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殺了它!!!(1 / 1)
背身雙翅沒有皮膚的肌肉人是A醫生傾盡心血打造的完美生物,起名:
【災禍】。
它擁有著可以輕易撕碎鋼鐵的肌肉強度,快到難以置信的神經反應,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它,純粹的身體,就是它的能力。
甚至毫不誇張地說,就算是那個會控制冰的上級寄生者,對上災禍也完全沒有勝算。
只要不到十秒鐘,災禍就可以砸碎它的冰塊,撕碎它的身體,碾碎它的蟲身。
現在,它被醫生派了出來,和上級寄生者一起追殺關新。
藏匿在角落裡的某個東西看著兩隻怪物走出植物室,悄悄隱入了黑暗。
......
來吧,讓我再多感受一下,你健康強壯的軀體。
讓我再多感受一下,你身體裡每一寸的筋肉,每一滴血液,每一塊骨頭。
啊啊啊,真是讓人受不了。
這種想要把你一點一點碾碎的感覺。
......
【災禍】一步步行走在醫院的走廊裡,它的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會震起塵土,驚人的身體強度讓它有著極大的質量。
它足足有兩米多高,在氣勢上就有著極度的威壓。
裸露在外的緊繃肌肉無比猙獰,其每一根纖維每一塊骨骼肌都是如此清晰,完美地將人類身體每一塊肌肉都展露了出來。
那對潔白的雙翅展開足足有三米之長,猶若世界上最為聖潔的天使。
跟在後面全身都是洞的【殼】反而顯得有些普通,不是因為他弱,而是因為【災禍】太強。
“喂,大個子,你說老頭是不是瘋了,讓我們兩來找那個人。”
這個殼的進化程度已經到了巔峰,它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熟練與人對話。
災禍也同樣可以熟練交流。
“不知道,但先生說過的話從來沒有錯。”
“你一個人出去不就夠了,還要我們兩一起出來。”
“不知道。”
災禍行走著,它的每一步都很踏實,眼睛不斷在黑暗中探索,尋找可能是關新的身影。
殼和它聊不起來,只能一起探索。
很快,它們在路上看到了第一具屍體,或者說殘骸。
那是一具像布娃娃一樣,身體被隨意拆開的屍體。手臂,雙腿,都被硬生生扯下的屍體。
它的臉上露出了無比驚恐的表情,像是在死前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小心點,這附近很可能有其他的怪物。”
殼提醒道。
它感到有幾分不寒而慄,雖然它也殺過不少人,同類也一樣吃過殺過,但都是為了自身的生存或更好的發展。
它見過被吃得一乾二淨的屍體,但從未見過這番場面。
隨意虐殺,肆意玩弄,就像是一切只是為了一時快感而存在。
它們一路來到了四樓,看到了所有幸存者的屍體。
每一具的死相都是無比悽慘,滅絕人性的悽慘。
更讓人恐懼的是,隨著虐殺的數量增多,那個東西虐殺的手法也越來越暴力,越來越殘忍。
這種增長的速度已經不是快不快的問題了,而是回憶。
就像是他曾經做過這些事情一樣,只不過剛才一點點全部回憶起來了。
......
行走著,殼突然感覺背後有腳步聲,它回頭看去一眼,卻什麼也沒發現。
是錯覺嗎?
正當它這麼想時,一隻手突然抓住了它,暴力地扣著它的人類腦袋砸在了牆壁上。
“嘭!!!”
一個眼中透著紅光的青年從黑暗中顯出身影,他的動作快地出奇,抓著手上的腦袋對著牆壁上凹凸不平的牆面碾了過去。
“滋滋!!!”
大片的皮肉被牆面刮掉,一瞬間整張臉都變得不成樣子,露出裡面的白色臉骨。
一把把殼甩在了地上,青年走過去,狠狠一腳踩碎了它的膝蓋。
“咯噠!!!”
“混賬!我殺了你!”
