛雷一般轟擊在路明非的腦海。

先前路明非否定這個答案的原因,此刻卻變成了漸漸沉重的擔憂,在他的心中悄然蔓延。

“可是,芬裡厄和小龍女的龍骨十字不是被葬在那坍塌的尼伯龍根裡了嗎?那是四大君主建造的尼伯龍根,還有誰能夠進入那已經崩壞的尼伯龍根?”路明非問。

他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可隨後一道可怕的念頭在他的心頭升起,讓他的眉頭瞬間皺縮在了一塊。

路明非的眼孔震怖,他的聲音也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難道,真的是……尼德霍格?”

能夠進入已經坍塌的,耶夢加得鑄造的尼伯龍根,說明那龍王的權能已經凌駕於四大君主之上。

可目前已知四大君主之上的龍王,僅有白王以及黑王,而白王已經死在了路明非的手中,那麼剩下的答案,也就唯有尼德霍格!

可路明非的猜測卻再一次讓路鳴澤肆無忌憚的笑出了聲。

路鳴澤爽朗的笑聲在雪花飄零的黑夜之中隨風而蕩,甚至壓下了安珀館內Jinglebells歡快的音樂聲。

路明非不明白他在笑什麼,只能愣愣的待在原地被心中瀰漫的擔憂吞噬。

笑過的路鳴澤擦了擦眼角擠出的淚滴,平復下呼吸之後才緩緩的開口。

“哥哥你的想象力確實很豐富,尼德霍格已經死了,即便將來的某一天他或許能同白王一樣再獲新生,那也絕對不是現在。”

“那究竟是誰?四大君主之上的龍王還有誰?”路明非問。

路明非的聲音漸漸沉重,他的心如擂鼓一般的猛烈跳動。

尼德霍格、白王、四大君主,這些已經足夠讓路明非頭疼了,如果路鳴澤真的告訴他四大君主之上還有其餘的龍王,路明非真的就只能感受到無底深淵一般的……絕望。

他殺了諾頓,殺了芬裡厄,新生的白王也已經死在他的手下,他還有三次賣命換取力量的機會,但也僅僅只剩下兩年半的時間了。

他有些贊同小魔鬼說的龍王出現的頻繁對他而言是確實的好事了。

在他僅剩不到三年的生命中,他最多還能再扼殺三次龍族的君主,可若是那些龍王的復甦在三年之後,那麼他連賣命的機會也沒有了。

屠龍的所有責任就會落在老大和師兄他們這些已經加入執行部的精英。

如果那些龍王能夠儘可能的在他還活著的時候復甦,他還能燃燒生命去將那些龍王殺滅,這樣的話,三年之後老大和師兄將會面對的壓力就相對的會降低許多。

可路鳴澤的話語似乎在告訴他,凌駕於四大君主之上的龍王,似乎並不僅僅只有黑王以及白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的三次機會相較之下委實少的有些可憐了。

而在他機會耗盡之後,也就意味著屠殺龍王的重擔就真真正正的落在了老大和師兄的肩上。

路明非體會過白王的能力,他知道那是一種何其高高在上的權能,單憑如今的混血種,是絕無可能與真正的君王匹敵的。

唯有耶夢加得這種不擅戰鬥的龍王,如今的卡塞爾學院才可能擁有與之抗衡的可能。

但在其之上的,無論是白王或者是黑王,混血種想要與之抗衡簡直是天方夜譚。

路明非忽然有些擔心老大和師兄那樣不怕死的性子,日後在屠龍的戰場上,碰見超越四大君主的龍王會吃到什麼樣的虧。

“很抱歉,哥哥,這個問題是收費的,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就得花1/16。”路鳴澤嘿嘿壞笑。

原本心中擔憂的路明非被小魔鬼這一聲聲的壞笑拉回神來。

路明非白了一眼壞笑的小魔鬼,而後故作失望的嘆了口氣,聲音低落的說道。

“之前看你願意幫我藉助bug把最後的1/4四等分,我還以為你這個做慣了奸商的小魔鬼總算是良心發現了,可是沒想到,唉,還是那啥改不了吃那啥。”

“去你的。”路鳴澤笑罵道,“別裝模作樣了,哥哥,你什麼性子我還不知道嗎?而且我是魔鬼,想盡辦法收走你的靈魂才是我的本職,那次是看哥哥你好不容易帥氣一波,實在不想坑的你在打過的副本里面死翹翹,這才費心費力的幫你卡bug,想不到哥哥你啊,現在反而還貪心起來了,你的弟弟我才真的應該失望啊!”

