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丁董聯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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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涼亭後,丁原端起熱茶,輕輕細品起來,董卓見丁原如此閒情逸致,便未敢出言打擾,丁原品完杯中之茶後,當即對董卓問道:“董都督,如今茶已喝完,有何話,請直言”。

見丁原問起,董卓當即陪著笑臉的說道:“丁刺史,請恕吾唐突,敢問丁刺史率軍來此,所謂何事呀”?

見董卓如此問起,丁原立刻面色嚴峻,對董卓開始戒備起來,丁原身後的呂布,見此也本能的將手放在了佩劍的劍柄處。

李儒見董卓一句話,便將氣氛問得如此緊張,當即連忙走出來救場。

只見李儒拱手施禮道:“丁刺史莫要誤會,岳丈之言,若有失禮之處,望刺史大人海涵。吾等大軍,平定涼州後,便一直在等待朝廷的詔令,等了近半月後,大將軍何進,傳令給岳丈,令其率軍前來洛陽,清君側,誅殺十常侍,故岳丈才率大軍前來,剛趕到河內郡的第二天,便接到了大將軍被宦官暗殺,西園八校尉之一的袁紹,為報大將軍之仇,當日便率軍進攻皇宮,攻破皇宮後,將十常侍斬殺殆盡的訊息,如今宦官之害已除,岳丈本想率軍返回涼州,然聞言刺史率軍將至,一直仰慕刺史的岳丈,故此才拖延了一日等候刺史,與刺史一見,了卻心中所願而已”。

李儒說完後,聞言的丁原當即冷笑道:“汝當本刺史是孩童乎?汝之言漏洞百出,汝覺得吾會信以為真?既然汝說汝等是奉大將軍之命,率軍前來洛陽清君側,為何不走弘農郡,卻要繞道河內郡?其次,吾與汝等素無瓜葛,又何談仰慕之情”。

見丁原說話如此不留情面,董卓當即面色不悅,李儒見董卓爆發在即,急忙出言解釋道:“刺史大人,請毋動怒,容晚輩細細道來,岳丈之所以特地在此等候,確實不光是因為仰慕刺史大人這麼簡單,而是還有一件十分重要之事,需要刺史大人定奪”。

丁原聞言,當即冷哼道:“何事”?

見事情有轉機,李儒當即回答道:“洛陽城內傳出訊息,袁紹攻破皇城後,發現陛下劉宏早已殯天多日,誅滅十常侍之後,袁家下令將陛下草草下葬,然後由長世子劉辯接替帝位,二世子劉協被封為陳留王。眾所周知,二世子聰慧過人,陛下劉宏寵愛萬分,斷然不會立劉辯世子為儲。吾等漢臣,食君之祿,自當忠君之事,如今的袁家有悖逆聖意之嫌,故此岳丈才未敢率軍離去,畢竟事關大漢天下,吾等漢臣,自當願意為了大漢殫精竭慮”。

對於李儒冠冕堂皇的話,丁原嗤之以鼻,但如今的局勢,卻讓丁原有點始料未及,畢竟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劉宏將帝位傳給了劉協,這是不爭的事實,畢竟由帝師王越帶來的詔書上,可是蓋有玉璽,且有皇家的信物為證,立儲之事無可置疑。但如今袁家卻推舉劉辯繼位,由此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袁家不知道詔書之事,且推舉劉辯繼位之後,何進經營多年的勢力,也能被袁家收入囊中。

明白了這一層,丁原就更加犯難了,如今十常侍被滅,幷州軍又當如何進洛陽,且不會被冠上謀逆的罪名呢?

如若以劉宏的遺詔為由,率軍前去洛陽,顯然也不足以讓世人信服,畢竟只有幷州一家兵馬的話,能不能攻破洛陽,都還是個未知數。

面對如此困境,丁原無可奈何之下,只得將目光鎖定在董卓身上,畢竟眼下只要董卓能信服的話,然後組成聯軍,便能佔據大義,劉宏所託之事,也能完成。

想通了之後,丁原急忙語氣緩和的對董卓說道:“仲穎賢弟,如今大漢已岌岌可危,為了大漢,吾故此才出言一試,萬望仲穎賢弟,切莫見怪”。

見丁原態度改變,董卓也只好連忙說道:“建陽兄那裡話,董某又豈會是那種小肚雞腸之人,正因為吾不知當如何是好,故此才會躊躇不決,碰巧聞建陽兄率軍而至,董某才刻意前來相會,與建陽兄商量對策”。

見董卓開始客套起來,丁原便就坡下驢的說道:“實不相瞞,此次吾率軍前來,乃是因為奉了陛下劉宏詔命而來,陛下遺詔是要立世子劉協為帝,為了能讓劉協登基,陛下特命吾率軍前來,制衡大將軍何進”。

董卓聞言,當即裝模作樣的說道:“竟有此事,倘若當真如建陽兄之言,那吾定然率大軍與建陽兄一同前去洛陽,撥亂反正”。

見董卓說得如此斬釘切鐵,丁原欣慰的說道:“好,好,好,仲穎賢弟高義,明日吾等便盡起大軍,前往洛陽如何”?