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殼依然被驚嚇到了,它被這麼突然又暴力的攻擊嚇了一跳。
簡直就像是對手才是真正的恐怖怪物一樣。
【冰封】
大量冰塊瞬間湧出,將範圍內所有的事物全部凍結。
但那個青年好像是在一瞬間反應過來一樣,他眼瞳瞬間亮起紅光,直視著殼的眼睛。
倒在地上的殼竟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恐懼感。
被那雙眼睛注視時,它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脫離了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餘地,被來自遙遠彼方的某個存在注視。
那個存在沒有具體的身形,看不出任何模樣。
但那個存在無處不在。
因為其所代表的,是虐殺,是暴力,是沒有任何止境的【惡意】。
它代表的不是某種情緒,不是某種罪孽,而是一種行為。它代表著絕對殘暴猙獰的【惡意】。
其名不可喚,其名,梅魯涅斯·大袞。
......
殼恐懼了害怕了,它的力量徹底失去,不是因為什麼東西限制了他的力量。
而是一種關係,一種虐殺者與受害者的關係。
它失去了反抗的資格,它只會被殘忍的現實用最暴力最殘忍的方式殺害。
看著關新,它使不出任何的能力,冰封,蟲身,寄生者身體,它失去一切反抗的資格。
“嗯哈......”
一絲病態的笑聲從關新嗓子裡鑽出,他沒有殺殼,只是默默湊到這個可憐傢伙的身旁,輕輕觸控剛才被他碾碎的面部。
“你,很害怕,對吧。”
他的指尖在皮膚內部那層血肉上觸控,一點點摩擦,像是在欣賞自己做出的完美的藝術品。
臉上的笑容明明是那麼和藹,卻那麼讓人膽寒。
病態,扭曲,殘忍,暴力,四個詞彙在這個青年身上體現得無比極致。
“我會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把那個肌肉人殺掉,我會讓你活下去。”
殼想回答,但他說不了話。
他看著關新臉上的笑容,突然發現自己這十年間做過的壞事,或許在面前這個人眼裡幼稚得可笑。
很快,關新解除了【修女罪名】。
他居高臨下踩在這個上級寄生蟲的身上,一隻手輕撫著那張血肉模糊的臉,臉上是溫柔的微笑。
“你會聽我的話的,對吧。”
獰笑著,關新向後退去,隱入了黑暗中。
......
再次跟上災禍的步伐,殼的心裡五味雜陳。
“怎麼了,你遇到敵人了嗎。”
災禍看到它臉上的傷口,問道。
殼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
“沒什麼,這具身體的問題而已。”
現在它有兩個選擇,告訴災禍剛才的事情,兩人一起殺了關新。但這個選擇的風險是關新可能會藏起來,像剛才那樣把它殺了。
還有一個選擇,是偷襲災禍,祈求關新饒過自己。
現在關新很可能就在某個角落注視著它,只要它有反水的跡象,就會動手。
媽的,到底誰是壞人。
不過,殼仔細思考了一下,如果關新真的那麼厲害,為什麼又不直接殺了它和災禍呢。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災禍太強了,關新殺不了,想讓它來攻擊。
想明白了以後,殼突然感覺自己已經抓住了事情的重點,對啊,那個青年之前也是的,只能做到單方面控制,無法控制兩個人。
“大個子,等一下。”
殼叫住了災禍,正想說些什麼,卻發現災禍突然頓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大個子?”
“它動不了的,好了,現在你選擇的時候到了。”
【修女罪名】
身後傳來那沙啞尖銳的聲音,殼的身體頓了一下,它的頭僵硬地轉了過去。
只見關新正獰笑著看著災禍。
“殺了它,我就不會殺你。”
有那麼一瞬間,殼真的就要聽他的話去攻擊災禍了。
‘
但是轉念一想,現在關新正在發動能力控制災禍,完全就是個普通人啊。
想到這裡,殼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好,你控制好它。”
隨即對著關新就發動了自己的能力。
【冰封】。
大範圍的冰霜瞬間結出,關新眼瞳微縮,迅速後撤幾步,但皮膚依然解除到了不少冰晶。
逃脫時,他後撤的力度過大,甚至把凍在冰塊裡的不少皮膚給撕扯了下來。
血流不止。
手臂上,臉上,脖子上的皮膚大範圍被扯下,讓他本來還十分正常的臉徹底變成了猙獰的怪物模樣。
“哈哈哈哈!我雖然只是個寄生蟲,但我也有我的自尊。”
殼大笑著,它沒想到關新居然這麼愚蠢,竟然敢同時出現在兩人的視線內。
“背信棄義,苟且偷生這種事,我可做不出來!”