路明非撇了撇嘴,也懶得和小魔鬼再斤斤計較了,畢竟早就習慣了。

但是他又忽然的有些惆悵。

諾瑪的視線幾乎遍佈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如果那即將現身的龍王真的出現在自己的老家,他發出的動靜即使再細微,也一定會被諾瑪察覺。

到那時候,學院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做出相應的應對。

比如……就近派出執行部的專員或是學院血統較高的學員。

而這其中最好的選擇,顯然就是離尼伯龍根最近的路明非以及……楚子航。

而既然路鳴澤說那新的龍王是為了芬裡厄和小龍女的龍骨十字來的,這不就說明了那龍王能夠再度進入那地鐵之下的尼伯龍根?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師兄豈不是又要再度去到那個埋葬著他心底女孩的傷心之地?

路明非覺得有些蛋疼,他有點不太想讓師兄參加那即將到來的任務,但仔細想想,學院應該不會那麼通情達理。

知道自己的純情學員曾經被龍王欺騙,受過情傷,於是挑選執行專員的時候貼心的避開楚子航?

應該沒有這個可能。

血統高階的混血種雖然不少,但也不是大白菜,楚子航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學院的風格一般都是能者多勞,尤其是這種直面龍王的任務,楚子航這種有經驗有實力的顯然就成了首選。

路明非想著,又不免嘆了口氣。

想來即便師兄僥倖逃過了學院的魔爪,他自己估計也會偷摸著調查。

師兄不就是這麼一個悶騷的傢伙嗎?

他什麼事都不會說,但執念卻是最深。

因為他的父親,他憑藉網路的蛛絲馬跡找到了混血種的世界,既然如此,他會因為夏彌,跟隨那個什麼狗屁龍王再度進入尼伯龍根,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路明非想到這裡,又雙叒叕是一口嘆氣。

“你怎麼了?”

“臥槽!”

一句平常的問候,卻幾乎快把殺過龍王的路明非嚇得個人仰馬翻。

小魔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偷偷摸摸的溜走了,路明非看著眼前的楚子航心說還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啊!

“沒什麼,剛才在想事情,師兄你突然說話嚇了我一跳。”路明非拍了拍胸口說。

“抱歉。”楚子航說。

路明非以往覺得楚子航會因為他隨口的一句玩笑話而真心誠意的說“抱歉”的時候真的有點麻煩。

因為師兄這個人對什麼事都太認真了,這是個優點,但其實也可以稱得上是缺點。

路明非說他突然出現嚇了自己一跳他會說抱歉,結伴同行的時候說他走太快了他會說抱歉,就連去他家裡一起吃頓飯,師兄也可能會因為你下意識的說了一句“湯太鹹了”而對你說抱歉。

相處久了之後,路明非還是覺得楚子航在這一點上還是可以算作缺點,但已經無關緊要了。

畢竟是朋友不是嗎?

朋友的意義不僅僅只是嬉笑玩鬧,當然也有包容以及接受的深意。

說起來從東京回來之後和師兄見面的次數就少了很多。

路明非待在學院裡,而楚子航已經跟著執行部滿世界的實習了。

就連這段時間師兄重返校園,也都因為獅心會的事而一直沒能好好的聚一聚。

“師兄你怎麼今天會來參加老大舉辦的聖誕晚會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地方嗎?難不成臨近畢業突然轉了性子?”路明非問。

楚子航搖了搖頭:“只是突然想來看一下而已。”

楚子航的回答言簡意賅,甚至不給人接話茬的餘地。

但這一點路明非也早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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