面對丁原的邀請,董卓自然欣然接受,畢竟這樣就有了進入洛陽的機會。

見天色不早了,董卓邀請丁原率軍,前往駐地休息一晚,明日在一同啟程前往洛陽,丁原也未做多想,當即滿口答應下來。

次日一早,只見董卓駐軍大營內,兩支騎兵魚貫而出,直奔洛陽方向而去,統帥涼州騎兵的是涼州猛將華雄,而統帥幷州狼騎的,則是幷州第一猛將呂布。

兩支先鋒騎兵,旌旗招展,衣甲鮮明,戰意高昂,一股肅殺之氣,足以攝人心魄,一眼望去,便知乃百戰之士,讓人望而生畏。

從河內到洛陽,總計路程達二百餘里,兩路先鋒騎兵,一路疾馳,半日後,便已抵達洛陽城外。

近萬騎兵奔騰而來的聲勢,早就被洛陽城上計程車卒,看得一清二楚,當即便敲響了預警的鐘聲。

待呂布與華雄的騎兵抵達城下後,洛陽城門早已關閉,聞聲趕來的袁紹等人,也早已立於城牆之上。

看著高大無比的城牆,呂布與華雄等人驚歎不已,雖說早就聽聞洛陽繁華,但真當身臨其境之時,才知道洛陽是有多麼的氣勢磅礴。

常年身處幷州的呂布,見過最高大的城牆,無非就是幷州治所晉陽而已,但與洛陽相比,晉陽的城牆,就有點不夠看了。

而常年身處涼州,從未涉足中原的華雄,見到洛陽城牆後,更是直接的驚訝到合不弄嘴,他做夢也想不到,能有人將城牆建得如此高大。

看著堅固高大的洛陽城,呂布眼中佈滿凝重,先鋒軍皆是騎兵,本來就不方便打攻城戰,而如今面對如此高大的洛陽城,就算是把萬餘騎兵全部改成步卒攻城,也不見能攻破洛陽,白白搭上萬餘士卒的生命,怎麼看都不划算。

就在呂布暗自計較當如何是好之際,脾氣急躁的華雄,單槍匹馬來到洛陽城下,立於弓箭射程之外的地方,對著城上的袁紹等人喝道:“城上的人聽著,吾乃是平涼都督董卓麾下大將華雄,奉大將軍之命,率軍前來洛陽,汝等為何不迎吾等進城,反將吾等拒之門外,是何道理”?

華雄說完後,統帥幷州狼騎的呂布滿臉怒意,而城上的袁紹更是直接回懟道:“華將軍是吧?回去告訴董卓,大將軍以身殉國,吾袁紹親率大軍剿滅宦官,以張讓為首的十常侍盡被誅殺,洛陽之危已解,讓他那裡來的,回哪裡去吧,好好守衛涼州,提防羌胡死灰復燃,待朝廷商議好後,自會對其功績,進行封賞之”。

聽完袁紹的話,華雄登時對城牆之上的袁紹怒罵道:“好個忘恩負義的袁紹,吾軍一路跋山涉水,不畏艱辛的趕來洛陽,汝等卻以十常侍被誅為由,將吾等拒之門外,不讓吾軍進城休整,如今吾涼州大軍,糧草將盡人困馬乏,汝等卻讓吾等哪裡來的回哪裡去,真是欺人太甚,今日吾便要憑藉手中長刀,為吾涼州大軍討還一個公道,爾等匹夫,誰敢下城一戰,生死不論”。

見華雄與袁紹如潑婦一般對罵了起來,本來滿臉怒意的呂布,對於華雄的失言,也釋懷了,此刻的呂布,儼然化身成為了一名吃瓜群眾,任由你們罵,我就是靜坐著看你們的表演。

見華雄說得如此難聽,城牆上的袁紹氣得臉紅脖子粗,剛想下令給顏良與文丑二人,令其出城斬殺華雄之際,身為袁家家主的袁隗,卻異常冷靜,一把叫住袁紹,讓其不可妄動。

華雄在城下見洛陽城內無一將敢戰,當即耀武揚威的對著城上眾人嘲笑道:“什麼四世三公,什麼名滿天下,如今看來,不過笑話耳,袁家已經墮落到,連出城一戰的勇氣都沒有了嗎?真乃可笑之極,哈哈,哈哈,哈哈”。

華雄笑得狂傲無比,袁紹氣得七竅生煙,呂布卻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彷彿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一般。

最終,被氣得七竅生煙的袁紹再也忍不住了,當即對顏良與文丑二人咬牙切齒的說道:“主公受辱,爾等身為武將,豈能容許敵軍如此放肆乎?吾要這匹夫的首級,給吾取來”。

這一次,怒火中燒的袁紹,直接無視袁家家主,袁隗的勸阻,直接下令顏良文丑出城。

早就想出城一戰的顏良與文丑二人,一直憋著一股子氣,俗話說得好,主辱臣死,身為武將,又豈能容忍敵將耀武揚威,辱沒自家主公,要是都這樣了,還屁都不敢放一個,那還有何臉面說自己是武將。

氣急敗壞的顏良與文丑二人,來到城門處後,當即挺槍躍馬,下令開啟城門,然後二人單騎策馬殺了出去,勢要斬殺華雄於城下,方能才消心中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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