剛說完,還沒等關新反應,只見災禍龐大的身體瞬間消失。
恐怖的肌肉力量撕裂了空間,打破了生物極限!它幾乎是以瞬移的速度逼近到關新的身旁,一拳轟出!
僅僅只是拳風,僅僅只是那拳頭砸出去的餘波,鞭打在身體上都能發出陣陣響聲。
拳頭轟出。
“轟!!!”
一瞬間,這支拳頭竟將整個樓層的地板打穿!砸出下一層樓的位置。
而關新則險之又險地勉強脫離拳頭的範圍,或者說是他的身體太輕了,被拳風給吹開了。
好!
殼心裡一喜,它從未覺得殺一個人能這麼興奮。
因為這是受害者的反擊,擺脫虐殺者的第一步!
只要我和災禍合作,就能把那個惡魔殺死!
他總不可能同時控制出兩個人吧!
這麼想著,殼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又一次被支配,那種無力絕望的感覺襲來。
可惡,又被控制了嗎!
但是,還有災禍!災禍可以活動,可以把他......
突然間,殼頓住了,一種完全絕望的感覺從它的心底升起。
它突然知道自己有一個失誤。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遠處,那個人影緩緩走著,他笑著,狂笑著,渾身血液宛若九幽之下爬出的惡鬼。
【修女罪名】。
那個青年......不是人類。
關新一步步走著,他身上被扯下的皮膚流出的血液像是一種裝飾,點綴著他猙獰暴虐的真實面目。
和我們這些只不過是不同種族或者研發出來的怪物不一樣。
他是,真真正正,毋庸置疑的......
怪物啊。
血淋淋的眼球后還殘留著沒有完全扯斷的神經部分,剛才關新把自己的一隻眼睛挖了出來,像是完全不會感到痛楚一樣......
果斷地挖出自己的眼睛,並放置在地面上,對準了災禍。
他的另一隻眼睛,死死地盯著殼。
“哈哈哈哈哈!!!”
他只是在笑,沒有任何語言,像是在笑自己劫後餘生的狂喜,又像是一早就猜到了這個情況,笑殼的愚蠢。
殼絕望地看著自己命運中的屠夫一步步走來。
【修女罪名】的能力甚至無視了它寄生蟲的身份,藏匿在身體裡的蟲身也變得無法動彈!
“噗呲!!!”
一記短刀捅開了殼的身體,粗暴殘忍地劃開腹部的皮膚,關新將裡面的那隻蟲子拽了出來。
他獰笑著看著這拳頭大小的純黑色蟲子,沙啞的聲音從嘴裡發出。
“把那個肌肉怪給我殺了。”
不...不行......
我背叛過他一次,要是我殺了災禍,他肯定也會殺了我的......
失去了人身的寄生蟲甚至做不到口吐人言,它只能在極端痛苦中被關新捏在手裡帶到災禍的面前。
地上的那顆眼球,明明只是顆被挖出來的眼球,被那詭異駭人的紅色眼瞳注視時,災禍也感到無比的驚恐。
它的力量,在那份虐殺的罪行面前,顯得無比脆弱。
災禍不敢相信,自己難道真的會被同伴殺死嗎?
答案是,會。
關新看向了災禍,移除在殼身上的威懾。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殺了它。”
說著,他手上的力氣開始加大,像是要捏碎手裡的蟲身一樣。
他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握住了殼那不斷觸動著的蟲腿。
不!不!我不能這麼做!
災禍死了,我肯定也會一起被他殺的!
他最起碼得承諾!
承諾他不會殺我!
殼甚至忘記了,忘記自己的能力還可以反抗關新。
或許是它知道發動能力也會被關新停下來,或許是它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我說,殺!了!它!”
再次重複道,關新抓住殼的一條蟲腿,用力拉扯著。
他的手被鋒利的蟲腿割破了一道傷口,但他並不在意,繼續施加力量。
“吱!!!”
殼哀嚎著,它從未感受到自己居然如此無力。
“噗嗤!!!”
一條蟲腿被拽斷了!
“殺了它!!!!!”
“噗嗤!!!”
又一條蟲腿被拽斷了。
殼終於崩潰了,它尖叫著,哀嚎著,對著面前的災禍發動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