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丁董會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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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隗見立儲之事已定,便直接提議道:“如今大漢動盪不安,陛下已殯天多日,吾意明日便將先帝下葬,後日舉行登基大典,不知諸位同僚意下如何”?

袁隗說完後,大殿之上的文臣武將,皆敢怒不敢言,畢竟現在的袁家,可謂是如日中天,即便是忠心扶漢的荀家也不敢多言。

見無人反對,袁隗當即拍板敲定,然後命陳琳撰寫檄文,將檄文傳遍整個大漢天下。

當檄文傳遍整個大漢天下後,各地郡守,刺史皆震驚不已,對於劉宏的死,大家沒有太大的觸動,但對於洛陽的局勢,大家的表情就不一樣了,畢竟從何進被張讓暗殺,再到袁紹率軍攻破皇城,斬殺十常侍來看,不難看出如今的洛陽,袁家一家獨大了。

而此時河內郡的董卓,在收到暗子的書信後,當即將手中書信,重重的拍在案上,下方站著的李儒,見董卓如此暴怒不已,當即便急忙開口問道:“岳父,不知發生何事,竟讓岳父如此震怒”?

見自己的女婿,兼首席軍師的李儒問起,董卓咬牙切齒的說道:“洛陽傳來訊息,劉宏殯天多日,以張讓趙忠為首的十常侍,密不發喪,隨後被何進逼急了的十常侍,狗急跳牆的十常侍,將大將軍何進誘騙到宮內,將其暗殺,得知訊息的袁紹,當即率軍進攻皇宮,攻破皇宮後,袁紹將十常侍盡數斬殺,隨後袁紹自領大將軍,立劉辯為儲,如今已快馬加鞭,昭告天下了”。

其實董卓如此生氣,也在情理之中,畢竟謀劃瞭如此之久,卻不想弄巧成拙,給袁家做了嫁衣,這種事情,擱在誰身上,誰心裡也不會好受。

聽完董卓的話,李儒眉頭緊鎖,當即沉思了起來,這一切太過巧合,前腳剛將訊息透露給張讓,何進便遭到十常侍的暗殺,這本就是情理之中,早就計劃好了的事。但袁紹卻能借何進被殺,全軍將士群情激奮之際,率軍進攻皇宮,就太過巧合了,彷彿這一切都像是計劃好的一樣,想到此處,李儒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看來袁家所圖也不小呀。

只見李儒對董卓施禮說道:“岳丈,也許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先說吾等將訊息透露給張讓後,張讓便對何進出手,乃是正常之舉,而何進死後,袁紹便率軍攻破皇城,誅殺十常侍,為何進報仇,這一切看似滴水不漏,實則卻禁不起推敲,從何進被殺,到皇城攻破,誅殺十常侍,僅僅用了一天而已,由此可見,袁家恐怕所圖甚大,對於何進的死,也是早有預謀,而能將計策,運用得如此環環相扣,足可見為袁紹出謀之人,其才能不在小婿之下”。

李儒說完後,董卓當即震驚不已,畢竟按自己的想法,袁紹能立如此大功,不過是撿了自己的現成,而當李儒為他分析了全域性後,董卓明白了,原來妄圖染指天下的人,竟然不光他董卓一個人。

雖然明白了一切,但董卓還是心有不甘的向李儒問道:“賢婿,如今洛陽之事,好處皆被袁家佔了,吾軍當如何應對方為上冊”?

見董卓問起,李儒無奈的嘆氣道:“岳丈,吾軍棋差一招,已被袁家佔了先機,不如率軍返回涼州,以待時機,如今左馮翊,弘農郡具在吾軍之手,以此二郡為跳板,一旦洛陽有變,岳丈便可率軍直攻洛陽,如此以退為進,岳丈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李儒剛一說完,下面的武將便炸開了鍋,紛紛叫嚷著要強攻洛陽,如今離洛陽僅有百里之遙,西涼鐵騎幾個時辰便能殺到洛陽城下,面對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武將自然不願意就此罷兵,灰溜溜的退回涼州。

對於武將的反應,李儒彷彿早已預料到,只見李儒當即出言訓斥道:“爾等莽夫,是想陷岳丈兵敗乎?如今已失去大義也,在發兵強攻洛陽,即使攻破了,也會落得個謀反的下場,一旦被定上謀反的罪名後,將會被各地諸侯群起而攻之,到那時又將如何應對”?

李儒一席話,振聾發聵,讓這群悍將一時間無言以對,而董卓這從李儒的話中,明白了強攻洛陽的厲害關係。

就在董卓準備下令全軍退回涼州之際,一名士卒突然匆忙的跑進帥帳,然後跪在地上,對董卓施禮稟報道:“啟稟主公,一支打著丁字帥旗的大軍,從幷州方向趕來,如今距離吾軍已不足三十里”。

聽完軍士來報,董卓登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不斷在口中喃喃自語道:“丁字帥旗?從幷州而來?難道是丁原,丁建陽?他來洛陽做甚”?

董卓喃喃自語,聲音不大不小,但在場眾人也聽得十分清楚,李儒聞言後,預感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變數,故此當即面帶喜色的對董卓說道:“不知岳丈對這位丁刺史可曾瞭解”?

對於李儒的話,董卓有些懵,知道丁原的為人又能如何,但為了不駁了李儒的面子,董卓只。得勉為其難的說道:“丁原字建陽,泰山郡南城縣人,為人粗略,有武勇,善騎射。中平五年,出任的幷州刺史,自從前任幷州刺史張懿戰死後,接替張懿的丁原,將胡人殺得不敢南下牧馬。其人更是對漢庭忠心耿耿”。

聽完董卓的話,李儒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既然丁原對漢室忠心耿耿,那何進為何沒有招丁原入洛陽,而是招了董卓呢?其次幷州路途遙遠,丁原為何又好巧不巧的,比董卓軍只晚了兩日,便趕到了河內郡?這裡面透著太多的不尋常了。

沉思無果的李儒,只得對董卓進言道:“岳丈,不如見上一面,或許對吾等進軍洛陽一事,有轉機也說不定呢”!

董卓聞言,當即對李儒說道:“既然賢婿說見一面,那吾便去見丁建陽一面,就當是結個善緣也不錯”。

敲定見面後,董卓當即下令,率軍前去相迎。

在丁原前往洛陽的必經之路上的一處涼亭處,董卓命人備好茶具,靜待著丁原的到來。

半個時辰後,大路之上,煙霧瀰漫,馬蹄聲大作,董卓見此,知道丁原大軍已近,急忙起身相迎。

就在董卓起身相迎之際,麾下大軍急忙立於董卓身後,整齊排列,嚴陣以待。

就在董卓笑臉相迎之際,丁原大軍見前路被大軍阻擋,當即進入戰前準備,騎兵勒住戰馬,步卒立盾豎槍,步騎兩軍,配合默契,頃刻之間,便列好陣行與董卓大軍對峙起來,一股肅殺之氣,油然而生。

只見領軍之人,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錦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繫勒甲玲瓏獅蠻帶;一把強弓,懸掛於戰馬右側,手持方天畫戟,胯下戰馬茁壯神俊,一股鄙夷天下的氣勢,無人可比。

董卓,李儒,華雄等人見此,皆忍不住連連稱讚道:“真乃虎狼之師也”。

見前軍停軍列陣,身處中軍的丁原當即下令全軍停止前進,然後差人來到前軍陣前,向領軍之將問道:“呂將軍,主公差吾前來詢問,前軍為何停軍不前”?

傳令計程車卒說完後,那名英武非凡的將領,急忙駕馬來到中軍丁原處,然後對丁原施禮回答道:“義父,不知是何處兵馬,將前軍阻攔,奉先不知是敵是友,故此不敢妄動”。

呂布說完之後,丁原當即駕馬,與呂布一同來到陣前,見對面士卒,打著董字的帥旗,丁原當即沉思起來,雖然常年身處幷州,對中原之地不甚熟悉,但能懸掛董字帥旗的,丁原能想到的就只有涼州平叛的董卓,但身處涼州的董卓,又怎麼會跑到河內郡來,這就足夠令人費解了。

就在丁原疑惑之際,董卓策馬而出,來到兩軍陣前,拱手施禮的高聲說道:“來人可是幷州刺史丁建陽”?

丁原聞言,當即對其還禮說道:“吾便是,不知足下乃是何人”?

見丁原如此問,董卓當即回答道:“吾乃是平涼副都督董卓,特地在此恭候丁刺史”。

董卓說完之後,丁原有些納悶,自己與董卓,毫無瓜葛,他為何會特地在此等候自己呢?

疑惑不解的丁原,當即對董卓問道:“不知董將軍在此等候吾等,乃所謂何事”?

見丁原問起,董卓當即回答道:“丁刺史,吾已命人於亭中,備好茶水,勞駕丁刺史移步亭中,借一步說話”。

丁原見此,本想拒絕,畢竟自己還著急前往洛陽,但念在同僚一場,倘若直接拒絕,以後見面恐有些尷尬,思前想後之下,丁原還是決定與董卓一同前往亭中,坐下一敘。

丁原身後的呂布,看出丁原打算去亭中一敘,便急忙對丁原進言說道:“義父,請准許奉先一同前去,倘若有變,奉先好護義父周全”。

對於呂布的請命,丁原欣然接受,畢竟現在丁原也不清楚董卓,是敵是友,有呂布在身邊,更能安心得多。

等到丁原的同意後,呂布對身邊的將領說道:“文遠,吾陪義父前去,汝統帥好大軍,以防不測”。

叫文遠將領聞言後,當即對呂布施禮回答道:“呂將軍放心陪主公前去,某定然統帥好大軍,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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